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警惕不肯在自己身前閉著眼,唐獻苦笑道:“倒是不冤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皮匠喂下了一顆丹藥,十幾息之后,唐獻的呼吸就戛然而止,慢慢的垂下了頭顱。
孤鳴子嘆了口氣說道:“準備吧,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一切都要按照計劃來,絕對不能出錯!”
“是,先生!”
而酒樓斜對面的一家倉庫里,也有數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有的手持長刀,有的手持弓弩,一個人在前面說道:“注意,那些錦衣衛馬上就要下船了,第一任務就是搶奪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搶完以后立刻逃走,其他人全部掩護!王爺只要盒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并沒有人回答他,依舊是一片寂靜,但這種寂靜卻讓他感到非常安心。
因為,這些都是寧王的死士!
于此同時,杜通和謝安兩個人正在一家離這里不遠的酒樓里吃飯,他們一個是賈琮的手下,一個是賈琮戍邊時的弟兄,再加上都是在邊關當兵的,所以有著天生的親近感,兩人的關系處的極好,正在閑聊的時候,張群帶著人‘溜達’過來了,“嘿!我就說你倆湊一起了,不好好巡街,在這里躲清閑,回頭騎著我的暴熊找大人告狀!”
杜通呸了一聲說道:“別td顯擺你的馬了,在嘚瑟,老子把你的馬給燉了!天天騎著你那破馬到處顯擺,是不是剛從伍儀那邊顯擺完過來的?”
見到張群嘚瑟的點著頭,謝安也是無奈道:“知道你的馬好,可馮紫英都挨了兩次揍了,現在都下不了床呢。你可少嘚瑟吧,回頭馮紫英在恨上你。你非得在馮唐將軍面前騎馬‘路過’,你這不是坑人呢么!”
張群哈哈大笑的坐下剛拿起筷子,就聽到遠處傳來廝殺聲!
杜通一愣,隨后對著張群罵道:“你tnd這個掃把星!”
放肆!爾等竟敢襲殺錦衣衛!
王儀在詔獄的刑官‘伺候’之下,被賈琮的人逐漸扭曲了三觀,最后被洗腦成功。
現在看著和常人無異,平時也不會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行為,但只要是看到特殊的字符,聽到固定的詞語組合,他就會完全服從命令。
聽起來有些玄幻,但這卻的確發生了。
王儀看了眼鐘表,對著錦衣衛揮手說道:“下船!”
看著手下的錦衣衛整齊的下船,他就在后面不慌不忙的和身邊的人說著話,看起來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一樣。
直到賈雨村的老婆嬌杏下船,王儀頓時止住了腳步,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有些不對勁啊!”
息之后,整個碼頭頓時暴亂,上千個碼頭工人紅著眼睛到處襲擊,不僅是襲擊錦衣衛,就連路過的路人都在襲擊的范圍之內,這一刻他們已經不記得什么任務,什么信號了。
就連曹亮都持著鋼刀帶著心腹和漕幫的精銳沖出來了,正好和旁邊沖出來的黑衣死士碰上了,這群死士哪怕是在冷淡,也懵逼了一瞬間,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狀況是怎么回事,可想著王爺的命令,頓時朝著錦衣衛的方向突進,而曹亮這是帶著人雙眼滿是血絲,流著口水的在后面追殺。
下船的這些錦衣衛也是大驚,他們哪里經過這樣的事情?
做錦衣衛就是為了謀個出路撈點銀子,一個個剛擺好的架勢立馬被漕幫的人手嚇的亂了。
王儀瞇著眼睛大喊:“不過一幫泥腿子,怕什么!保護證人證物,尤其是那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只要做得好,寧侯手指縫漏一點,就夠你們活幾輩子了!寧侯一句欣賞,你們以后就能分家另過,自己當家做主!”
“本千戶也是個旁支,如今只是得了寧侯的看重,不止成了千戶,還成了王家炙手可熱的人物!看看我,再看看你們眼前那些泥腿子!滅了他們!你們明天就和我一樣!”
對于這些庶子的心態,他是一清二楚的。
果然,聽到王儀的話,不少人的呼吸都加重了,“瑪德!拼了!老子干錦衣衛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么!”
“弟兄們,用弩箭,這幫人好像不對勁,不是全盯著咱們!”
“那邊還有黑衣服的,像是精銳,先點殺他們!”
“跟我組陣,不是都td練過么?!今天活下來,回去了咱們就是自己是當家做主了!”
別看他們喊的響亮,但其實現在是進退兩難,只能咬著牙為了前程拼一把。
因為王儀就帶著人在上船的路上堵著呢,他們很清楚,錦衣衛臨陣脫逃往回跑,一樣是死路一條!
賈琮做了錦衣衛指揮使之后,至少各地的戶所裝備是全部都更新了一遍,現在這些錦衣衛各個持著手弩朝著敵人射擊,因為那些黑衣人較遠,只能可著這些沖上來的碼頭工人瞄準。
屈子虛帶著人手在不遠處躲著,扭頭說道:“兩位兄弟,現在這情況不妙啊!大人說了,曹亮不能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