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計劃被渡航更改的面目全非,賈琮覺得肯定不是簡單的因為渡航要給自己‘上一課’,這里面的原因很難猜測。
但渡航如果真的準備用寧王血洗京都皇室的話,那么邊關肯定要出大事!
偏偏這種傷及國本的事情渡航不在乎,賈琮很在乎??!
賈琮皺著眉頭說道:“會不會是鞋子?自從太祖開國時,這些靴子就一直賊心不死,前些年還試圖想和大乾談和開通互市。我戍邊的時候,就覺得這些年鞋子的各方面進步不小,而且他們的兵器也在更新換代,雖不如大乾的制式兵刃,但已經相差不遠了!”
曲遲庸瞇著眼睛吐出了兩個字,“工部!”
賈琮的瞳孔瞬間一縮,整個人都散發著讓人驚悚的氣勢,“墨衍先生一開始就知道寧王在和鞋子有接觸,甚至從工部順走了一些工匠出去!他從更改計劃之后,不僅算計到了寧王兵變的每一步,還順手將二老爺和賈家算計進去了!”
賈琮現在真的是非常生氣,氣的肝疼的那種氣!
他知道渡航和曲遲庸不喜歡賈家女人都入宮,也明白他們擔心的是外戚之禍,曲遲庸還好,在明白賈琮的意愿之后,只會做時時規勸的行為。
但渡航不同!
可一開始他和渡航明明都說好了,不許打賈家后宅的主意的,渡航也笑呵呵的答應了??!
怎么一回頭將整個賈家都給算計進去了!
這不是坑爹呢么!
到時候自己登基的時候光桿一個,那穿越紅樓還造反做什么?
腦子有病?!
“呼,不行,這件事必須阻止!先生,我平生所愿是攜帶所愛游山玩水,看遍世間繁華。但被形勢所迫,一步步走到今天。不管將來是說我造反也好,還是順勢取得天下也好,其實這都不是我最開始的愿望。”
“可以說我現在的一切所為,不只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她們。因為她們的存在,因為親情、友情、爰情,我才會沒有變得更冷漠。她們就是我在陰詭里面的錨,可以讓我尋到自我的錨!”
看著賈琮對自己行禮,曲遲庸并沒有像是往常一樣拒絕,而是開心的笑著說道:“此禮,我生受了。侯爺放心,我與那妖僧不同,我最擔心的就是侯爺在追逐權利的過程中迷失自我,成為下一個隆正帝。如今看來,侯爺有自己的錨,有自己的本心。”
“那妖僧要做的,本就是違逆天道的事情,就算沒有我,相信也絕對不會成功的。更何況如今那妖僧的計劃已經被逐步解開一切就都不難了。有我在,賈家后再無恙!”
說完起身也鄭重的對著賈琮行了一禮,此時的賈琮和當時與寧王對禮的渡航一樣,忽然想起了當初在桃山上兩人對禮的回憶,一時間,心中對渡航的那些陰郁,竟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寧王府,后宅的一間禪院里,渡航皺著眉頭喃喃道:“侯爺怎么又對王妃感興趣了?!”
就這樣就想殺老僧了?()
寧王府,剛回來的寧王一個人在書房了狂砸了一通,能看到的東西全都被他砸了一遍,寧王一個人衣冠凌亂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咬著牙說道:“賈琮!趙嘯!廉杰!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這聲音好像是從嗓子里擠壓出來的,聽起來就極為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