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高祖收拾破碎山河,卻也給大乾拖成了哀鴻遍野,太上皇雖然挽天傾,可晚年修道并沉迷享樂,六次南巡花光了國庫的積蓄。
索性太上皇運氣是真的好,他在位的一輩子,那是一次天災(zāi)都沒鬧過。
可隆正帝登基后第一年就大旱,然后好不容易緩了幾年,結(jié)果今年明年又是大災(zāi)之年!
有的地方大旱,有的地方大澇,在三王和他撕破臉皮之前就已經(jīng)有謠言開始往出傳了,都在指責(zé)是隆正帝失德,所以老天爺降下懲罰。
在這種情況下,隆正帝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在青史留名,必須要兵行險招。
他不是武皇帝,能伸手的就是改善吏治和民生這兩點。
而太上皇的威望和禍禍國庫的舉動,又沒辦法讓他做一個富二代。
為何今年舊臣們敢這么懟他?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明年大災(zāi)之年,隆正帝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一個不好就是塌天之禍!
在完全沒有兵權(quán)的情況下,賈琮這個領(lǐng)導(dǎo)開國一脈的一等侯,足以讓隆正帝仔細應(yīng)對了。
此時聽到趙嘯的舉薦,隆正帝瞇著眼睛說道:“賈愛卿方從江南回來,奔波之苦,便是朕都不忍心。老國公,難道堂堂朝堂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么?”
趙嘯再次行禮說道:“老臣老眼昏花,思緒不周,竟然忘了寧侯才從江南回來,實在是有負陛下相問。如此老臣舉薦懷遠侯府興覺,興覺心思細膩,可堪大任!”
興覺也是開國一脈的,為人中規(guī)中矩,現(xiàn)在正在豐臺大營做副帥。
周圍的人聽到趙嘯的話,都無奈的搖了搖頭,都以為趙嘯是不想擔(dān)責(zé)任,所以這才推薦開國一脈的人。
不過誰都明白,現(xiàn)在這個時候,隆正帝只會用中立派的!
賈琮也知道,隆正帝絕對不會在給他,給開國一脈增長兵權(quán)和聲望的機會。
所以根本就沒期待過這個事情,更何況江南調(diào)查甄家和那些官員還有忠順親王的事情,都是和賈琮有關(guān)的,朝臣們也不會同意開國一脈過去影響。
就是史鼎都只有平叛的權(quán)利,而且被限制了諸多的條條框框。
賈琮頭也沒回的微微搖頭,興覺就出列行禮道:“陛下,江南諸事,事關(guān)重大。臣雖然想為陛下分憂,但奈何臣力有未逮,心有余而力不足。還請陛下恕罪,另擇良臣。”
隆正帝‘嗯’了一聲說道:“既如此,那就汪齊將軍去吧,朕允你率領(lǐng)五千精銳,護送諸位愛卿南下。朕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保護諸位愛卿的安危,絕對不能再出事!”
“喏!臣必定以身為盾,保護諸位大人的安危!”
朝臣們都瞇了下眼睛,心說果不其然,這個汪齊乃是四大營之一建昌大營的副帥,看起來是中立派,如今看來已經(jīng)投向隆正帝了!
賈琮和趙嘯這是一點意外都沒有,因為他們很清楚,一個汪齊算不了什么,五千人也算不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這汪齊一走,隆正帝必然是失去了很大的力量,那么隆正帝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江南之行,必定會盡全功!
他倆能想明白,三王自然也能想明白!
寧王沉著臉剛出列,還沒說話呢,就聽到隆正帝說道:“如今形勢緊張,明年亦是大災(zāi)之年,朕認為皇子也應(yīng)當(dāng)為大乾盡一份力。諭,四皇子秦滄知節(jié)守禮,端正勤懇,今日起知政吏部,五皇子秦沭勤勉好學(xué),用太祖之風(fēng),今日起知政兵部!原工部、內(nèi)務(wù)府知政不變,繼續(xù)兼領(lǐng)。”
“寧王,昨夜碼頭之事,雖然還沒有查實,但是在之后的期間,若是在做出擅自離府的事情,就難免會讓人懷疑你的舉動了。諭,寧王事涉盧淳愛卿和二十余名官員之死,事情查清之前,不得離府!”
“二皇兄,朕是希望你是無辜的,畢竟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出了不小的爭端。所以從今日起,二皇兄還是安靜的在府上等消息吧。畢竟昨夜的事情,可不止和寧王有關(guān)啊!”
忠順親王嗤笑道:“的確不止和我們兩個有關(guān),盧大人原來還是要晉入軍機的,你說是不是,蔡大人?”
在朝臣們思慮的時候,蔡華冷哼道:“本官宦海沉浮幾十年,遇到的明槍暗箭不知道有多少。盧大人圍觀清正廉潔,若是入了軍機,方才是本官的幸事。如今王爺還是好好考慮下江南的事情吧!”
說完轉(zhuǎn)身對著隆正帝行禮道:“陛下,昨夜兩位王爺能帶五十名護衛(wèi)強行出府,說明宗人府的護衛(wèi)不足,無法行駛相關(guān)的責(zé)任。臣建議陛下在派一些人,前往兩個王府配合宗人府護衛(wèi)!”
隆正帝剛要點頭的時候,順安親王站出來說道:‘這話可就不對了,什么時候,國法能處罰得了皇室之人了?昨夜不過是二皇兄和大侄子對盧大人的死焦心不已罷了,這才帶人出了王府。怎么,陛下和蔡大人認為這樣做不對?難道皇室之人就是沒有感情的怪物么?’
隆正帝剛要說話,就看到范平再次站出來了,所有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只有賈琮的腦海里莫名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