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可是老婆子身邊的琥珀和珍珠?還是二老爺身邊的那幾個清客?大老爺和大太太原本身邊的丫鬟應當都不是,他們不值當有探子。也就老婆子和二老爺了!”
賈琮小聲的說道:“老太太還真猜錯了,不是琥珀和珍珠。老太太前幾年新調教的鸚鵡,才是被陛下派進來的。另外,老太太身邊的王嬤嬤也是,她是家里人先被收買了,后來不得不做了叛逆。”
賈母陰沉著臉,這王嬤嬤和賴嬤嬤一樣,也是從史家出來的,原本雖然不受重視,卻也是在賈母身邊伺候的。
賈琮清理賈家奴才的時候,這個王嬤嬤因為家里沒其他人在府上當差,也沒過手過多少銀子,也就留下來了。
賈母的身邊有八個貼身大丫鬟,原來的鸚鵡給了黛玉,改名叫做紫鵑。
鸚哥兒就是鸚鵡的一個昵稱,顯得老太太喜歡這個丫鬟。
紫鵑走了以后,賈母身邊自然是要添丫鬟的。
新來的鸚鵡這些年伺候的賈母不錯,原以為是自己調教的好,沒想到是個內鬼!
“琮哥兒,這不好做吧?總不能在找個借口清理一遍西府,把她倆給扔出去。這樣太顯眼了!而且西府總是出這樣的事,對名聲也不好啊。”
賈琮回頭看了一眼,小聲的說道:“老太太放心,這兩個人先留著,老太太也別露餡了。以后這樣的人說不定有大用!要是老太太覺得膈應,那就找個借口讓她們離遠點。”
賈母點了點頭沒有在繼續說話,在國公府里幾十年,這點城府還是有的,膈應點怕什么?
要是以后真的有大用了,那才是正事!
“琮哥兒,前段時間琥珀和珍珠對我殷勤的很,真的沒問題?”
賈琮哭笑不得的說道:“老太太,這兩個真的沒事。且不說她們本來就是家生子,再加上老太太調教這么多年,就算比不上鴛鴦,也差不了太多。再說了,她們家里壓根沒有贖她們的想法,她們和賈家才是真的同生共死的。”
“上次老太太和二太太那么嚴重,別說她們了,就是我都擔心。那個時候殷勤些,也是想老太太早一點好了。鸚鵡和王嬤嬤,那段時間不也是一樣的殷勤?不止她們,我估摸著家里還是有的,不過還得慢慢查。”
賈母微微的點了點頭,自古以來,皇帝往臣子家里放細作很正常,但是賈家滿門忠烈,有落寞多年,還放進來探子,就有點欺負人了!
“不著急,慢慢來,別漏了風向。既然要查,那就好好的查清楚,一個都別放過,查不清楚的寧可冤枉了,也不能錯放了!”
賈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和賈母不在說這些了,兩個人指著山路兩邊的桃樹說說笑笑的慢慢的走著。
后面的小惜春拉著迎春和黛玉的手,看著滿山的桃子說道:“林姐姐,我真的能隨便摘么?”
黛玉笑著說道:“是呀,四妹妹想摘多少都行,不過是些桃子罷了。你也就是看一個新鮮,又能吃的了多少?”
一旁的探春捂著嘴輕笑道:“四妹妹,你怎么就問林姐姐呀?你應該去前面問三哥哥去,你看看三哥哥和老太太現在多高興,回頭看著咱們笑了好幾次了。現在去問,肯定什么都答應你。”
黛玉頓感不妙,剛要開口,就聽到小惜春嘻嘻笑道:“三哥哥不是說聘書和禮書都送過去了么,這里除了三哥哥,就是林姐姐說的算了。三哥哥又最聽林姐姐的話,林姐姐答應了,那就是三哥哥答應了!”
姐妹們全都捂著嘴笑了出來,妙玉也在一旁笑著說道:“看著四姑娘小小的人兒,竟然這般的聰慧。”
黛玉輕啐了一聲說道:“四妹妹現在也變得淘氣了,還敢打趣我了?昨晚上為了哄你睡覺,我都沒睡好,你一點都不心疼我,現在還拿我說笑,以后再也不陪著你哄你睡覺了。”
小惜春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說道:“我知道,以后大婚了,你就只能陪著三哥哥……”
話還沒說完,黛玉就趕緊捂著小惜春的嘴,這剩下的一個字要是說出來,她可就活不下去了。
看著黛玉滿臉通紅的模樣,周圍的姐妹們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前面的王熙鳳她們聽到姑娘們大笑,回過頭笑問道:“說什么呢,這么開心?果真是出了門了,不用在家里窩著,性子都開朗起來了。二妹妹都笑的這么開心,到底怎么回事?”
黛玉趕緊嬌喝道:“不許說!鳳丫頭你快走你的,管我們做什么?”
王熙鳳眉毛一挑,壞笑的說道:“哎呦,原來是林妹妹的事情啊,那我哪里敢問呢?這里可是琮哥兒家的,琮哥兒的,不就是林妹妹和寶丫頭的?可不敢得罪了你們,要不然被人攆下去了,可沒地方呆了。”
尤氏和可卿也是笑著看著惱羞成怒的黛玉,只有李紈和平兒笑著說道:“你這個破落戶,少在這里欺負林妹妹和寶妹妹,兩個妹妹臉皮薄,哪里像你這么潑辣?真的氣走了,回頭琮哥兒不得和你拼命?”
“奶奶可消停點吧,在把兩位姑娘氣壞了。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