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最近幾年的嬰孩兒降生的數量,每年每月出身的都給我記錄下來。持我的令牌,去五城兵馬司讓他們配合,再去各個縣衙調查戶籍。”
賈琮說完將隨身的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摘了下來,這個令牌或許在別的地方不是很管用,但是在京都真的是一塊‘靈牌’!
哪個當官的看著都哆嗦!
包勇咧著大嘴一笑,似乎得到了很大的重用,這一刻他知道,他對賈琮來說已經是一個很重要的心腹了!
看著包勇飄著出去的,賈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全城都有嬰孩兒出生率低的問題,那就不是小問題了。計。不管怎么樣,這件事都要查查。”
若是只有皇室和各家有這個問題,那背后應當是有什么隱私詭
“再過兩年我就要大婚了,到時候我可不希望生不出孩子來。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我想就是陛下也會答應,甚至會非常贊同的吧?畢竟這件事可是利國利民啊!”
聽到賈琮這么說,洪慶也跟著嘿嘿的笑出了聲,調查嬰孩兒出生率的事情,還用得到錦衣衛全城摸查?
直接去各個衙門調戶籍就行了!
甚至都不需要幾個千戶出面,那些百戶過去就能調出來。
賈琮明顯是想借著調查的事情來做一點事情,不過這個借口找(baca)的的確很好,畢竟賈琮真的是要兩年后大婚,而隆正帝和其他皇室子弟還有各家勛貴都會支持的!
后代,可是這個時代的人們,尤其是男人們最在乎的事情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洪慶才告辭離開,他是不可能等著賈琮賈母一起入宮的,必須先回去復命。
賈琮一個人在榮禧堂坐了一會兒,正準備繼續思考了,平兒掀開簾子進來,笑著說道:“爺,老太太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一會兒就出來了。還有剛才焦大爺讓人過來問問,說是后面大庭湖那邊勘驗的大匠覺得地下那些鉛管有些不好了,正好一起換了,問問爺是換鉛管,還是換水泥管?”
賈琮的腦袋轟的一下,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說什么?鉛管?!什么時候埋下的?!有多少鉛管?都是做什么用的?!”
平兒奇怪的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好像是聽說當年遷都之前改造的時候換的鉛管。但也不知道真假,可能是真的吧。這些鉛管當初可是稀罕物,就皇宮和各個公侯府邸才用得起,都是排水的或者是運水的。不過也不算很多,畢竟咱們這樣的人家,排水的管子也都是埋在下人那邊的。”
賈琮瞠目結舌的看著平兒,腦中一片混亂,這種環境下,統治階層的人竟然還沒有死翹翹?
鉛含量過標可不只是會不孕,還會對人的內臟造成極大的傷害!
這些鉛管是排水的,但是排出的水最后還是進入地下了啊!
賈琮吸了幾口氣,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后才睜眼說道:“去告訴焦大爺,讓那些匠人把整個東西府的所有鉛管都給我刨出來!全都換成水泥管子,一個都不許留!就說這些鉛管都不好了,咱們家城外的莊子就生產水泥管,自家隨便換!”
平兒驚訝道:“爺,可是這鉛管有什么問題?”
“小事,換了就行了。不要聲張,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記住,家里所有的鉛器一樣都不留,找借口全都收走,不要被人察覺到什么不對。以后家里的主子吃水都和老太太一樣!”
平兒點了點頭,連忙出去吩咐去了,雖然賈琮沒說什么,但她也猜到了肯定有不小的干礙。
而賈琮則是瞇著眼睛想到:“原來是鉛管惹的禍,難怪各家的子弟沒有多少健壯的各家的勢力一定會一再削弱,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