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薛家呢!
賈琮剛尋思完,就看到甄家老太太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拉著賈母的手說道:“你我這個年紀,想的也就是家里的門楣榮耀了。一輩子都過來了,什么好的壞的沒見過?便是老太妃在的時候,在宮里也時常傳回去信,說是貴妃娘娘心性好,不僅文采斐然,琴藝亦是無雙。如今又能回家省親一日,你該高興才是”
“我們這次來投奔,也是家里出了變故。尋思著甄家賈家多少年的交情,好歹能伸手拉扯一把。不管怎么說,好歹得保住了家里爺們們的一條性命,要不然豈不是甄家在老婆子的手上沒了?將來便是死了,也沒臉見到奉圣夫人和老太妃了。”
看著兩個老太太你來我往的交鋒,賈琮的確是后悔了,這種時候應(yīng)該來讓林妹妹過來學學啊!
沒看到王熙鳳在一旁的眼睛都放光了么!
兩個老太太又交鋒了幾句,甄家老太太才嘆了口氣說道:“這次倒也不求別的,只求家里的爺們能留下性命,將來哪怕不能起復,好歹也能給甄家留個香火。這些年家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孩子倒是不少,可帶把的就那么幾個,哎!”
“寧侯,老婆子拖個大,這件事就點明了說要寧侯伸手了。也不讓寧侯空著手辦事,老婆子也知道這些事牽扯的有點多,總是要用銀錢打點的。總不好讓寧侯自己花錢,太太。”
張夫人應(yīng)聲而起,從身后的婆子接過一個箱子,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和婆子一起合力搬放在桌上說道:“寧侯,甄家之事,甄家爺們的性命,甄家的香火,就拜托寧侯了!”
這個箱子看樣子就不輕,放在桌子上都有沉悶的聲響,賈琮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甄家太太多心了,若是能伸手,本侯絕不會袖手旁觀。本侯稍后讓人去北靜王府通報一聲,老夫人和甄家太太見了王妃再說,此事也不是著急的事情。”
然后轉(zhuǎn)頭對著賈母說道:“老太太,今天甄家老親過來,若是老太太的宴席準備的不好,可就丟了賈家的臉面了啊!”
賈母哈哈大樂的笑罵道:“你這個猴兒,少在這里指桑罵槐,甄家作擁江南,什么東西沒吃過沒見過?來了咱們家里,那是做客的?那就是回家一樣的!”
要不是甄家女眷還在這里,賈琮真想豎起一個大拇指!
坐擁江南的甄家,嫡脈爺們的性命,就值得這么一個箱子?
黛玉五個小號!
榮國府后宅,賈母的院子,此時剛吃完晚宴,甄家家眷都回了給她們準備好的院子了。
賈母帶著賈琮進了屋,看著哪怕得了三箱子銀票還是一臉淡定的賈琮,坐在榻上笑罵道:“三箱子銀票也就差不多了,我估摸著她們就算還有,也不會超過兩箱子了。她們好歹都要留一些傍身,更何況還得給將來甄家留下一些家底呢。”
“倒是你既然拿了人家的銀子,就得給人家做事了啊。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做事歸做事,可別因為銀子影響到你。你現(xiàn)在生意鋪的那么大,要多少銀子是多?”
鴛鴦在一旁也跟著偷笑,對于賈琮能折騰的事情,整個賈家誰不知道?
賈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生意的確是賺的不少,可現(xiàn)在養(yǎng)的人手也多,銀子就像是流水一樣花出去了。咱們家和以前不一樣,現(xiàn)在外面的局勢也不一樣,都是必須話的錢。”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那些人手花費的銀子,怕是比他們的體重都要多幾倍。如今得了這些銀子,算不上及時雨,但多少也能填補一下。”
賈母被賈琮的無恥模樣給氣笑了,順手拍了賈琮一下說道:“甄家和賈家是幾十年的交情,老婆子其實是不想對甄家這樣的。前幾年咱們家落寞的時候,甄家一直就沒斷了和咱們家來往,每年他們家姑娘入宮看老太妃的時候,也都要來咱們家拜見拜見。”
“可后來你現(xiàn)在甄家吃了閉門羹,然后又是北靜王妃又想拉三丫頭下水,再加上你說的甄家做的那些事,老婆子也的確是不想牽連到咱們家。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模樣,在和沒藏著好心思的寧王牽扯到,豈不是坐蠟了?”
“你原來說甄家要抄家,我還不相信呢。現(xiàn)在看看,果然還是你看的長遠。如今你又說算計,又是老婆子陪你唱戲,看起來得意得很。可你也得記著,這些都是小道,先榮國在的時候,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這才給賈家續(xù)了幾十年的富貴。”
賈琮心說您以為就寧王沒藏著好心思?
我都是要造反的!
不過也知道老太太這是好意,她是擔心自己走錯了路。
而且看老太太的意思,也的確對甄家還有點感情,今天晚宴的時候,要不是老太太松口,賈琮能把甄家留下的銀子都要出來。
對于賈琮來說,甄家就是個陌生人,甚至還是有點厭煩的陌生人。
可對賈母來說,甄家還是有些感情的。
如今為了賈琮和探春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難為這個老太太了。
賈琮順勢坐在賈母身邊笑道:“老太太放心,我心里明白陰私算計上不了臺面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