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賈琮忽然有些可恥的,想要利用那個老人。
等賈琮反應過來的時候,強忍著心里的惡心,才沒有扇自己幾巴掌。
小聲的罵了一句:“賈琮,你真td不是人!”
兩步外的趙嘯的耳朵動了動,不知道為什么,趙嘯忽然覺得心里一直擔心賈琮事后提褲子不認賬的心思減輕了很多。
他這樣一輩子小心謹慎的人,怎么可能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愿意給賈琮拿出兩枚至關重要的棋子,愿意今天主動站出來給了大皇子二皇子致命一擊,就是因為他的直覺。
現在這種直覺再次出現了,讓他不由自主的尋思道:“若不然,在加點注?”
另一邊,王平咽了口吐沫,抬起頭有些震驚的看著忠順親王,在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案牘。
另一邊的大理寺卿則是抬頭看了眼寧王,也低頭再次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案牘。
而范平此時已經雙眼放光了,和廉杰換了手上的案牘后,整個人都有些興奮的發抖。
忠順親王和寧王心神一凝,心說壞了,老四/四叔要下黑手!
就在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時候,殿外的太監稟報道:“陛下,商國舅在宮門外求見,說是今日有人往他府門前投了些東西,還找到了幾個人,事涉寧王,還要稟報陛下決斷!”
唯老僧一人執棋爾!
賈琮看著有些畏縮的商國舅,心里嘆了一口氣,這個商國舅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卻要因為自己的計劃而送命,而且他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姐姐。
賈琮咬了咬牙,心里也不知道應該想些什么。
商國舅到了殿內,行禮后說道:“陛下,臣今日晚間,忽然得到門子稟報,說是有人遞來了一些東西。臣一看之后,大驚失色,這才急忙入宮陛見。這些東西還有外面的那些人,臣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有交予陛下,才能安心些。”
隆正帝挑了挑眉,對著夏守忠說道:“呈上來!”
他現在真的是有些怕了,說來可笑,一代九五至尊,竟然被逼到草木皆兵的份上,現在他最擔心的是事情在出現什么變故。
他已經失德了,絕對不能在出現任何負面的影響了。
若不然就是朝臣們不說,他也要自己退位讓賢了!
想到這,他接過那些信件和證詞還沒有看,而是先掃了一眼舊臣堆里正在強按欣喜的四皇兒,心中想到:“哎,沒想到朕的皇兒,都這么心急啊!這是要兄弟相殘,逼朕失德退位么!”
隆正帝長吐了一口氣,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他能做的,就是盡力將事情的損失減小到最少!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信紙,忽然,雙眸睜大,一股股欣喜之意透露出來。
快速看完了這些信件和紙張,欣喜道:“夏守忠!來,將這些交給范愛卿!”
隆正帝從來沒感覺到這么欣喜,這比自己當初登基的時候還要高興,因為那個時候是籌謀已久的,而現在,絕處逢生!
范平舔了舔嘴唇,他明白隆正帝為什么點名交給他,這不是信任,而是要他做一個先鋒!
畢竟因為他的一力‘請求’,才讓今天的事情成為了不可逆轉的局面。
現在隆正帝恨他,但也希望他能繼續轉移炮口轟向三王!
不過不得不說,這也正中了他的下懷,他也正需要這樣的機會來擴大他的諍名!
……
無相寺內,曲遲庸皺著眉頭看著渡航,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太狠了,你這樣難得善終啊!讓皇室自相殘殺沒問題,但你牽連進來太多的人了。那商國舅從不為非作歹,甚至屢屢捐獻銀兩。雖然是被隆正帝過了手,但他也算是救了無數的人,這樣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而侯爺露出水面,在三王互相拼損之際,雖然能夠自保,但是手下的人怕是不知道要消耗掉多少。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侯爺的名聲越來越好,可侯爺也不會高興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按照你的計劃,這朝堂文武百官,這天下官員少說要在這損耗互拼之際,逐漸消耗掉三四成!你絕對不只是想要給書院的那些人空出位置,那太久了!那些學子至少還要十年才能用,十五年才能大用。”
渡航點了點頭,捻著佛珠走到了棋盤旁,隨便落下了一子后說道:“侯爺的變化不小,從一開始只是想要自保,到現在主動挺身爭奪皇位。這之間的變化,我是親眼看到的。從一開始的不相信我,到現在的絕對信任,這讓我心里雖然感動,卻也有些擔憂。”
曲遲庸皺了皺眉說道:“侯爺的心性,依我看是沒有問題的。雖然殺性大了一些,但比初見時已經好了很多了。而且侯爺從一開始就是知進退的人,不會只是魯莽的向前。行事亦是正奇并用,又如此相信你,如此你還擔憂什么?”
渡航落寞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就是因為侯爺太相信我了,這樣不好!”
曲遲庸愣了一下,看了渡航幾眼,隨后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