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爺~”
晴雯羞得把臉埋進賈琮的懷里不敢出來,雖然該做的全都做了,但是每次說的時候,晴雯都羞的不得了。
看著勇晴雯被自己調教的這么害羞,賈琮表示很是滿意!
平兒匆匆的進了里屋不一會兒又出來了,“爺,我在過去一趟。一會兒在回來伺候爺沐浴。抓緊休息一會兒,還能睡兩個時辰,然后就要起來上朝了。”
賈琮一臉壞笑的看著平兒問道:“咦,小平兒又過去做什么?怎么不在家陪著爺呢?!”
“啐,爺少來明知故問。不拿些藥回去擦上,明天都起不來了,到時候被人察覺了,爺才是最著急的那個。”
“嗯嗯,你也擦上一些,走路都不對勁了。”
平兒輕啐了一聲,趕緊招呼兩個丫鬟陪著她出去了。
看著平兒離開,賈琮摸了摸下巴說道:“明天抓緊讓人把后宅的路上,每隔十米裝上一根路燈才行,雖然晚上有些浪費蠟燭,不過肯定是比這些燈籠好的,要不然走夜路太麻煩了。”
晴雯抬起頭弱弱的說道:“爺啊~”
“哈哈哈,自然反應自然反應,好晴雯別亂動就行了。”
晴雯羞紅著臉也不敢真的亂動,這都快半夜十二點了,生怕賈琮在做羞人的事情,一是她自己應付不來,二是本來就沒多少休息的時間了。
想到這,尋思著趕緊轉移話題,“爺啊,那么多琉璃盞雖然都是莊子上做出來的,可是不是太過奢靡了?而且這后宅人多嘴雜的,難免被人說出去。”
賈琮呵呵笑了幾聲,心說就等著說出去呢。
要不然自己的莊子怎么賺銀子?
琉璃盞在大乾可是好東西,賣個七八百兩是正常的,五六百兩那都是友情價。
等東西二府都點上路燈了,晚上一片琉璃七彩光照,別的王府、公侯府買不買?
王府和公侯府都點了,你說皇宮點不點?
這些東西不只是攀比,而是臉面的問題了。
隆正帝暫時在短時間內不會用賈琮做刀,甚至還會過多的安撫一下。
別看賈琮今天回來又是逗賈母開心,又是安排大宴,又是給賈家族人和親兵家眷發錢發糧,但賈琮明白,這次的封賞沒有任何意義。
一等侯雖然是超賞了,但是在隆正帝的心里,之后新法革新吏治需要賈琮再次打開殺戒,這次可沒有衍圣公府給賈琮刷聲望了。
最后不管新法成功還是失敗,最后賈琮是什么下場簡直是一目了然的。
那個時候剝奪侯爵都是輕的,所以現在給個一等侯有什么關系?
京營節度使在隆正帝眼里更是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畢竟開國和元平兩脈雖然沒有生死大仇,可每年都打出狗腦子了。
只要另外兩座大營在元平一脈的手里,那這個職位就是個空職。
而在革新吏治之前,隆正帝會一直安撫賈琮,哪怕賈琮不務正業消極怠工。
而賈琮也正需要這段時間來大肆斂財,通過正常的商業手段來聚集財富。
養人手也好,收買也好,都是需要銀子的!
“以后爺的好晴雯,就專門給爺管著小金庫,連林妹妹和寶妹妹都不告訴她們。就是咱們兩個人的小秘密好不好?”
晴雯輕輕的‘嗯’了一聲,再次把頭埋在賈琮的懷里,感受著他的心跳。
而賈琮這是出神的想著,“得想辦法聯系上元春這個大姐姐啊,宮里沒人的話,好多事不好做啊!”
是人,就有弱點!
凌晨四點的時候,賈琮就被平兒和晴雯拽起來了,兩個美婢有條不紊的給賈琮擦臉更衣,一切都做好了,前后才不到十分鐘。
賈琮漱了漱口將兩個人摟在懷里笑道:“你倆今天好好睡一覺吧,我大約中午才回得來,弄不好就要下午。你倆又守了一夜,別忙活家里了。”
平兒笑著點頭說道:“知道了,爺快去吧,前院的親兵都等著呢。我和晴雯就不用爺操心了,做丫鬟的沒有覺多的。哦,不對,香菱就不一樣。”
賈琮和晴雯都哈哈笑了出來,哪里有丫鬟‘勞累’過后敢和奶奶在一起住的?
可昨晚香菱是睡得最早的一個,其他人也顧不上香菱了,各個累的沒心思說話了。
兩個美婢一人親了賈琮一下,賈琮這才開心的出了院子。
等他離開,平兒才對著晴雯說道:“你在這兒睡吧,我去那邊看看。姑娘們都在這呢,那屋子里的味道也不知道散沒散,別被姑娘們堵住了。”
晴雯臉色一紅,點了點頭說道:“那你過去也在外間睡一會兒,別一直熬著。今天四姑娘要做東道,下午還得忙活起來。爺不喜歡外人伺候,還得咱們幾個在跟前。”
晴雯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語,賈琮不喜歡其他人服侍,吃飯的時候也不喜歡丫鬟婆子站一堆。
這種情況下,她和平兒香菱的重要性就非常凸顯了,可忙起來也是真的忙活人。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