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到會館里還有那么多的詩社,頓時全都起了興趣。
反倒是薛姨媽贊嘆道:“琮哥兒倒是好手段,這樣下來才是和氣生財啊。那些誥命和姑娘們現在有那么多好友牽著,怕是每天最念想的,就是去會館看看。”
老太太倒是看了賈琮一眼,笑著道:“不錯,會館只要越辦越好,各家的關系就能越來越緩解。不要小瞧了后宅的這些娘們,好多時候她們的枕邊風也是很有作用的。”
賈琮呵呵一笑,他一開始的確就是想多賺點錢,經歷過前世那么多廣告洗禮的他,是非常明白這個時代那些夫人和姑娘們的無聊的。
有這么一個地方,完全可以讓她們將平時花不出去的銀子賺到自己手上。
會館每月都有一次拍賣會,拍賣的就是各家夫人拿出來的東西,她們其實不太在意東西賣出多少錢,在意的是顯擺顯擺自己的嫁妝。
尤其是一些豪商和世族家的女兒嫁到京都,她們是最急迫展現自己的。
現在各家夫人反倒是不在那么互拼財力了,不過這樣也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各府的后宅不那么爭鋒相對了。
等到妙虛能將這些夫人洗腦成信徒的時候,那許多事可就是好辦多了!
“老太太放心,現在會館那邊不是以賺銀子為主,勾連各府的關系才是最要緊的。不過現在林妹妹和寶妹妹還不好出面,去了也就是散散心。”
“在過兩年,她們再去就能在那些夫人中間有足夠的底氣了。這樣交情也會好一些,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后宅聚在一起,彼此間也沒那么大的火藥味了。”
黛玉和寶釵在后面輕啐了一聲,但是心里還是有一些感動的。
不過姑娘們可就沒有感動,全都是調笑了。
探春在一旁搖著團扇,裝模作樣的對著湘云說道:“云丫頭,你說以后咱們再去會館,是不是要看林姐姐和寶姐姐的臉色了?這要是在敢調笑,豈不是要被攆出會館了?哎呀呀,現在得好好溜須才行呢!”
湘云趕忙接話,點頭道:“這話說的沒錯,這時候要是不溜須,以后怕是來不及了呢。到時候溜須的都是誥命夫人,咱們可排不上了。”
因為有賈母和薛姨媽在,黛玉和寶釵又不好鬧起來,只能瞪了兩人一眼,用毫無殺傷力的眼神警告。
賈琮挑了挑眉毛,解圍道:“如今這樣好的意境,我忽然詩興大發,準備做出一首千古絕句出來!姐妹們給我雕琢雕琢,看看我的才學到底怎么樣!”
此話一出,就是賈母和薛姨媽都停下腳步了,等著看賈琮能做出什么來。
姐妹們則是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不過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她們是知道賈琮會作詩的,只是一直好像不怎么喜歡。
賈琮清了清嗓子咳了兩聲,裝作才子的模樣負手道:“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哎呀,林妹妹打我做什么!”
賈琮還沒念完就被黛玉用團扇拍了幾下,然后就迎來了一陣陣啐聲。
王熙鳳‘研墨’研的最好!
這個世界雖然被魔改了,但是唐后的那些牛人還是有不少出現的。
像是唐伯虎,他和生涯和賈琮前世歷史上并不相差多少,一輩子也是慘的一批。
不過好像是這些人的生活越凄慘,給后人留下的想象也就越多。
如今賈琮念了唐伯虎的詩,被姐妹們紛紛啐了一口,這要是遇到潑辣的,賈琮身上怕是要成為丐幫幫主繼位時一樣了。
寶釵哭笑不得的說得到:“就不該信三哥哥,每次都是這樣,要么拿前人詩作胡鬧,要么就是做打油詩來逗我們。”
賈琮哈哈大笑的幾口把桃子吃了,然后才說道:“詩詞嘛,本來就是抒發心中情緒的,管誰寫的呢?要是唐伯虎知道時隔這么久,還有一個玉樹臨風英武少年和他引起共鳴,想來也會欣慰的,說不定還會想要和我拜把子呢!”
看到賈琮這副不要臉的模樣,黛玉輕啐了一聲說道:“你少在這里搞怪,我們聽了也就算了。讓那些讀書人聽了,豈不是要說你不敬古人?”
賈琮撓了撓臉龐,吸了一口冷氣說道:“寶玉還能有這種口才?不能吧?!”
這話一出,姑娘們又是紛紛啐他,便是賈母都笑罵道:“你少扯我的寶玉,如今他在家里進學,已經是很難了。每日里起早貪黑的,現在都快熬不住了。要不是老婆子拼了命也要他中午休息一會兒,也不知道現在什么樣了。”
賈琮嘿嘿一笑,搖頭說道:“老太太,回頭我在和二老爺說說。寶玉做為榮國公的嫡孫,本就不好做官。不像我原本是個庶子,影響不算是太大。再加上寶玉那塊玉鬧的滿城皆知的,以后不管是富貴也好,閑人也好,其實對寶玉是好事。”
賈母嘆了一口氣,她怎么會不知道王夫人的算計,所以才早早的讓大房的賈璉出來管事。
就是告訴王夫人,大房的爵位就是大房的,二房有了榮禧堂,就不要在惦記別的了。
后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