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些,老這樣算什么?你自己不拿著點,以后怎么辦?!”
王熙鳳看尤氏猜到了,臉色也是一紅,不過隨后嘆了口氣說道:“你也莫要以為我就是那下賤的,不過是琮哥兒對我太好了,不知道如何報答了。不然為何每次我都往死里面去騎?你還不知道我的腰有多傷?他便是在心疼我,我也不能看著他不舒服吧?”
“再說咱們現在都是見不得光的,便是將來也是一樣。那兩個未來的寧國府主母,再有兩年就要進府了。到時候咱們就只能偷偷摸摸的了,說不得連偷偷摸摸的都不能了。”
“現在咱們是個寶兒,將來呢?還是趁著現在他還知道心疼咱們,多使使力氣吧!你看西府的趙姨娘,為什么那么受寵?我告訴你啊,她就是會的多!我聽說呀~”
然后湊到尤氏的耳邊嘀咕了好幾句,聽得尤氏瞠目結舌的,還有人愿意這樣?
那也太糟蹋人了吧!
雖說她們這些人在一起陪著賈琮胡鬧了幾次,可到底還是沒有太過火的。
現在聽王熙鳳說的,只覺得三觀都被顛覆了!
王熙鳳看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拉著尤氏說道:“等晚上咱倆一起去,咱倆的‘身手’這么好,肯定不怕他!”
尤氏啐了一聲,剛想反駁,可想想王熙鳳方才說的話,還是抿著嘴點了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沒算上可卿,不是排擠她,實在是可卿的戰力太渣了,兩個人還得分神照顧她。
王熙鳳湊到尤氏的耳邊悄悄的說道:“我讓紅兒偷偷的去寶玉那邊偷那個藥膏了,就偷一點點,你放心,肯定不痛的!”
尤氏瞪了她一眼,啐了一聲,心說你準備的倒是齊全!
王熙鳳揮了下帕子說道:“你以為我想啊!平兒那的藥膏只能消腫,我擔心不頂事,后來才想到還得是老太太給寶玉的那個藥膏好。”
尤氏趕緊捂著王熙鳳的嘴,生怕她在接下來說什么葷話,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那些姑娘們都在那邊呢,你自己過來這邊能行?”
王熙鳳‘嘁’了一聲說道:“有什么不行的,現在姑奶奶都做了小了,還得死命的伺候琮哥兒。難道還得在去伺候那兩位太太去?!讓她們自己在那邊玩吧,今晚肯定是要在這邊住一晚的,正好我也能好好歇歇。”
尤氏嘆了一口氣,看來不管怎么樣都阻擋不了王熙鳳的潑辣性子了,怎么幾句話就能拐回來?
這是故意來羞臊我的吧!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讓人燒水,趕緊洗洗沐浴吧!”
王熙鳳這才有些害臊,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心說琮哥兒啊,為了你,姑奶奶什么都豁出去了,你將來要是對不起我,我給你來個一剪梅!
……
就在王熙鳳念叨要給賈琮一剪梅的時候,賈琮忽然打了聲噴嚏,隨后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可能是著涼了。”
說完繼續做閉目沉思狀,可忠順親王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忠順親王想的同歸于盡,可不是真的大家一起去死,襲殺賈琮的事情,本身就是假的!
所以只有物證,沒有人證只會讓他名聲受損,而他,可以自證!
忠順親王對著蔡華大笑道:“蔡大人,那封信說了什么,念給本王聽聽。本王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人偽造了這封書信出來,還把東宮太子印璽都拿出來做了魚餌。不僅算計了本王和寧王,還算計了大皇子。嘖,真是高明!”
眾人看了他一眼,現在物證都在這里,忠順親王還這么一個態度,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在看看賈琮和開國一脈全都在那邊閉目養神,蔡華當先開口將信讀了一遍,隨后說道:“忠順親王,寧王,這件事情應當有個解釋吧?別的不說,單說這份名單是真是假,派人查證便知!而賈雨村為何不是將這東宮太子印璽交還朝廷,而是要甄家將印璽交到寧王的手上?”
寧王嗤笑道:“蔡大人這話應當去問寫信的賈雨村,為何來問本王?本王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東宮太子印璽遺失了!本王倒是要問問,這樣大的事情,竟然隱瞞下來了,陛下,這是在擔心什么?是在懷疑皇室宗親么?”
隆正帝瞇著眼睛說道:“太子印璽的確遺失了,是在太上皇在位的時候遺失的。朕是擔心這印璽落入歹人手中,所以才派人暗中解除查找。畢竟如今心懷叵測的人太多了,賈愛卿回京之后,就查抄了多少有叛逆之心的人了?”
他話音剛落,忠順親王忽然笑道:“賈愛卿?陛下這句話倒是有些諷刺啊!試問哪一朝哪一代的愛卿,會被皇子暗中殺害了繼父和生父呢?!”
此話一出,賈琮頓時睜開雙目,目中精光猶如實質,在這有些昏暗的金鑾殿中格外醒目!
本王可是有真憑實據的!
此時的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金鑾殿上點了十幾盞的琉璃燈,但即便如此,金鑾殿上依舊是有些昏暗。
隆正帝的節儉是出了名的,他的周圍一盞燈都沒點,不過賈琮覺得他是不想被人看到他的表情,畢竟忠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