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宮女也是眼中含淚,看著周圍沒有其他人,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問,開口道:“老爺,娘娘請寶二爺進去呢!”
賈政連連點頭道:“好,好,抱琴快帶寶玉進去,一會兒得閑了,在去見見你爹娘
賈琮的臉色一黑右,劇情不對啊!
不應該先喊賈政和自己進去的么?!
大姐姐,我不行啊!
賈政和賈琮還算好的,至少不會白等,一會肯定是要召見的。
可賈家外面等著的數百口賈家族人就是白等了!
是的,所有的賈家族人都要在外面等著陪著,直到賈政被召見之后才能出去陪著他們,我不行啊!
然后等到晚上元春回宮,他們才能離開。
賈琮都擔心賈代儒他們幾個代字輩的熬不住,轉頭吩咐平兒說道:“讓族人也都去前廳和前堂的等候吧,多生起些火爐,幾個老人家就帶到榮慶堂歇息,千萬別出什么事。
平兒連忙帶著晴雯香菱出去了,這會兒李紈和王熙鳳都在里面陪著,鴛鴦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賈琮心說還好寶釵黛玉沒有在外面守著,也沒有在街上等著,要不然豈不是凍壞了?!
因為薛姨媽和寶釵黛玉都算是外眷,所以不能出現在賈家迎接的隊伍里面,不過這會兒也被宣進去了。
賈琮摸了摸下巴琢磨著元春現在估計擔心的要死啊!
屋里,元春看著有些胖的不敢認的寶玉,再想想這孩子已經敢養外宅了,心里嘆道:“寶玉到底是長大了,得借著現在還沒出事,趕緊給寶玉說一門親事。如今開國一脈和賈家烈火烹油,難免有油盡燈枯的那一天啊!陛下從不見我,皇后娘娘和皇太后也如同被圈禁了一般,哎,也不知道父親和小弟能不能看清。”
其實按照規矩,應該是賈政和賈琮這樣有官階在身的人先進來,可元春實在是擔心寶玉,因為寶玉養外室的事情都快成了心病了!
方才和伺候的女官說寶玉還未成親,不算是外男。
這女官原本就是尚儀局的,本就是皇后手底下的,對元春自然親近,也沒有過多的干預。
原著里面的女官好像是誰都欠了幾百萬兩銀子一樣,可現在不同了,她們都是皇后的人,如今皇后雖然式微,可眼下六宮也無人可以取代。
那么親近皇后,并且母族強橫的元春自然得到更多的尊敬。
元春流著淚招了招手,拉著寶玉抱了一會兒,這才仔細看了看,抽泣道:“比原先竟然長大了這么些,好弟弟,以后在家要好好孝順母親才是!母親如今體弱,你要多體諒,時常陪侍母親。姐姐無用,不能在病榻前盡孝,你要為姐姐多擔待一些。”
寶玉也被元春的情緒感染,哭著點了點頭,他一哭,元春也哭,元春哭了,賈母和王夫人也哭,剩下的就不敢不哭了……
王熙鳳一邊裝模作樣的擦眼淚,一邊偷偷的盯著元春頭上的鳳冠,雖然此時元春已經換了尋常的便服和頭飾,可頭上的那頂貴妃鳳冠閃的王熙鳳心里直癢癢,心里尋思道:“我這輩子是沒這個機會了,這貴妃的鳳冠若是能戴一會兒,便是死了也值了!”
王熙鳳都這般模樣,更別說黛玉寶釵她們和元春沒見過面的了,此時只能學著別人的模樣故作悲傷。
好一會兒,元春才緩過來,問道:“父親、小弟為何不進見?”
賈母行禮道::“無諭,外男不敢擅入。”
元春連忙宣見,幾個小太監剛放下珠簾,賈琮賈政就帶著賈環賈蘭進來了,如今賈家的爺們就這些了……
元春探了探脖子,可隔著珠簾怎么都看不清楚賈政的模樣,哭道:“田舍之家,雖命鹽布帛,終能聚天倫之樂;今雖富貴已極,骨肉各方,然終無意趣!”
賈政也想這個大女兒,他也知道這個大女兒為家里付出了多少,(baca)
要不然也不至于當初因為賈琮的一句話,就去了最不喜歡去的衙門坐衙。
也是眼中含淚的哽咽道:“臣,草莽寒門,鳩群鴉屬之中,豈意得征鳳鸞之瑞。今貴人上錫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奇、祖宗之遠德鐘于一人,幸及政夫婦。且今上啟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曠恩,雖肝腦涂地,臣子豈能得報于萬一!惟朝干夕惕,忠于厥職外,愿我君萬壽千秋,乃天下蒼生之同幸也。”
“貴妃切勿以政夫婦殘年為念,懣憤金懷,更祈自加珍愛。惟業業兢兢,勤慎恭肅以侍上,庶不負上體貼眷爰如此之隆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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