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大補的。姐姐這個身子若是長久服用,用不了一年就得出事。這是只有一點怨氣么?太上皇對他是掣肘,小十四對他是威脅,姐姐你呢?難道不是掣肘,難道不是威脅?”
“就連皇后那等的賢后,連蕭家那樣的后族,都因為小五兒的事情,被他一再遷怒。現在皇后都不離開長秋宮了,蕭家的蕭彾險些被直接砍了!這樣的人,難道真的還有心?”
“他上位以后,商家的家底掏空三次了,下一次呢,會不會要商家的命?他連蕭家都能懷疑,會相信商家?哪怕是把所有的家底給他,他要是不信呢?”
皇太后聽到這些話,震驚的表情都驚呆了,怒道:“我兒媳也被關起來了?!我就這么一個得心思的兒媳,我說怎么好多天沒來看我!他要做什么,要做什么!這樣好的兒媳,還會不滿?蕭家都快成為滿朝典范了,為什么要殺蕭彾?!”
不得不說,蕭皇后做人實在是太成功了!
太上皇和皇太后都對蕭皇后疼愛有加,平時就算是沒有事情,蕭皇后也會每天過來陪著皇太后說話解悶,對太上皇也是恭敬有加,還能幫著打理一下龍首宮的事情。
這樣的兒媳,再加上和面冷的隆正帝一對比,怎么可能不得皇太后的喜歡?
商國舅看到皇太后連最近這樣大的消息都不知道,心里也就明白這是被隆正帝給孤立起來了!
越是這樣,商國舅就越憤怒!
“姐姐,是這么回事,因為小五兒……”
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皇太后皺著眉說道:“這么說,這件事背后怕是有人算計啊!莫不是忠順親王他們?皇帝就因為蕭彾甘愿赴死,就猜忌兒媳和蕭家?哪有這樣的道理?!太上皇用人制人的手段,他是一點都沒學會啊!”
“不對,你怎么了解這么多的?只是道聽途說怎么可能知道這么詳細?是誰在背后給你出主意的?讓你來尋哀家做什么?可是有人拉攏你?是誰?!是誰在背后慫恿你?!”
商國舅也沒瞞著,將自己當初和賈琮合伙做生意,就是為了多勾連一些關系網的事情說了出來。
“姐姐,當時怎么也想不到,太上皇駕崩的這么突然。現在除了開國一脈,也就剩下個啥也不是順榮老親王,其他的一個都沒認識。我收到戴權的消息以后,只能去找賈家那小子了。”
“不過他當時和人打了架,又喝了酒,估摸著是在家養傷呢。見我的是渡航大師,大師說現在這樣靠我送藥膳也只是權宜之計,還是要姐姐和皇后多聯絡,才能在后宮里面活下來。皇后的賢名,對姐姐的幫助很大!”
“只要姐姐先把身體調養好,在將跟前懷疑的宮女都讓皇后替換掉,那么姐姐的安全暫時就沒事了。皇帝雖然是天下之主,可皇后是后宮之主。這些事情,如果皇帝敢親口過問,那就要被所有人懷疑!”
皇太后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她是見過渡航的,或者說整個京都但凡有名氣的僧道,她是都見過的。
“大師的話雖然是沒錯,但是這背后肯定有什么你不知道的東西。天家的事情,他敢胡亂插手?代善家的小子要做什么?他現在不站在皇帝這邊?”
商國舅搖了搖頭說道:“姐姐,從一開始他說的那個銀行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和他是一種人。都是在給家族找一個退路,這種人怎么可能真的站在誰的一邊?”
“更何況他現在雖然超封了一等侯,可滿朝文武根本沒人在乎,為什么?不就是因為根本沒實權么!京營節度使一點用都沒有,就是個擺設。而且到現在都沒有封地賞賜下去!”
“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那個小滑頭會看不明白?姐姐,現在不管他們有什么算計,最重要的是咱們。是姐姐你能不能好好的!我就是擔心皇帝對你下手。只要姐姐和皇后同進同退,才能保住性命。”
“姐姐,現在可是大災之年啊!而且明年也一樣是大災之年!戶部已經沒有銀子了!工部修繕各地工事都已經拿不出銀子了,這個時候姐姐出事,商家一個也跑不了。更何況,若是朝堂上真有不可收拾的局勢,他會不會用大喪轉移注意力?”
皇太后看著焦急的商國舅,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代善和太上皇情同手足,想來他的孫子也不會人品差到哪里去。知道早早的準備后路,也是個聰明的。罷了,稍后哀家會和皇后聯絡上。你放心吧,哀家不會有事的。”
皇太后也不想這樣,雖然母子情絕,可到底還是做母親的。
可商國舅也說的明白,她死了,商家就要被連根拔起了。
這種大災之年,又是皇帝失德的情況下,一直下蛋的雞,已經滿足不了饑腸轆轆的人了。
最直接的后果,
自然是殺雞來吃!
三哥哥藏了什么?有點鉻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