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拿過去用,不需要的時候就扔在一邊,說不定還會擔心工具有其他的想法,而去毀了工具。”
“我在江南遭遇襲殺,線索雖然混亂,但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雖然現在結案了,但是內中緣由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件事情陛下可以不在乎,朝堂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
“馮世兄,我背后就是寧安堂,寧安堂后面就是賈家東府后宅。里面的人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不管做任何事,我都得為她們負責,所以,別怪我這么謹慎。我現在不是為自己一個人生存!”
馮紫英張了幾次的嘴,最后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賈琮被襲擊的案子,其實在他看來寧王的可能性最小,但是最小,不等于沒有。
所以對于賈琮的反應,他是可以理解的。
自古以來,多少上位者將手下的知情者給滅口的?
一旁的琪官心情也有些復雜,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也變成一個棄子,而且他也沒有賈琮這么重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說沒就沒了。
柳湘蓮在一旁忽然插話說道:“嗨!好不容易聚齊了一次,還說那些做什么?要我說咱們今天就別說你們當官的那些事了,我和寶玉又一句都聽不懂,還是想想一會兒吃什么喝什么吧!”
馮紫英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賈琮說道:“湘蓮說的對,既然琮哥兒心有疑慮,那這件事我再也不提了。只是將來琮哥兒若有需要,在隨時找我就是。不管是哪方面的,只要你開口,我一定跟上。”
賈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今天不談那些齷齪事了。和你們說一個好消息!”
幾個人都是一愣,寶玉奇怪的說道:“什么好消息?方才他們去西府找我的時候,我和老太太剛說了兩句話,就被老太太攆出去見他們了。若是有好消息,怎么沒有人先告訴我?”
賈琮看著寶玉,忽然嘿嘿壞笑了幾聲。
就在寶玉忽然心中感覺不妙的時候,一旁的馮紫英無奈的說道:“琮哥兒莫要嚇唬寶玉,他年紀最小,又不喜俗務,你嚇唬他作甚?”
賈琮哈哈大笑的說道:“一會兒我就要去宗人府登記造冊了,你們說是不是大喜事?”
四個人都是一愣,還是琪官反應最快,驚呼道:“莫非是侯爺定親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馮紫英和柳湘蓮也一臉震驚的看著賈琮,像是這樣的大戶人家,不管是下聘還是回禮,都會能有多熱鬧,就弄得有多熱鬧。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有錢沒錢先放在一邊,人嘛,不就是活一張臉面么!
再說這可是喜事,哪里有要去登記造冊了才露出消息的?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琪官,就這份頭腦,就比寶玉聰明好幾倍!”
除了寶玉外的三人全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心說寶玉說的果然沒錯,這個人最大的樂趣就是欺負寶玉了!
賈琮笑呵呵的繼續說道:“這件事還沒有傳出去,是因為我是先托人去江南提親下禮的。此時在江南一帶怕是都傳開了,過幾日也就該傳回信來了。”
寶玉忽然驚恐道:“難道是林妹妹?!怎么可能這么快?!林妹妹才十一歲,林姑父怎么可能答應?”
賈琮挑了挑眉笑道:“不只是林妹妹,還有寶妹妹哦~”
寶玉對寶釵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在原著里面,寶玉看到寶釵的手腕雪白,心里想的是:“這個膀子要長在林妹妹身上,或者還得摸一摸,偏生長在她身上。”
但此時寶玉聽到賈琮的話,一想到林妹妹和寶姐姐全都和賈琮訂了親,就像是他心里的神圣全都被賈琮‘侮辱’了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又發起了癔癥。
馮紫英和琪官都著急的想要喊寶玉,一旁的柳湘蓮湊到跟前攔住了他倆,然后對著寶玉小聲說道:“寶玉,那李花魁正看著你,等著和你吃酒呢!”
寶玉霎時間清醒,連忙彎腰行禮道:“唐突姐姐了,一時心神失守,這才,咦?”
寶玉一看眼前的腳怎么這么大,一抬頭看到是柳湘蓮,氣道:“你誆騙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