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嗯嗯的點著頭,心里卻沒當回事。
他知道黛玉是好意,但黛玉卻忽視了王熙鳳的厲害,現在一大半的新來的丫鬟婆子被王熙鳳捏的死死的,只要自己小心些,什么事都不會有。
更何況最多兩三年,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難怪那野牛單喜歡你的……
中午,溫湯池旁的房舍內,王熙鳳神采奕奕的起了床,看著還在昏睡的可卿,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
抓著可卿的玉足就撓了幾下腳心,可卿瞬間驚醒,一下子抽回了腳,待看到是王熙鳳,才哭笑不得的說道:“二嬸嬸又做什么,哪里有你這樣的?自己睡得好了,反倒是不許別人睡了。現在什么時辰了?”
王熙鳳哈哈大笑道:“誰讓你們昨晚合伙欺負我來著!現在沒人幫你了吧!珍大嫂和大嫂子在那屋呢,可不能過來救你了!”
看到王熙鳳這滿面春光神采飛揚的樣子,可卿啐了一聲說道:“二嬸嬸也好意思說,本就是說一伙兒的,誰讓你昨晚猜燈謎的時候又叛變了!原本還想著猜燈謎的幫幫你,結果你倒好,反過來算計我們,便是我都喝了好幾杯了。”
王熙鳳高聲笑道:“那也不能怪我啊!姑娘們擺明了是要灌我,難道還不許我自救不成?!你們純粹就是被誤傷了,要怪就怪那些姑娘們去,可怪不得我。今晚我估摸著她們還要弄鬼,這回你好好幫幫我!”
可卿目瞪口呆的看著王熙鳳,心說你這也太反復無常了吧!
昨晚上你叛變的時候怎么不想著幫幫我呢!
見到可卿不說話,王熙鳳又抓住了可卿的玉足嘖嘖稱奇道:“難怪那野牛肏的單喜歡你的,的確是好看,還這么靈活,嘖嘖,真是開了眼了!”
可卿大啐了一聲,用了力才抽回了腳,“二嬸嬸少在這里拿捏我,昨晚若不是三叔心疼你,怕是你這會讓還起不來呢。快莫要鬧了,看看窗外的日頭,怕是都要中午了。”
王熙鳳笑著起身拉開了窗簾說道:“還是這玻璃好,這么透明的,看著外面一覽無余的。以前的那些窗紗窗紙就不說了,便是老太太屋里的那些彩色琉璃都比不上這個。”
“琮哥兒說這段時間家里就全都改成玻璃的,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銀子。要是能再用這銀子賣上一波,怕是比琉璃盞也少賺不了多少。”
可卿一邊穿衣一邊笑道:“這哪里可能的,三叔說過那琉璃盞把各家的銀子掏出來不少了,現在各家也不敢在露富了。要不然豈不是被陛下給盯上?現在可是災年呢!”
聽到可卿這么說,王熙鳳愣了一下,她都沒想過這么深。
這些話賈琮的確是零零散散的說過,但是從來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更沒想到可卿竟然能把那些零零散散的話給聯系到一起。
“嘖,果然是東府的少奶奶,跟著東府的當家,也變得聰明了。以前可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能為,就知道你也會管家。”
可卿笑著說道:“也無所謂什么才能不才能的,就是發現最近三叔想事情的時候明顯比以前多了,應當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情。我雖然懂得不多,但要是多想想,說不定能給三叔什么建議呢。”
可卿的確不想理會那些俗務,就算是在東府,也要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讓晴雯暫且擔起管家的權力來。
但可卿也想能幫幫賈琮,至少在賈琮想事情的時候,能讓賈琮多一個方向也好。
王熙鳳嘖嘖了兩聲說道:“果然是官宦人家的女兒,想事情就是聰明!快快洗漱吧,老太太那邊估計等急了。我先去喊兩個嫂子,也不知道起來沒呢!”
出了屋,王熙鳳才暗暗道:“在這么下去,豈不是要比下去了?難道也叫我去讀書去?算了,現在學也來不及了,還不如多練練口燦蓮花呢!”
……
山下,賈琮看著手上的藥瓶,挑了挑眉毛問道:“就這么一瓶玩意兒,兌在一壇酒里,就能讓十來人失去理智?”
老三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大人放心,這個藥效已經試驗過了。我親眼看著那些死囚在喝下藥以后越來越暴躁,在一個多時辰后,幾乎就是瘋了一樣了。而且對于同樣喝藥的人,并沒有攻擊性。”
賈琮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皮匠用藥的本事,賈琮是非常相信的。
“藥效過了之后會怎么樣?多長時間之后檢查不出問題?”
“大人,藥效過后,人會虛弱無力,像是大傷了元氣一樣。差不多要半天的時間,才會檢查不出來。”
賈琮順手將藥品遞給老三,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還是按照原計劃,金陵子弟不下船,先讓那些新招的金陵各家的錦衣衛送嬌杏下船。東宮太子印璽一定要從盒子里面‘摔’出來,盒子一定要炸!”
“咱們沒辦法確定秦沐和寧王會不會到場,所以戲一定要做足了。另外,到時候盡量將漕幫那些人生擒關在詔獄,以后想辦法替換出來,這些人以后還有用。”
老三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大人,這詔獄里面的死囚快不夠用了,皮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