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寧國府后宅,賈琮剛進了院子,小角兒和小吉祥就高興的喊道:“侯爺回來啦!侯爺吉祥!”
賈琮哈哈大笑的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腦袋笑道:“去玩吧,一會兒讓你們晴雯姐姐給你們發銀豆子,今天不用你們在這守著了。看看你們那屋里的暖氣和玻璃好不好,要是不好,趕緊來找我,我去找干活的人揍一頓給你們出出氣!”
小角兒小吉祥笑嘻嘻的行了禮,蹦蹦跳跳的跑回去了。
平兒拿著濕好的帕子出來,無奈的說道:“現在這些小丫鬟,沒有一個怕爺的。總是這樣可不行,這哪里是來賈家做丫鬟的?這都是做姑娘了!每天掀掀簾子,喊兩聲,拿的賞賜比西府的奶奶也不差了。”
賈琮笑呵呵的進屋坐下說道:“都還是小孩子,慢慢教吧。有你和晴雯在呢,還擔心教不好?她們是來做丫鬟的,又不是來做奴才的,她們每天笑呵呵的,我看著也高興。”
賈琮就這么坐著,等著平兒給他擦臉擦手。
晴雯掀開里屋的簾子出來笑道:“爺,這玻璃果然是好,看著比桃山上的還透亮呢!又是兩層的,比窗紙擋風,以后冬天不用出屋就能看雪了!就是這地暖和暖氣感覺不出來,還不知道好不好使。”
現在整個東府都改成了地暖和暖氣,窗戶也都換成了玻璃的,進屋以后就感覺比以前敞亮多了。
賈琮以前就覺得沒有玻璃,住著壓抑的很。
“放心吧,肯定都是試驗過的,要不然他們不敢交工。等冬天的時候,這屋里比暖房還要暖和呢。到時候在屋里,你們穿著褻衣都嫌熱。”
平兒和晴雯紛紛啐了一聲,都風情的白了賈琮一眼。
對于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許多羞人的事可以做,但絕對不能說的。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告訴丫鬟婆子們,千萬別把消息傳到西府那邊,老太太若是知道我穿堂過瓦的弄這些暖氣和地暖,怕是要提著大棒來追著我打了!”
剛出來的香菱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到時候給爺擋著,不讓爺挨打!”
西府那邊也全都換了窗戶玻璃,尤其是老太太的屋,那玻璃都是大窗的雙層玻璃,和賈琮這個主院的一樣。
其他主子的窗戶玻璃都稍小一些,風格樣式也各不相同。
但也就是換了玻璃,賈琮可沒敢把西府也該成暖氣的,老太太那種脾氣,活到這個年紀了,哪怕是在貪圖享樂,也不會讓人壞了風水。
賈琮躺在羅漢榻上,扭了扭身子說道:“哎呀,沒有枕著的,感覺脖子好不舒服啊,嘖嘖,要是你們誰坐在這讓我枕著腿,那我就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平兒和晴雯都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對著香菱一起抬了抬下巴。
香菱就笑嘻嘻的坐到了羅漢榻上,抬著賈琮的腦袋枕在了腿上。
賈琮順勢翻了個身,摟著香菱的腰,把臉埋在香菱的小腹上慢慢的睡著了。
昨晚上賈琮也沒睡好,此時聞著香菱的體香,睡得很死香甜。
不知道過了多久,賈琮就聽到晴雯在喊他:“爺,爺?快醒醒,神武將軍家的世子來了,正在寧正堂等著呢。寶二爺也來了,同行的還有兩個人,有一個姓柳的來過兩次。”
賈琮迷迷糊糊的做起來,笑道:“來的倒是夠快,這消息怕是那老二也接到了!”
寧王?對我沒多大用處了!
賈琮當街抽打仇都尉并且帶走,其實就是在作秀。
一方面是給自己找一個對付忠順親王的借口,另一方面就是看看馮紫英會什么時候來!
“過去了多久了?”
晴雯笑著說道:“爺才睡著不到半個時辰呢,他們也是才到了正堂,前面的管家就趕緊讓人到后面知會了。”
賈琮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呼呼睡的香菱,呵呵笑道:“這丫頭倒是有福氣,不管什么時候都睡得著,這種能力怕是讓很多人都羨慕不已啊!多少人不管白天晚上,不管多困的時候都睡不著,看到香菱這個性子,怕是愿意拿命換這個福氣了。”
晴雯看著賈琮抱起香菱,哭笑不得的說道:“若是做個主子,或者平頭百姓,這自然是福氣。可香菱是個丫鬟,還這么貪吃貪睡的。也就是爺心疼她,換個主子的話,哪怕長得再好,也是要被打死的。”
“況且就是因為長得太好,要是在別人家做丫鬟,才更容易被主母嫉妒。這也就是在東府,以后的主母是林姑娘和寶姑娘,各個也都疼她,要不然這個性子,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此時的香菱在賈琮的懷里吧唧了一下嘴,往賈琮的懷里拱了拱繼續睡著。
看的賈琮笑的樂不可支,將她放在里屋的床榻上,帶著晴雯走出來后才笑著說道:“對我來說,你們可不是丫鬟,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對你們是不同的,你們也不要看輕了自己。若不然,豈不是讓我的一番心意都付之東流了?”
晴雯感動的點了點頭,幫著賈琮收拾了一下衣服的褶皺,笑著說道:“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