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是什么意思,前面朝堂上的局勢這么緊張,這個證物和這些證人對隆正帝來說就是非常重要的了。
以隆正帝的頭腦,很輕易的就能猜出這是蕭皇后的手筆,目的就是和他做一個交易!
這些證據幫助隆正帝擊垮寧王,而隆正帝,必須保住大皇子秦沐!
看著商國舅面色古怪的離開,皇太后有些納悶的說道:“這弟弟今天是怎么回事,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皇后啊,你也莫要太過擔心。如果這件事被人定性了,那么他也會面臨失德的問題,現在的他肯定會死保兩個皇孫的。”
蕭皇后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而且她對隆正帝實在是太了解了,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能對隆正帝有一點幫助的事情,隆正帝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哪怕,是犧牲自己的親兒子!
就在商國舅走后不到十分鐘,洪慶急匆匆的跑進來,跪地道:“娘娘,來不及了啊!大皇子和二皇子,被宗人府帶走了,貶為庶民,終生圈禁思過齋!”
蕭皇后鳳目圓瞪,臉色慘白的指著洪慶喝道:“你說什么!”
洪慶用哭腔說道:“三司會審,證據確鑿,再加上三王帶頭一鬧,陛下只能下令圈禁兩位皇子,貶為庶民。還說,說,說絕不在立!”
‘噗!’
蕭皇后怒上心頭,一口鮮血噴出,“好狠啊!”
如同厲鬼索命般的三個字說出之后,整個人癱軟在地,嚇得皇太后和戴權洪慶都急匆匆的上前查看。
……
金鑾殿上,隆正帝對著興奮的范平淡淡的說道:“范愛卿,如今是不是要繼續審問碼頭襲擊錦衣衛還有江南襲殺的事情了?這些證據還不夠?沒關系,賈愛卿,朕讓你放在錦衣衛案牘庫的那些案牘,不會丟失了吧?”
賈琮挑了挑眉,出列道:“陛下說的可是臣剛回京時,查獲的那些叛亂的賊人的案牘?那些案牘的確都在,陛下若是需要,臣這就讓人回去去取。”
隆正帝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不必了,朕已經讓人去取了。本就放在北鎮撫司,就不用麻煩賈愛卿了。左鎮撫使現在就在宮門外,帶著那些案牘等候傳召。夏守忠,去宣左鎮撫使入殿!”
隆正帝很像看看賈琮驚慌失措的表情,可惜他失望了,賈琮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
這一刻,隆正帝微微的皺了皺眉,而剛金鑾殿的夏守忠則是尋思道:“陛下啊,那馬太監都死了,你還是如此的不信任我。是誰去找的左千戶?不知道左千戶在江南得的家產田私比奴才還多么!”
你娘是昱文公的庶女!
左千戶這個人怎么說呢,賈琮第一次見他,就覺得這個人是個正義凜然的人。
再加上這個姓氏和職位,讓賈琮不由自主的就把他往前世看過的電影角色上靠攏。
但能在錦衣衛里面,尤其是錦衣衛落魄的這些年,左千戶能穩坐千戶的交椅,本身就已經說明一些問題了。
他和賈琮有一部分的性格是很相像的,那就是對自己人極好,對外人很漠視。
這也是兩個人在長天莊并肩作戰后更加投緣的緣故,再加上賈琮信守承諾,讓他擔任了北鎮撫司的鎮撫使一職,這也讓他對賈琮多了更多的感激。
更別說在江南之行,賈琮一路抄家滅門分下來的銀子和宅子了,五個千戶可是分的最多的!
此時進了金鑾殿,左千戶行禮后,從懷中掏出數個案牘遞給了夏守忠,“陛下,這邊是當初指揮使大人回京后,在京都破獲多個叛亂留下的案牘。這些案牘一直封存,從來都沒有人看過,上面的蜜蠟和印章完好無損。”
隆正帝接過案牘看了幾眼,的確和左千戶說的一樣,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朕喜歡你這樣忠誠的臣子,先在一旁聽著吧,稍后在封賞于你!”
“喏!”
左千戶走到群臣的最末尾,找個了角落發呆,心說大人留下的這些案牘都做了手腳,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要是今天能把這些混蛋都弄下去,以后錦衣衛可就真的再無掣肘了。
只是可惜了,大人怎么說都是臣,多多少少都是要受制于人的!
隆正帝并沒有打開案牘,確認了火漆之后就讓夏守忠交給了范平,此時范平整個人興奮的臉上都充血了!
今天已經‘干掉’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還造成了皇帝失德的場面,若是再把寧王和忠順親王給打掉,那他哪怕不用去死,也會立刻被所有的言官奉若神明!
“兩位大人,這些案牘咱們一起吧!”
王平和大理寺卿滿臉的拒絕,但還是不情愿的伸手接過來了。
范平又將一份案牘遞給了廉杰,“廉大人,如今天色已深,不若一起看看,咱們快些審完這些事,也好早些結案!”
廉杰點了點頭,他正需要一個機會來再次證明自己的態度,還有什么比搬到寧王和忠順親王的機會更好呢!
賈琮看著這一幕,心說這范平也不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