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說什么了。
原本開開心心的在后院玩著,這會兒倒好,怕是這幾天都消停不了了。
……
鐵檻寺,客居寮房內(nèi),賈琮聽著老三的回報,笑著點頭說道:“嗯,這次的機會不錯。寶玉還是在家圈著比較好,馮紫英不好一直和我見面,總是要有個中間人的。而且琪官那邊,也是需要寶玉出面。對他們來說,寶玉可是比我說話可信的多。”
“你回前面吧,好好招待禮部和宗人府的人。就說我出面招待不合規(guī)矩,暫時委屈他們了。私下里每人送些銀票,就說是我的一片心意。另外工廠那邊,擴(kuò)建的事情差不多該停了。”
老三嘿嘿一笑說道:“大人,那幫人怎么都想不到,賣幾百兩的路燈竟然是這么燒出來的。現(xiàn)在都堆了不知道多少個倉庫了,莊子都擴(kuò)了一大圈了。不過以后沒有這么大的生意了,有些浪費了。”
賈琮搖了搖頭嗤笑道:“浪費?那就是想多了。京都自然就是一錘子買賣,可大乾有多大?這些京都的新鮮玩意,達(dá)官貴人甚至是皇宮都要有的路燈,‘長途跋涉、千辛萬苦’的運出去,一盞不賣一千兩都對不起我。”
“多招一些工人,繼續(xù)輪班生產(chǎn),十二個時辰不停,不管有多少庫存都不用擔(dān)心。不讓莊子擴(kuò)建,是因為接下來做出一批就運走一批了。另外,最近各地的災(zāi)民越來越多了,讓各地的弟兄多招收一些孤兒進(jìn)錦衣衛(wèi)。”
賈琮可不只是在江南一帶留下了錦衣衛(wèi),當(dāng)初陪著薛蟠巡視的那一隊錦衣衛(wèi)也都在各地留下了,有做千戶的、副千戶的、百戶的,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代表賈琮勾連各地官員,為當(dāng)?shù)匚磥硪_業(yè)的銀行做準(zhǔn)備。
而現(xiàn)在這種災(zāi)年,能多招收一些孤兒,以后賈琮可用的人手也就越多。
隨后又吩咐了老三一些事情,等他都記下來之后就趕緊出去辦事去了。
賈琮伸了個懶腰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幾盞燈籠隨風(fēng)搖曳,略有些嘲諷的說道:“新的事物,總是要替換舊的事物的!我給自己準(zhǔn)備的這條‘后路’,想來陛下會很喜歡我的態(tài)度啊!”
……
皇宮,鳳藻宮,蕭皇后看著兩旁路邊的路燈,不禁的搖了搖頭說道:“太奢華了,這樣不好。豈不是會讓朝臣們參奏?更何況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那賈琮送來這么多的路燈,就是在用皇室來給自己的生意做個門面。這等心思,陛下竟然也允了?”
剛回來沒多久的洪慶跟在皇后身旁小聲道:“娘娘,這樣也不錯。有些時候,總是要主動退一些的。既然陛下覺得對娘娘虧欠,那么娘娘也該主動些。畢竟陛下是君,娘娘,也是臣啊。”
蕭皇后輕笑了一聲,她如何不明白隆正帝的心思?
送來這些,并不是歉意,而是彰顯恩寵,就是告訴自己,蕭彾的事情無可回轉(zhuǎn)!
“洪慶,你的那個朋友,真的能做到讓蕭彾無事?”
“是,娘娘放心吧。他雖然心眼壞,但是能力還是不錯的。”
“唔,既如此,若是這次能救下蕭彾,隨后將他們引薦給大皇兒吧。”
洪慶低聲應(yīng)諾,心說娘娘啊,奴才能保住您就是已經(jīng)是廢了不小的周折。
至于兩位皇子,那,可都是太上皇的嫡孫啊!
更何況他們那樣的心性,若是留下了,怕是會對妖僧的計劃有影響啊!
口燦蓮花王熙鳳
榮國府,賈琮神色疲憊的到了榮慶堂,看著賈母的目光,就知道肯定是為了寶玉的事情。
賈琮到現(xiàn)在也沒明白,怎么賈母這么聰明的老人家,浸淫后宅爭斗幾十年的人精,怎么一碰見寶玉就像是得了降職光環(huán)一樣。
而賈政每次見到寶玉,就跟得到了狂暴buff一樣,真的是神奇的不得了!
此時姑娘們也都一副無語的表情,她們昨天正興高采烈的在五彩斑斕的花園里玩呢,結(jié)果因為寶玉忽然跑回來,大家都被打斷了興致,這件事不解決,姑娘們這幾天都得老實的在自己的院子瞇著了。
賈母也知道拖不下去了,等賈政真的發(fā)現(xiàn),那才是壞事了。
思慮了一下,總算是開口了,“琮哥兒,昨天寶玉偷偷的從書院跑回來了。你先別生氣,我也知道那書院是個好的,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能讓寶玉過去。不過現(xiàn)在都回來了,這事要是被二老爺知道了,那就壞了。”
“老婆子也知道你為難,那個書院好多人想進(jìn)都進(jìn)不去。寶玉現(xiàn)在還偷偷的跑回來了,不止二老爺丟人,你臉上也無光。可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總得想辦法讓二老爺別知道是跑回來的,要不然寶玉會被打死。”
賈琮裝著為難的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樣吧,就說是我讓人喊寶玉下來的。現(xiàn)在雖然有些時間長了,不過也盡力補救吧。山上書院那邊,就讓教官說是我有事找寶玉去辦,半夜讓他下山的。”
“等二老爺回來了,就說是現(xiàn)在寧王和忠順親王那邊不老實,時不時的找麻煩。寶玉和馮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