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現(xiàn)在城里的小乞兒都少了?”
“那都是子嗣不昌的家里給買走了,送進去當做伴讀,打算從小就培養(yǎng)起來,未來給自家的后輩做一個幫手。我聽說好多官宦人家也想這樣做,不過應當不會去城外買山建造書院的?!?
琪官這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他是真的希望這個知己能遠離這些是非,在書院里面就算是不學東西,在那邊好好的勾連一下關系網(wǎng)難道不好?
現(xiàn)在回來又要趟這趟渾水,到最后都是身不由己。
馮紫英眼中也是贊同之色的說道:“這個事,琪官說的沒錯,寶玉這次的確是太過自我了。那書院多少人家舉著銀子想送人進去,結果求到開國一脈不管誰家的頭上都沒人答應,只說是要成績好,明年年初考試合格才同意?!?
“要不然你以為現(xiàn)在城外的那些山,為什么被炒起來那么高的價格?琮哥兒的那座有溫湯的桃山,好些人算了算,價格炒起來十倍不止!就是那些富貴人家挑風水好的地方的緣故,現(xiàn)在京都會看風水的僧道生意都好了不少。”
他對寶玉的兄弟之情也是真的,雖然有的時候會有些心思,但到底還是想要寶玉過的好,別卷進這漩渦里面。
當初聽說寶玉去了書院,還在家里高興的大醉了一場,結果沒幾天,寶玉自己跑回來了!
寶玉有些不耐了,剛要說話,就聽到柳湘蓮哈哈大笑道:“你們只顧著自己覺得為寶玉好,卻哪里想過寶玉喜歡不喜歡?寶玉的性子,難道你們不知道?他哪里受得了和那么多人成天在一起鬧的?更何況還是學那些圣人文章,豈不是要了寶玉的命?”
“要我說啊,現(xiàn)在這樣也不錯。都說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寶玉本就是榮國公的嫡孫,那書院里也不知道多少賈家的旁支子弟,將來不管寶玉做什么,就找?guī)讉€子弟在一旁幫襯不就行了?”
“寶玉的才學是不缺的,只不過是不喜歡讀那些俗物,不喜歡理會那些俗事罷了。這榮國府如今有政老爺,寧國府有侯爺在,未來誰還欺的了寶玉不成?將來想做什么事,還不是隨時就做了?”
寶玉聽完連連扶手大笑道:“還是湘蓮知我!來,就憑借此言,咱們合該痛飲一杯!”
柳湘蓮也不含糊,端起酒杯哈哈大笑的和寶玉喝了一杯。
馮紫英和琪官無奈,兩人都明白,在那種書院能熬了十年畢業(yè)的人出來,別說是寶玉了,就是賈政,他們都不一定能看得上!
不過二人也知道寶玉的性子,在勸下去,反倒是傷了彼此的情誼了。
馮紫英舉杯說道:“好好好,此事是我和琪官多嘴了,只顧著想寶玉該如何才好,卻忘了寶玉喜歡不喜歡了。沒有考慮到兄弟的情緒,是我之罪,該罰!”
說完就飲下了三杯,這下寶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摁住也要自罰的琪官,無奈道:“我哪里有什么怪罪的?你們可不要來誤會我。不過說起來,這次還是琮哥兒說話,老爺才能放我出來。只是沒有讓我一起去桃山,實在是有些可惜。”
馮紫英低著頭,神色莫名的問道:“是琮哥兒為你說話的?他回來的時候就見了我一次,之后就沒見到?!?
琪官也說道:“侯爺回來之后,還沒來過呢。想來也是忙得很,若不然這時再來,豈不是更加團聚?”
柳湘蓮疑惑的說道:“咦?不對啊,侯爺還專門去看過我呢,只是當時侯爺大傷初愈,所以沒有喝酒。不過吃起來火鍋,也是痛快不已。后來我還提著東西去寧國府,我倆又大吃了一頓呢?!?
馮紫英和琪官齊齊一愣,一旁的寶玉說道:“哎,要說這事兒也怪不得琮哥兒,琮哥兒去江南被人暗殺,還有史家兩位舅老爺。琮哥兒當時被打在右胸上,現(xiàn)在行動還有些不便呢?!?
柳湘蓮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上兩次吃飯的時候,侯爺都是左手拿的筷子。不過侯爺并未說江南遇襲的事情,專門挑一些江南風土人情說與我聽了。”
馮紫英張了張嘴,只道是賈琮現(xiàn)在懷疑寧王或者忠順親王下手,所以才不好見他和琪官,只是這件事,馮紫英也摸不清到底是誰動的手。
這個時候賈琮懷疑任何人都是應該的,難道只去懷疑那個五皇子?
這可是涉及到自身性命和寧國一脈的事情!
想想原本就在這院子里,他說過的只要他沒死,賈琮就沒事,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啪啪啪的打臉啊!
“寶玉,琮哥兒可說了些什么?”
寶玉低頭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說道:“想起來了,琮哥兒還說過北靜王的事,好像是說北靜王最近有些不對?!?
馮紫英瞬間身子一僵,知道這是賈琮借寶玉的口告訴自己的,因為北靜王也是心系寧王的!
心里卻是越來越慚愧,尋思著回去定要讓寧王趕緊安撫賈琮,這種情況下,賈琮都傳來消息,這樣的忠臣,豈能在繼續(xù)懷疑了?!
然后又聽到一聲驚雷,只見寶玉隨口說道:“好像還說了什么陛下讓錦衣衛(wèi)最近嚴陣以待,準備隨時待命。不過具體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