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二嫂子什么都不忌口,才能身子這么好呢。”
聽到她這么說,黛玉搖了搖頭說道:“二嫂子的身子也不是太好,底子一樣虛。還是要多注意才是。尤其是這幾個月家里忙的厲害,珍大嫂和二嫂子腳不沾地的來回跑。蓉哥媳婦兒說的倒是對的,三哥哥真的該給送些補品。”
想想賈家東西府的大喪,都是尤氏和王熙鳳忙里忙外的,姑娘們全都點了點頭,只有尤氏和王熙鳳無語的看著黛玉,心說他最聽你的話了,現在你這么說了以后,怕是下次自己要成為重點關注對象了啊!
黛玉:鳳丫頭現在了不得了!
其實不管是王熙鳳還是李紈,對賈琮來說,都不是單純的發泄對象,實在是她們身上都有吸引賈琮的點。
賈琮可是主角,怎么可能是色狼呢?!
他一開始給王熙鳳的定位,就是幫著賈琮將來管一些女性的暗衛出來。
也不需要做什么太多的事情,主要就是保護后宅的這些女人們。
王熙鳳在很多時候,尤其是面對不相干的人的時候,絕對是心狠手辣的。
只可惜她是生做了女兒身罷了,要是個男人,王家現在都能再出一個扛鼎的人了。
不過現在有了妙虛,這些事情就交給妙虛就好了。
畢竟妙虛本身就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本身功夫不錯,調教出來的弟子單打獨斗還是很強的。
至于李紈,則完全是那股大家閨秀的氣質吸引賈琮,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書卷氣。
尤氏和可卿也各有各的優點,尤其是可卿對賈琮的吸引力絕對是爆表的,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女人,至少賈琮就絕對不行。
所以平時賈琮也愿意花費心思和精力在她們身上,就是因為她們不只是玩物,也是一種羈絆。
就像是現在,四個奶奶還有晴雯這個美婢都瞬間明白賈琮的意思,擴建什么溫湯池都是借口罷了。
整個桃山就他一個男人能上去,擴建他那邊的做什么?!
黛玉則是一點都沒想到,還計劃著到時候讓這些貼身丫鬟也一起進去呢。
賈琮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基本上也就十天左右的事情,你們都提前準備一下吧。到時候多住幾天,要帶的東西可不少。唔,林妹妹寶妹妹還得把嬤嬤要教的功課帶著,好好學習,不能落下啊!”
“呸!三哥哥少來胡說,都去桃山了,我們還學什么?姐妹們都不用學,我們自然也不用學。”
“林妹妹說的對,嬤嬤本就是教的一樣的,不過是有時我和林妹妹進度慢,這才要多學一會兒。都去桃山了,自然不用了。”
所有人都是一副你倆繼續表演,我看著呢的表情,別的不說,這屋里哪怕是丫鬟也都知道黛玉和寶釵學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什么東西,但也知道是羞人的事情。
尤氏在一旁打圓場說道:“姑娘們哪里還需要去桃山進學,又不是前院的爺們。姑娘們也不過學些婦德和女紅罷了,了不得學一些陶冶情操的小玩意。”
李紈也跟著回護道:“叔叔是在開玩笑的,哪里有去桃山還帶書本的?這段時間嬤嬤雖然教了你們不少東西,不過也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學完的。慢慢來吧,不要著急。”
黛玉和寶釵噶及的看了兩人一眼。
雖然知道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只要不說出來,那就還有臉面在。
一旁的王熙鳳哼哼冷笑了一聲說道:“琮哥兒也莫要以為你如今是賈家族長了,就能逮著我們娘們家的欺負了。我看應當進學的是你,別等寶玉回來了,你連寶玉都比不過去了,那到時候可就丟人丟大了。”
賈琮搖了搖頭,義正言辭的說道:“沒事,他贏我一次文采,我揍他一次烏眼青!再說,想要勝過我的文采,靠著寶玉的功底,怕是有些難。我雖然書讀的不好,但是作詩一流啊!”
滿屋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黛玉遮著嘴笑道:“你少厚臉皮了,便是蘭哥兒沒進學院之前,都不會做打油詩的。只有你才會那么損人,還專門逮著寶玉損。”
賈琮呵呵一笑,對著黛玉擠咕了下眼睛說道:“那可不能怪我啊,是寶玉的臉大,我作詩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他了。這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說寶玉和蛤蟆嘴對嘴吧?他嘴那么大,豈不是要把蛤蟆吃下去了?!”
一屋子的人想到寶玉親蛤蟆的畫面,都快要笑不活了。
李紈啐笑道:“叔叔少在背后編排寶玉,現在寶玉去進學了,老爺每日都盼著寶玉學成歸來呢。到時候必是文采學成的歸來,你可要仔細寶玉找你報仇。”
聽到李紈這么說,賈琮挑了挑眉說道:“也是,總不能真的讓寶玉比下去,回頭我就好好學學,要是有什么不懂得,還是得請教大嫂子才行。總不能一頓東道就謝完了吧?好歹教教我,把我教出師了。”
李紈聽到這話里有話的意思,險些沒當場臉紅了。
她本來就面皮薄,如今又有這么多姑娘在呢,趕緊看向王熙鳳,心說方才我給你解圍了,現在輪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