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計劃要不要暫停?
這老家伙一旦發飆,對之后的計劃可是毀滅性的的打擊!
怎么也沒想到,趙嘯的嗅覺竟然這么靈敏,計劃剛開始就被他察覺了!
趙嘯緩慢的起身,對著渡航說道:“我若是哪天不行了,肯定會拖著你一起走的。你后面的計劃做的很完美,有沒有你都是一樣的。賈琮那小子很聰明,也很陰狠,沒有你,他也能達成目的。對他,老夫還是稍微相信的,趙家也就不用擔心了。”
渡航的嘴角抽了抽,無奈的嘆道:“老國公連守衛宮門的神武將軍馮唐都能收入麾下,又能做為籌碼扔出來,這等的助力,老僧怎么會對國公府下手?老國公放心吧。”
趙嘯嘎嘎怪笑了幾聲,寒聲道:“我信你奶奶個腿!”
這娘們不是個好人吶!
趙嘯這一輩子,完全就是在尸山血海里面趟出來的。
當然,這個尸山血海不是戰場上的,而是朝堂上的!
但朝堂上的明爭暗斗,比邊關戰場還要詭異恐怖,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誰是盟友誰是敵人,可能上一刻還和你把酒言歡的,下一刻就算計著怎么讓你滿門抄斬!
朝堂政斗,從來都是殘酷且兇險詭異的!
他有著一種天生的敏銳感,也正是因為這種敏銳感,他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才能在當初太上皇要平衡賈代善勢力的時候站出來,才能在太上皇遷都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并且陷害盟友。
他坑死的自己人太多了,更別說那些敵人了。
若不是太上皇需要平衡,開國一脈自從賈代善和賈代化死的時候,就被他連根拔起了!
在現在這種涉及到家族存亡的站隊的時候,他怎么可能相信一個陰險無比的妖僧?
“墨衍,你到現在的所作所為,老夫差不多能看出個七八成,剩下的雖然沒有太多的信息,但結合已知的,老夫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你下手太黑太狠了,老夫無論如何也不敢信你。”
“偏偏賈琮那小子對你信任至極,竟然將聯絡老夫的任務都交給你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好在給你使絆子。只不過你后面的計劃,若是有一絲一毫牽扯到平國公府,老夫便是拼著兩敗俱傷,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看著趙嘯這副認真的表情和寒冷的眼神,渡航心里嘆了一口氣,心說這老貨果然是察覺到了!
這種老而不死是為賊的,怎么全都這么難纏?!
比張道士還要麻煩!
面上卻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老僧答應了。”
趙嘯嘎嘎笑了幾聲說道:“其實老夫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殺了你,剩下的計劃就讓賈琮和那個妖道去做。若是人手不夠,老夫的兒子可以填補上,還能賺一個從龍之功。不過看賈琮那小子對你太過信任,老夫也擔心弄巧成拙。”
“既然咱們都彼此忌憚,那就好好合作就是了。平國公府不是沒有沒落過,將來他上位了,老夫也可以在狠狠的砍自己幾刀,讓他順利的捏住天下權柄。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吧?”
渡航緊緊的看著趙嘯,手里的念珠越捻越快,最后嘎然止住,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善!”
……
寧榮街后街,薛家宅院,寶釵她們還沒出屋呢,就聽到同喜在外面說道:“平兒奶奶,晴雯奶奶,香菱奶奶來啦!”
屋里的幾個人瞬間就笑了,外面也傳來晴雯的啐聲:“你少在這里胡說,什么奶奶的,我們就是個丫鬟,要是讓人聽到了,豈不是要說我們不懂規矩了?”
三個人進了屋,只有晴雯的臉色有些紅,平兒是淡然自若,好像根本沒聽到同喜喊什么。
香菱進來就一路小跑的拉著薛姨媽的手說道:“姨太太,我想你了!”
“你這丫頭就知道胡說,在桃山天天見面,也沒看你說想我,怎么現在就想了?一天天迷迷糊糊的,你怎么伺候琮哥兒?也虧的琮哥兒心疼你,若不然早將你打發了。”
看著薛姨媽嗔怪的數落香菱,眾人都是不禁莞爾。
薛姨媽捋了捋香菱的鬢角說道:“以前倒也沒機會和你說說話,畢竟是琮哥兒的房里人了,老太太又允了你們上桌吃飯。那以后可不能在這么沒日沒夜的玩了,心思多放在琮哥兒身上,好好的伺候主子才是道理。”
“在我們這的時候,自然是怎么樣都行,畢竟是小門小戶的,家里也沒其他人。可寧國府乃是國公府第,琮哥兒又是個正兒八經的一等侯,以后少不得有后宅來往,你失了禮數,琮哥兒豈不是臉上無光?”
香菱嘿嘿笑著,撒嬌的摟著薛姨媽的胳膊說道:“我知道啦,姨太太放心吧!”
薛姨媽看她這模樣就知道沒聽進去,點了點她的胭脂痣說道:“你啊,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香菱自從到了薛家,就一直被薛姨媽和寶釵看著,就是打算用香菱拴住薛蟠,誰知道薛蟠來了京都就被迷花了眼,后來又被賈琮把香菱順走了。
一開始香菱就不是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