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誤打誤撞的給商國舅保下來了,這讓渡航后面的計劃只能回歸正途。
不過依著賈琮對他的了解,怕是后面還會繼續拿什么人下刀。
嘆了口氣,心里想道:“可我真的沒想過要做什么絕情絕性的人??!我又不是練葵花寶典的,我也沒有黑玉斷續膏,我就想好好的過日子。”
扭頭對著老三吩咐道:“寧王府、忠順王府、順安親王府、五個皇子府上所有錦衣衛的暗樁和咱們自己探子的聯系方式和啟動方式,都整理一下,你稍后親自走一趟,通過寧王府的人給到大師手上。”
“唔,多弄一份,也交給曲先生一份。告訴曲先生,墨衍先生那邊已經去了寧王府,讓曲先生多注意一些。另外,讓人給商國舅送信,晚上去酒樓包廂會面。”
老三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賈琮和渡航的計劃是什么,但他能做的,就是保證分配到自己身上的任務全都給完成。
一路到了北鎮撫司,看著路上錦衣衛們敬佩的行禮,就知道昨晚怒殺馬太監的事情傳了出來。
賈琮一路脖子都快點斷了才到了正堂,眾人連忙行禮,迎著賈琮坐到了正位。
賈琮對著左千戶說道:“這個椅子,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原來就想換掉的,后來想著是陛下讓人送來的,也就不好換了。如今換你坐了,想來也知道不舒服了。回頭我讓人送來一張好的,你換著坐?”
左千戶咧了咧嘴說道:“大人別鬧了,這會兒就是讓我直接劈了這椅子燒火都行了。不過大人可得送個好的,最好是軟乎的?!?
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點了點頭后,對著盧千戶說道:“怎么樣?升到了千戶,家里都安排妥當了吧?老夫人可還康?。俊?
盧千戶上前跪地道:“大人,從江南回來前,卑職就和大人請求過,想要在寧榮街后街置辦個院子,和老母一起過去。畢竟老母年紀大了,在南城住著,卑職實在不放心?!?
賈琮對著老三一抬下巴,老三行了個禮轉身就出去安排了。
賈琮這才笑著說道:“起來吧,原本想著讓你在尋思尋思,畢竟搬到寧國府后面,意味著什么你也清楚。不過如今你既然這么說了,本侯也不好在拒絕了。大家本來就是自己人,以后也更親近了?!?
“好了,至于你們幾個,本侯就不客套了。本侯今日要說的是昨日碼頭襲擊的事情,這件事牽扯頗大,一時半會兒是定不了案的。但本侯還是非常生氣,所以本侯希望能早些定案。”
左千戶立刻抱拳道:“大人放心,卑職必定盡快將那個管家的嘴給撬開!寧王,跑不了!江南那邊的錦衣衛各戶所也會得到消息,所有和寧王有關的人和事,都跑不了!”
賈琮嚴肅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張群,張群立刻會意道:“大人放心,左鎮撫使今早回來的時候就說了,全國各地的戶所都會送去消息,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開。大皇子,也跑不了!”
賈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門外的陽光說道:“所有輕視我們的,都要付出代價!”
“喏!”
不是自己的女人,得保持警惕
這大半天的時間,不斷的有人來鎮撫司認領尸體,雖然這些江南的錦衣衛在名義上已經分家了,但是哪怕為了臉面,朝中的這些官員都要囑咐家里處理好這些‘子侄’的后事。
賈琮帶著人就這么在北鎮撫司站了半天,每來一個人,賈琮都會帶著幾個千戶給鞠躬。
這樣的做法雖然很老套,但是的確很有效。
京都這五千錦衣衛本就被賈琮在江南收服了,如今更是死心塌地了。
賈琮看著最后一具尸體被認領走,對著左千戶他們說道:“最近的京都不會太安靜,你們每日里要注意各路的消息。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去找我,若是有人亂來,砍了!”
“喏!”
賈琮嘆了口氣說道:“這些弟兄的安葬費和其他的費用,要一分不少的送到江南各家手上。若是有在這上面動手腳的,你們知道應該怎么做!”
左千戶拱手行禮道:‘大人放心,若是有壞了心的敢在這上面動鬼心思,不用大人開口,卑職就活剮了他!’
其他幾個人也全都是一副贊同的表情,雖然江南的錦衣衛比較垃圾,但大家都在一個系統里面,要是這種錢都有人敢過手,以后誰還敢賣命?
他們這些千戶靠的不就是賈琮和手下的弟兄么!
賈琮擺了擺手,轉身帶著張群和剛回來沒多久的老三往詔獄的方向走,走到無人處時,轉頭對著張群問道:“那邊也都解決了吧?”
張群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手下的弟兄來報信兒了,法場那邊已經將曹亮和那些漕幫青壯都斬了。幾個弟兄分別驗明正身,斬的就是曹亮。也故意做了一副拖延時間的戲,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老三在一旁說道:“大人,消息都已經送出去了,兩位大師那邊都接到了所有探子的啟動方法。商國舅那邊也答應了晚上會去酒樓,而且看樣子還很急。”
賈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