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極為值得高興的事情了,畢竟人家的兩個爹都被皇子干掉了,總不能指望人家還拋頭顱灑熱血吧?!
蔡華的心里也是無奈的很,他覺得現在新法離他越來越遠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還會有這么糊涂的皇子!
從王平的態度和表情,還有隆正帝的反應來看,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皇子暗殺辦皇差,甚至為皇差險些喪命的臣子家眷,這種事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啊!
“寧侯,是本官魯莽了。不過這些江湖草莽的話,寧侯還是要三思才行。畢竟當初這伙人襲擊過寧侯,現在說不得是要利用寧侯、引導寧侯的想法。”
這話一說出口,三王頓時瞇起了眼睛,心中對蔡華的表現再次拔高了不少。
這種劣勢之下,蔡華依舊能用言語在背后影響賈琮,果然是難對付!
賈琮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就聽到屈子虛叫冤道:“大人,侯爺,下人不敢撒謊,小人知道今日無論如何都活不了了,怎么還會存著這等心思?當初襲擊大人的,也不是漕幫,而是三皇子從漕幫要走的青壯!那些青壯消失了好幾年,才回到碼頭繼續做事?!?
眾多朝臣‘哄’的一聲,頓時將朝堂上的氛圍再次吵鬧的如同菜市場,誰都想不到現在竟然又牽扯進來了1
陳升和畢野、盧淳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他們三個分別執掌吏部、戶部、工部,是舊臣中的領路人。
如果今天真的幾個皇子都被石錘了,那他們真的得琢磨讓隆正帝退位了!
這已經不是威望不威望、勤懇不勤懇的事情了,這是失德!還是大大的失德!
夏守忠在龍椅下方高喊了幾句‘肅靜’后,朝堂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隆正帝那清冷平穩的聲音傳了出來,“當初賈愛卿在京都遇襲,是早就有定論的事情了。你一介草民,如今有機會為皇室子弟洗刷冤屈,卻在那里惡意詆毀。屈子虛,你真的以為,朕這個皇帝,是個昏君么?!”
屈子虛頓時被嚇得渾身發抖,跪伏在地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賈琮呵呵一笑說道:“三皇的事情先不去說,本侯戍邊多年,與人廝殺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便是在江南遇襲,本侯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做人嘛,哪里會什么敵人都沒有?在與人為善,也會有人嫉妒的?!?
“本侯現在只求家人過的安康就好,本侯在邊關看過太多的妻離子散,所以也更加珍視家人。如今看來碼頭襲擊之事和本侯兩位至親死因有關,本侯必須一查到底!屈子虛,本侯問你,曹亮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聽到賈琮反復的提到家人,屈子虛咬了咬牙,定了定神說道:“大人,少幫主在京都的時候,的確透露過一些消息,最直接的一句話就是老幫主想要從綠林走向朝堂,所以才選擇了最大的一條龍。而他的選擇,只能是龍子!前幾日的確有人來見過少幫主,小人和那個人打過照面。大人若是不放心,可讓多人混在一起,讓小人尋找!”
聽著滿朝文武的議論聲,看著三王的喜色,賈琮挑了挑眉,嗤笑道:“是么?這么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曹亮做的了?”
“是,大人,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賈琮點了點頭,轉頭對著三王和蔡華還有三司主官問道:“三位王爺,幾位大人,還有什么想問的么?本侯已經問完了?!?
隆正帝的自殘破局!
誰都看得出來,賈琮現在的態度很明顯,那就是必須要給碼頭死去的那些錦衣衛一個交代。
其實這件事情大家都能理解,如果不是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這件事,別說是大皇子沒有露面,就算大皇子親自提著刀子上場,這件事也容易遮掩。
無外乎就是利益交換罷了!
而現在就不行了,賈琮如果不作出這樣的舉動和反應,怕是明天錦衣衛內部就要摒棄他了!
這是所有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因為大家都是久居朝堂的,自然明白那些紈绔子弟雖然是各家分家子弟,但是大家也不過是為了面子罷了,和賈琮一樣,沒有什么區別。
而賈敬賈赦的死,才是賈琮現在立場中立最根本的原因。
哪怕賈琮對這兩個人沒有任何感情,此時也必須做出追查到底的態度來。
所以當賈琮問眾人還有沒有什么要問的事情的時候,
三王自然都搖了搖頭,屈子虛說的已經很詳細了,這件事情雖然只靠一個屈子虛很難定罪,但是足以讓朝臣們對隆正帝的印象在降下來一線了。
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范平和王平還有大理寺卿也都搖了搖頭,范平對這個事情沒什么興趣,他感興趣的是賈敬和賈赦的死到底是不是皇子做的,是隆正帝到底會不會失德!
是他今天有沒有機會撞死在這里!
蔡華強忍住回頭看隆正帝的欲望,也搖了搖頭,探案這種事情本就不是他的強項,強撐下去說不得還會露出破綻。
賈琮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