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道:“那好,二嫂子,鴛鴦,一會兒奉老太太早一點休息。半夜就起來了,折騰到現在,便是我們都挺不住。鴛鴦,晚上和她們輪換著守夜,看著點老太太,我回去以后讓御醫過來一個。”
賈母笑罵道:“我又沒什么事,哪里需要這么折騰。你快去吧,姑娘們今晚在那邊住吧,不要來回折騰了。如海就留在這邊吧,放心,玉兒和寶丫頭去三丫頭的院子,清凈的很?!?
林如海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黛玉,似乎在傳達著什么命令。
只有賈琮笑呵呵的,心說外公啊,你今晚肯定很累,也要早點休息是不是?
還好有你們在
寧國府后宅,這時候也才八點多鐘,西府的賈母賈政他們每年都要守歲,不過今年不行了,元春省親實在是太麻煩了,老太太要是再不睡,怕是都要猝死了!
現在西府就剩下寶玉、賈環、賈蘭三個人守歲了,剩下的姑娘們都跟著來了東府。
想到大家臨走時寶玉那幽怨的眼神,賈琮就忍不住的樂。
寶釵無奈的說道:“三哥哥莫要這么壞,便是有些規矩在,你讓他們三個來了,玩一會兒在回去也好。沒見寶玉那眼神,回頭和老太太告狀,有你好受的!”
黛玉也是促狹道:“剛去看了昱文公,你說不好帶寶玉過去,免得他挨訓。現在都回來了,可以讓寶玉來了吧?”
三春和寶琴都捂著小嘴偷樂,湘云吃過晚飯就回史家了,走的時候也是戀戀不舍的。
賈琮搖了搖頭笑道:“別折騰了,來這邊呆不了多大一會兒還得跑回去,折騰個什么勁兒?再說了,你們以為寶玉是想來這邊么?他是想去后街的小老婆那邊?!?
姑娘們紛紛碎道:“三哥哥少胡說,哪里能說的這么難聽?傳出去了,二哥哥哪里好做人了?”
“三哥哥就知道欺負二哥哥,回頭老太太不高興了,三哥哥還得去哄老太太。你就是拐著彎的要氣老太太!”
“琮哥兒莫要調侃,寶玉雖然上次胡鬧了些,可如今也長進了。你不要總是去拿他的痛處,時日久了,豈不是有了兄弟隔閡”
黛玉也搖了搖頭說道:“你也莫要覺得寶玉好欺負,他只是性子如此罷了。上次的事情雖說是做錯了,可到底和你是堂兄弟,有的時候也不好一直打趣。畢竟二老爺二太太不好說你,可也不舍得寶玉委屈啊?!?
“再說你給寶丫頭的兄長善了后,也該給寶玉善后才是,這段時間雖然外祖母沒開口,可看樣子也是惦記這回事呢。外祖母最惦記的就是賈家的名聲,你如今也是賈家的族長,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寶釵不好說話,就是因為薛蟠贖回來的那個花魁的緣故,如今聽到黛玉都這么說了,也只好開口道:“是啊,三哥哥既然能幫我哥哥善后,也當幫一下寶玉才是,若不然老太太和二老爺豈不是會心里不舒服?”
姑娘們看似都在為寶玉說話,不過賈琮心里有數,她們這是在擔心自己惡了老太太和賈政。
笑著搖頭說道:“那不一樣,當初薛大哥買那個花魁的時候,誰都不知道。就是外面的人都沒幾個知道的,便是有知道的,也沒有多少人在意。所以這件事不難遮掩,隨手就辦了。”
“可寶玉這件事,京都還有幾個人都不知道的?二老爺為什么打他?不就是因為在同僚面前丟了面子?這消息都傳到朝臣耳朵里了,我還能怎么遮掩?”
姑娘們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是希望寶玉越來越好的,只是如今鬧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以后還能娶到哪家的姑娘了
沒成親前有陪房有姨娘和有外室完全是兩個概念,要是外室先有了孩子,那就更麻煩了。
就像是薛蟠一樣,不過他還好,好歹那個女人的身份解決了,寶玉這個就麻煩了。
黛玉卻無奈的白了賈琮一眼,她是知道一些來龍去脈的,心說三哥哥在這里肯定不是扮演好人的!
賈琮靠在椅子上,眼珠轉了轉說道:“哎呀,忘了個事情,先生說明天要考考你們的功課,看看你們往日里都學了些什么。畢竟先生要在這里常住的,正好可以順帶著教教你們,這豈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過先生一直休息不好,怕是明日又要昏沉半天,不如你們明日在這里再住一晚如何?至于老太太和姨太太還有林姑父那里,讓平兒過去說一聲,想來他們肯定高興的!”
姐妹們都捂著嘴看著黛玉和寶釵偷笑,兩個人臉色微紅的碎了一聲。
要是男人在這里,怕是肯定要興奮的不得了,畢竟讓昱文公指點一次,可就不單單是指點這件事本身的意義了。
可她們都是女孩,就算是有昱文公指點,也不過是指點些詩詞之類的。
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讀圣賢書本身就是被詬病的。
黛玉輕碎道:“你少在這里弄鬼了,我們來時都說了,明天一早就得回去的。你也莫在這里陪我們了,快回去休息吧,看你眼睛里都是血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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