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有圣旨明諭,否則本侯絕不會放人!”
看著義正言辭的賈琮,王平和劉瓊都稍稍挪了挪,心說可千萬別再連累我了!
寧王盯了賈琮一眼,轉身拉住一個刑官說道:“孤現在命令你,馬上去寧王府,持著孤的玉佩,調孤的護衛前來!”
五皇子秦沭淡淡的說道:“站??!皇室王爵不同異性勛貴,所帶護衛者不得超過五十,如今這里已經有五十人了,寧王兄若是在喊人來,怕是會被當做謀逆的!”
四皇子也不甘示弱的說道:“寧王兄何必急在一時呢?這里有這么多人,會保護寧王兄的安全的。寧王兄還是在這里稍等一會兒,等去盧大人府上探望的人回來后再說吧!”
賈琮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交鋒,而是走到那女子尸首的旁邊,嘆了口氣將女子的雙眼合上。
為了他,死的人太多了!
殺江南亂民和官員豪紳的時候,他都沒有太大的感覺,是因為那些亂民和白蓮教既然已經準備造反了,那和自己本來就是天生的敵對。
可眼前的人,則是讓賈琮的內心有些感慨。
不過,也就只是內心感慨,事到如今,賈琮已經停不下來了!
只能看之后曲遲庸能將計劃掰回來多少了!
“老三!”
“在!”
“尋個女大夫來,給她整理一下吧。”
“喏!”
賈琮沒有理會其他人,回到屋內坐下,閉目開始想今晚發生的事情。
最大的收獲,就是寧王的底牌在慢慢暴露,他在江南絕對不止甄家一個刀柄!
要不然他絕對不會這么自信,也絕對不值得渡航借著這個機會送出消息來。
只是江南那邊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么?
能作為和甄家一樣的刀柄,權勢自然是不小的!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賈琮起身朝外面看去,張群騎著暴熊快馬加鞭的跑了回來,一路上也沒有搭理任何人,直接進了屋對賈琮稟報道:“大人,盧府并沒有死人,不過有不少人都中毒了。屬下查探了一下,那劑量正好可以毒死盧府的幾個主子,不過今天因為盧大人遠行,他們都沒有心情多吃,晚飯時就出現不適的中毒癥狀了,幸好有大夫去的及時,給解了毒?!?
“屬下還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們還不知道盧大人已經遇害了。這會兒盧府沒有幾個主子能站起來,是管家和下人跟著回來的,就在后面。”
賈琮面無表情的看著廉杰和王平,兩人連忙說道:“寧侯莫要誤會!自從接到消息之后,見到了盧大人的尸首,本官就讓人去盧府報信了。”
“王大人說的沒錯,這樣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派人去報信?現在看來,就連報信的人都兇多吉少了!”
順安親王和忠順親王不在開口,四皇子和五皇子則是再次看向了寧王。
就連賈琮他們五個也都看向了寧王,這一刻,寧王覺得自己現在看到的都是敵人!
寧王妃:難道要私下去見他?
南城碼頭,幾個盧府的管家被錦衣衛帶到了屋里,看著五個王爺,一個錦衣衛千戶還有三司和順天府因,這幾個管家都有些哆嗦。
若是盧府的老管家來,倒是還能和他們對對話,可這些管家就和原來賈家西府原來那些管銀庫的、管藥房的那些管家一樣,不過也就因為這樣,賈琮他們也更好問話了。
賈琮面無表情的問道:“方才尸首都見到了,那個女子認識么?”
幾個管家連忙點頭,他們都是跟著三司的人回來的,倒也不會有人覺得他們是被脅迫了,因為去的人很多,也沒有單獨威脅他們的機會。
范平見到他們點頭,眼睛都放光了,連忙問道:“那女人是什么人?和盧大人是何關系?”
幾個管家支支吾吾的,賈琮一揮手,張群就抽出大了幾號的繡春刀站在他們身后,嚇得幾個管家連忙跪下了。
賈琮揉了揉鼻梁說道:“本侯這兩日心情很是不好,因為什么,想來你們也清楚。你們家老爺出事,牽連不是一點半點。本侯今日問的,都是涉案的要事,若是在支支吾吾的或者說謊,那就去詔獄里說吧!”
一個管家感覺到張群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連忙說道:“幾位王爺,幾位大人,小的知道的不多,就知道這是老爺養在外面的外室,都有七八年了。雖然一直無所出,但是很得老爺喜愛的,時常讓我們挑些好東西帶過去?!?
聽到他把外室的事都說了,剩下幾個管家也連忙吐口了,生怕被砍了。
“大人,這女人是老爺從一個商人那里得來的,好像原來還是那商人的妾室。但家里夫人不同意納進來,說是有辱門風,這才養在了外面?!?
“是啊,雖然夫人不同意,但是老爺對她可是疼愛的很,幾乎每隔幾天都要去住一晚,每次去都要我們準備好些東西帶過去的。離家里住的也不遠,就是為了時常過去?!?
“好像這女人不能生育了,不過老爺對她可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