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你td坑我!
果不其然,范平立刻憤怒道:“王爺此言差矣!人證物證俱在,便是兩位皇子都定了罪,被圈禁在宗人府!如今為何到了寧王這里,就是不妥了?!寧王在外的墨寶和平時書寫的筆跡一樣?若是如此,一對比便知!更何況這上面有寧王的印璽,這沒錯吧!”
寧王無言以對,因為這些信的確是真的!
人證也是真的!
他怎么都沒想到,寧國府的后人,竟然會這樣背叛自己!
老九順安親王忽然開口說道:“既如此,本王也覺得此事不用再審了。只是陛下啊,您覺得要怎么做呢?!”
看著順安親王玩味的表情,隆正帝瞇了瞇眼睛,他知道寧王是不可能被剝奪身份的,最多就是禁足在寧王府,連圈禁在宗人府都做不到!
只是因為寧王,是先太子的兒子!
而那些站在寧王身后和對先太子感念的臣子,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
他讓老宗正留下,也不過是為了做一個見證,那就是今天在場的皇室,沒有一個干凈的!
寧王憤怒的看著忠順親王和順安親王,剛要開口,就被身后的楊沖攔了下來。
小聲說道:“王爺,事已至此,不可再動肝火,失了分寸。保持風(fēng)度,展現(xiàn)王爺儀態(tài)。我們會盡量讓王爺?shù)膿p失減到最小。”
寧王咬了咬牙點頭不在說話了,他也沒想到那些在江南口口聲聲說認(rèn)他為主的人,竟然還會留下這些信件,還會出來做人證!
這一刻,寧王的殺意似乎要彌漫出來一樣。
楊沖搶在隆正帝開口之前啟稟道:“陛下,如今這些人證物證看似實證,但其實這里面的蹊蹺頗多。不若暫時擱置下來,稍后再審,以免親者痛仇者快。”
忠順親王忽然開口說道:“如此這般也算是蹊蹺頗多?那賈雨村留下指認(rèn)本王的這些所謂罪證,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方才賈琮忽然出現(xiàn)背刺了寧王一刀,讓忠順親王意識到賈琮真的是有些瘋了,竟然想要去做中立派!
賈琮能背刺寧王,也就能背刺他!
而他也直覺到今天自己怕是也難以善了,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在為寧王說話。
四方勢力中,隆正帝已經(jīng)失德了,兩個皇子的事情就算是秘而不發(fā),他一樣會被朝臣們記在心里忌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