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乎?!賈家兒郎從來只會戰死,不會屈膝!如今證據確鑿,還想這樣欺我?!”
“我賈家祠堂現在還掛著太祖、高祖還有太上皇的御筆!已后兒孫承福德,至今黎庶念榮寧!難道我賈家如今是破布不成?用完就扔?本侯出征江南,險死還生,家中兩位長輩被暗殺,真以為本侯一點都不知?!”
這最后一句話喊出來,當真是震耳欲聾,文武百官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當初也有猜測,畢竟賈赦和賈敬死的太蹊蹺了,可宗人府和刑部同時驗尸都說沒問題。
現在賈琮這么說,難道動手暗害他們兩個的是皇室之人?
在看看賈琮現在如此憤怒,明顯就是這三人中的一個,這一點發現,讓所有的朝臣都驚愕不已。
當初他們以為是哪個朝臣動手的,畢竟損失最大的是舊臣這邊,尤其是吏部,可怎么都沒想到是皇室之人!
要知道當初賈琮辦的可是皇差??!
這種情況下,一個生父一個繼父同時被皇室之人害死,以后誰還敢出皇差?!
就在眾人全都思索的時候,忠順親王忽然笑了起來,高聲道:“不錯,你能察覺到這一點,本王很是欣慰。本王偶然也得到一些線索,一會兒在朝堂上,本王給你好好說說!本王說了,江南之事不是本王做的,那就絕對不是!”
說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而寧王則是瞇著眼看了一眼賈琮說道:“子孝,這個誤會很容易解決,一會兒在朝堂上就會見到分曉。本王府上魚龍混雜,也怪本王管教不嚴。朝堂散下之后,本王再請子孝飲酒!”
寧王自問他和賈琮沒有太多的矛盾,無外乎今天殺掉了一些江南的頑固子弟,落了錦衣衛的面子罷了。
現在雖然計劃失敗了,也損失了極為重要的死士,但只要今天能重新收服賈琮,那就值得!
寧王說完看都沒看一眼王儀拿著的黑盒子,而是轉身朝著忠順親王走去,當兩人站在一起之后,大約有三成的朝臣慢慢的站了過去,這一刻,朝野震驚!
趙嘯:嘎嘎嘎!
所有人都知道寧王和忠順親王是有人的,而且說不得還有一些在極關鍵位置的人,可所有人都想不到,寧王和忠順親王的身后竟然有這么多的人站出來,幾乎有文武百官的三成之數了!
這還不算那些沒站出來,繼續準備去潛伏的呢?!
這里面有舊臣,也有武勛!
趙嘯瞇著眼看著站過去的幾個元平一脈,忽然嘎嘎笑了起來,怪聲道:“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壓不住人了。還有人過去敘舊么?要不要在過去幾個?他們幾個在那邊,太孤單了些!”
趙嘯的話一出,剛才站過去的幾個人神色就變了,他們雖然是趙凱一輩兒的,但對趙嘯的恐怖和陰狠還是很清楚的。
但是今天得了命令,不站出來是不行的!
這個時候搖擺不定,死的更慘!
忠順親王看了趙嘯一眼,呵呵笑道:“怎么?本王不能和趙國公手下的人交談幾句?是擔心本王造反?還是你想造反?!”
忠順親王當年和老八是先太子之下聲望最盛的,自然是不懼趙嘯的,他很清楚趙嘯的所求,所以他明白趙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和自己打擂的。
趙嘯咧著嘴又嘎嘎笑了幾聲,然后就氣息不夠用了,一旁的趙凱連忙拿出參片給他含了一會兒。
趙嘯吐出參片,又繼續嘎嘎怪笑道:“老王爺,都這把年紀了,閑聊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些。莫要和人聊來聊去,把人聊死了!”
一旁的寧王忽然笑道:“平國公莫要擔心,王叔與本王家中好藥不少,哪怕是有人趁著我們聊天的時候下毒,也救得回來?!?
趙嘯捋了捋胡須說道:“那也未必,十四爺,不就是沒救回來么!”
這話一出,寧王和忠順親王頓時沉下了臉,不是因為趙嘯說的十四爺沒救回來的事情,也不是因為到現在還沒查出誰下毒的事情。
而是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被算計了!
可現在的情況就是哪怕被算計,他們也必須和隆正帝捉對廝殺了,若不然他們有平息的想法,但隆正帝絕對會借機剪除他們說有的羽翼!
現在讓這些人站出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震懾!
現在讓人隱藏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畢竟如果自己死了,那些人隱藏下來有什么用?
給自己報仇?扯淡!
看到兩人的臉沉下來了,趙嘯繼續嘎嘎怪笑,然后繼續含著趙凱遞過來的參片……
元平一脈不少人的神色都有些復雜,他們期盼趙嘯趕緊死,但現在又希望趙嘯千萬別死!
誰都明白,這種時候就是少做少錯,站好了隊,以后當然是從龍之功,站不好,呵,滿門抄斬!
很多時候新皇登基,不是他想要屠滅臣子滿門,是那些擁護他的大臣希望政敵滿門被滅!
別說什么禍不及妻兒,沒有人站在高臺之上,還會希望被舊敵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