處,隆正帝以為對夏守忠的態度可以讓其他的太監風聲鶴唳,臣服與龍威之下。
只是風聲鶴唳的確是風聲鶴唳了,他卻沒有想到戴權、洪慶、夏守忠的干兒子干孫子那么多……
“先生,該給洪先生去信了,這兩日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一定要帶著大姐姐一起躲起來。馮唐明日會失守,屆時整個皇宮都難免大亂!兵戈之下,那些異族人絕對會瘋狂的,洪先生不能有事!”
渡航和曲遲庸都點了點頭,對于他們來說,皇宮里唯一值得他們擔心的目,就是洪慶了!
只要洪慶沒有問題,賈琮點名的元春沒有問題,那么整個皇宮都陷于火海,又如何呢?!
被人利用,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不是么?!
皇宮,長秋宮內,蕭皇后雖然依舊雍容華貴,但是眼中的疲憊神色已經遮掩不住了,一旁的洪慶有些心酸的說道:“娘娘,還是歇歇吧。娘娘一個人如何想得出辦法?陛下占著君父的名義,五皇子根本反抗不了。這個時候若是在有什么事發生,對娘娘可是不利啊!”
蕭皇后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他的確占著君父的名義,本宮也猜到了他的后手大約是什么。只不過也不是一絲的破綻都沒有!本宮現在自困長秋宮,能
做的不多,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五皇兒出事!”
“他將蔡華王超等人拉倒后線,讓四皇兒五皇兒出面和寧王對壘,這是逼著兩個皇兒用剛剛得到力量為他的計劃拖延時間。現在朝堂上的爭斗越發慘烈,每日都有官員落馬,他也趁機塞了不少人在朝堂。”
“雖然惹了舊臣那邊很多人的不舒服,但龐寅、陳升他們并沒有激烈的反對,想來是做了什么交易了。若是本宮猜的不錯,怕是用三王被清理之后的那些黨羽的位置許給了他們。”
蕭皇后捏了捏眉頭,想了一會兒卻發現她能做的太少了,賢名的確是個好東西,可現在這個時候反倒是成為一個負累了!
而想要用皇后之位給五皇子正名,那么就不能丟掉這個賢德皇后的聲名。
“本宮該說,不愧是陛下么?對付自家人的手段,從來都是這么隱秘而快速。只是幾個小風聲小動作,就讓本宮不得不自困長秋宮,讓五皇兒不得不主動的給他做刀。洪慶,皇太后那邊如何了?”
洪慶搖了搖頭說道:“并不好,這幾天還是起不了床,陛下去看望過,不過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下面的小太監打聽過,說是太醫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皇太后像是在,在等著什么。”
蕭皇后眼中有一絲悲哀閃過,在這個時代,就算是貴如皇太后和皇后又如何?
雖然孝道束縛著每個人,也束縛著皇帝,但只要皇帝狠得下心,孝道,也只不過成功路上的踏腳石罷了。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隆正帝只要維持住表面的孝道就可以了。
贏了,這點聲名損失算不得什么,因為那個時候朝中在沒有反對的聲音。
輸了,聲名是否有損失,一樣也算不得什么!
而洪慶說的皇太后在等著什么,就讓蕭皇后明白了,皇太后快不行了,只不過是心里有什么期盼在支持著她。
想到這,蕭皇后的眼神頓時一瞇,檀口輕啟道:“擺駕,去龍首宮!”
“娘娘不可啊!這個時候過去,哪怕是要過去盡孝道,可陛下不會這么想。娘娘也說過,陛下正在等著娘娘邁出長秋宮呢!如今娘娘有賢名護體,若是在被削弱了賢名,后果不堪設想啊!娘娘,三思啊!”
看著洪慶真心為自己焦急的樣子,蕭皇后笑道:“現在還能真心為本宮著想的,也就是你和五皇兒了。放心吧,本宮心中有數,現在想要求活,想要給五皇兒求活,就只能去看看母后了,看看母后在等什么,或許這就是破局唯一的關鍵!”
洪慶心中嘆了一口氣,他雖然對渡航的計劃了解的不多,但今天已經收到信了,信件是完全用簡體字混合拼音寫的,只有他們幾個人能看得懂。
內容就是讓他明天一定要帶著元春和蕭皇后躲在安全的地方,若(baca)是能提前出宮最好!
洪慶明白渡航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帶上蕭皇后的名字的,畢竟在信里面蕭皇后的名字是排在元春后面的!
可洪慶能出宮,那是因為他能鉆狗洞。
可他最惦記的蕭皇后能么?
就算是蕭皇后能鉆狗洞和他逃命,可那樣一來,蕭皇后絕對會明白所有的事情都是提前被算計的,包括她的兩個兒子!
這樣的事情,蕭皇后能受得了?
洪慶心說只能去他房間的暗道里了,雖然挖的還不深不遠,但是躲個人還是可以的。
“娘娘,不如直接帶著賢德貴妃一起過去,如今寧侯也算是少有的親近娘娘的,而又能讓陛下有忌憚的人。有賢德貴妃在,說不得陛下不會急著對娘娘動手。”
蕭皇后輕笑了兩聲說道:“親近?不過是個奸詐小子罷了,最近的開國一脈的動作看似都是給五皇兒清路,實則實惠都被他們自己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