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的,三妹妹喜好書法,雖然畫工也不錯,但和我比還是差的不少。”
姑娘們都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只有小惜春等著大眼睛問道:“真的嘛?三姐姐和我畫的一樣好呢!”
“真的,不信我畫給你看!”
賈琮隨便抽了一張白紙,然后拿著筆蘸好了顏料擺出了架勢,姐妹們都在一旁好奇的盯著,心說難道真的會?!
然后就見賈琮直接落筆,口中還念念有詞:“一個老丁頭,欠我倆溜溜,我說三天還,他說四天還,我去你個蛋!”
姐妹們看著白紙上的畫都要笑瘋了,在聽到賈琮口里念的,就連黛玉和寶釵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呦,這是干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
人還沒看到,就聽到聲音了,不用問都知道是王熙鳳了。
三哥哥可真是個好人!
小惜春的院子里,王熙鳳像是個老佛爺一樣,帶著尤氏、李紈、可卿、平兒一起進來了。
王熙鳳一進院,還沒走到眾人跟前呢,就高聲笑著說道:“離得老遠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這是做什么呢,這么開心?難道四妹妹晚上的東道還是龍肝鳳髓不成?”
黛玉促狹的一笑說道:“我們哪里笑的那么大聲了?倒是二嫂子你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三哥哥剛說給你畫了一幅畫,結(jié)果你就來了。快來瞧瞧,畫的可像不像?”
王熙鳳一愣,給我畫畫,這野牛肏的還會畫畫?
不能夠啊!
那雙大手除了會作踐人,還能拿得起畫筆?
然后就聽到這群姑娘丫鬟們再也忍不住的笑聲,心里就知道必然是黛玉在調(diào)侃自己。
甩了下帕子說道:“嗨,哪里是能畫我?琮哥兒這大侯爺天天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你林妹妹么?要畫也是畫你啊!而且肯定是畫的極漂亮的!”
說完也湊上來要看看是什么畫,可卿她們也好奇的湊上來,一看之下全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可卿搖著頭說道:“三叔啊,你這平白糟蹋了四姑姑的筆墨畫紙不說,還拉低了畫畫這兩個字。便是不會四姑姑這般的丹青,也該會些寫意才是。”
賈琮故作生氣的說道:“我這畫不寫意么?你們看看,這眼睛,這皺紋,這大嘴,畫的多寫意!一看就是個欠債不還的老頭!就這還不算寫意畫?我這都要開宗立派了好不好?!”
賈琮的確是沒有學(xué)過畫畫,不過是腦子越來越聰明,而且身體的素質(zhì)越來越高,協(xié)調(diào)性越來越好,這才能畫一些簡單的人物畫像。
但和寫意真的是一毛關(guān)系都沒有。
聽到他這么說,所有人都是一通嘲笑,黛玉捂著嘴笑道:“三哥哥以后可莫要在畫畫了,不然我擔(dān)心古往今來的畫師,都要再被三哥哥氣死一回才行。”
寶釵也搖頭失笑道:“還是讓四妹妹來吧,正好人也都到了,就好好的留下一幅畫。等到了桃山的時候,在勞煩四妹妹在桃林中潑墨一幅。”
姐妹們的浪漫天性再次被挑動了起來,桃林余暉之下作畫,聽著都很浪漫!
小惜春也開口催促道:“大家快坐好站好,我抓緊給你們畫,這會兒的感覺特別好!”
尤氏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就不了,本就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賈琮打斷了,直接開口說道:“本就是什么?都是一家人,哪里來的這么多的說道?便是你們不來,我也要讓人去喊你們。平兒,晴雯,香菱也都來。”
“今天不論身份、輩份,只按照著身高來排。既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咱們就把今天的回憶先留下。岫煙也不用躲,既然都來了,咱們就一起畫上。”
看到邢岫煙要跑,賈琮自然不會同意的,然后又對著尤氏、可卿、王熙鳳和李紈說道:“你們比她們都高,就站在這。姐妹們站在你們的前面,我一個人坐在最前面。等去了桃山的時候,多住幾天,想什么時候畫都行,怎么坐也都可以。今天就讓我的盛世美顏襯托下你們吧!”
聽到賈琮這不要臉的話,王熙鳳黑著臉說道:“你這胡謅什么呢,哪里有全都站著,你一個人坐著的道理?這樣,你和林妹妹寶妹妹坐在中間,二妹妹三妹妹還有云丫頭琴丫頭坐在兩邊,我們幾個人在后面站著。”
賈琮尋思了一下這樣也行,轉(zhuǎn)頭問了問小惜春道:“四妹妹,這樣行不行,構(gòu)圖會不會太寬了?”
“不會的,三哥哥放心吧,你們怎么舒服怎么坐著就可以。”
賈琮點了點頭,對著王熙鳳她們四個笑道:“嗯,怎么舒服怎么坐。”
四個人都暗啐了一聲,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在說昨天那種坐著騎馬的事情。
賈琮帶人黛玉和寶釵先坐下了,他也知道王熙鳳的安排是最好的了。
畢竟她們四個的身份現(xiàn)在還比較尷尬,平兒、晴雯、香菱又都是姨娘。
自然是姑娘們坐著,她們在后面站著了。
因為這次人多,再加上小惜春和探春還要換著來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