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就要發(fā)癔癥了,花魁連忙對著丫鬟說道:“你快去拿些吃得來,讓二爺吃一些,免得傷了身。”
那丫鬟抬頭看了看發(fā)呆的寶玉,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花魁見她離開,連忙從褻衣里面的暗兜掏出一張折好的紙,塞進的寶玉的腰帶里面,寶玉回過神剛要問,就被花魁捂著嘴,滿眼的懇求之色,卻是一句話都不肯說。
寶玉愣了一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心里卻在想著,原來紫英琪官他們說的是對的,她愛的不是我這個人!
焦大爺,殺人,去不去?!
賈琮在前世看紅樓夢的時候,是非常鄙視賈寶玉的無能的,他的出生,就直接站在了九成九的人的終點線上。
不管是習文還是學武,賈家寧榮二公的舊部和余蔭都會落在他的身上,那個時候別說皇帝要抄賈家了,就是想要算計都要好好尋思尋思。
這也是賈琮為什么要一直籠絡(luò)開國一脈,并且不斷的強化開國一脈軍權(quán)的原因。
因為賈琮開局是庶子,回來的時候,賈家已經(jīng)開始被隆正帝開始算計了。
想要保護這些女人和姐妹們,賈琮就必須做的更多更好才行,而不是想賈寶玉一樣,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認為外面的文武全都是骯臟的。
賈琮前世看原著的時候,就想過應該是賈家實在沒有能擔當?shù)娜肆耍抛屍渌拈_國一脈和賈家的交情越來越淡了。
所以他很鄙視這個‘含著寶玉’出生的寶玉,就是因為寶玉沒有擔當,在大難來臨之前,什么都做不了。
但不得不說,前世看紅樓的時候,賈琮在某方面還是很羨慕寶玉的……
但現(xiàn)在看著寶玉傷心的模樣,賈琮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說到底寶玉不過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中二少年,一直用他做棋子,是不是自己的心性在作怪?
可隨后就搖了搖頭,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就像是渡航說的,每一個人都有著他們的作用。
便是賈母都配合賈琮關(guān)于鸚哥兒的事情,賈政更是在工部瘋狂的和那些官員打交道挖人,那么寶玉為自己,為賈家的將來付出些算什么?
生活在這個家里,就要有為這個家的榮耀出力的責任。
更何況將來只要自己坐在那個龍椅上,寶玉因為是賈家唯二的嫡子,也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賈琮順手將信紙放到一旁,對著寶玉說道:“這么說,是她主動將信交給你的,并且還是在瞞著那個丫鬟的前提下?寶玉,寶玉?你怎么又犯癔癥了?”
說完起身抓著寶玉的肩膀一頓狂搖,搖的寶玉這才回過神來,寶玉嘆了一口氣說道:“原本以為林妹妹寶姐姐還有云妹妹她們會陪著我一直在家里一輩子呢,沒想到現(xiàn)在林妹妹和寶姐姐都許給你了,還已經(jīng)在宗人府登記造冊了。以后她們都是要去東府的,再說結(jié)了婚了,也就不是林妹妹和寶妹妹了,可惜了了。”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他是知道賈寶玉對于女人看法的言論的,原著里面寶玉就說過:“女孩兒未出嫁,是顆無價之寶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變出許多的不好的毛病來,雖是顆珠子,卻沒有光彩寶色,是顆死珠了;再老了,更變得不是珠子,竟是魚眼睛了!分明一個人,怎么變出三樣來?”
他從來都認為女人就是年少時最好,最好都是黛玉以前那樣扶風弱柳的最好,寶釵那樣豐腴的,他并不喜歡。
就這樣的一個人,在知道黛玉和寶釵要嫁給賈琮之后,第一反應可不是什么懊悔、心痛,而是白瞎了!
寶玉也沒管賈琮的表情,繼續(xù)開口說道:“那李姐姐也是個好模樣的,又知書達理體貼人,便是襲人和她比,都是要差上一些的。可怎么都沒想到,她竟然是忠順親王安置過來的探子。若不是主動尋我求你幫忙,怕是我還真的以為她是因為我才答應被贖出來的呢。”
“她信里都說的明白,原是官宦之家的小姐,只因為她老子犯了事才被送到教坊司多年,后被人帶走又訓練了好幾年。最近一年才被送到那個花船上,就還剩下一個弟弟妹妹了,都在別人的看護下。”
“就連祖墳都成了要挾她的東西了,現(xiàn)在想求你救救她,她不想做這種害人抄家滅族的事情,因為一想就想到了自己家,想到了她的老子娘。琮哥兒,我難得遇到這么一個可心的,你幫幫我!”
賈琮的嘴角再次扯了扯,心說果然和琪官說的一樣,老三他們還沒調(diào)查完呢,這花魁就自己‘投案自首’了。
賈琮對著老三說道:“你去順著這個線路查,若是說的是真的,就出手把人救回來。鬧不鬧大的都無所謂,速度越快越好。”
老三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帶著包勇出去了,現(xiàn)在張群在北鎮(zhèn)撫司坐衙,要是出手的話,肯定是他和包勇打頭陣了。
賈琮拍了拍寶玉的肩膀說道:“走吧,帶你見個人去!你那個妞既然主動自首了,那個丫鬟就得趕緊處理掉了。”
寶玉一個哆嗦,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