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小美女都快被自己逗哭了,賈琮只要舉著手說道:“好啦好啦,不和你們開玩笑了。就是想和你們呆一會兒,我又沒有喝多少酒,醉不了。再說我心里疼你們愛你們,怎么會在這種情況下唐突你們。”
“啐!什么疼什么……什么什么的,三哥哥果然是吃多了酒了。寶丫頭,咱們走,去喊晴雯給三哥哥拿解酒茶來!”
看著黛玉和寶釵的神色,賈琮笑著說道:“和你們在一起,便是不喝酒,我也會醉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兩位妹妹也莫要覺得我是說怪話,我這都是自己的心里話。”
“今天我和老太太和姨太太都說過了,在過兩個月林姑父回來以后,我就央請老太太去提親。到時候咱們就是名正言順的了。在過兩年,咱們就能大婚了。”
“而且還得想辦法說服林姑父,讓林妹妹繼續(xù)在西府住著,要不然太久見不到林妹妹,豈不是要我的命?也得和姨太太說,千萬別學小百姓那種婚前不能見面的陋習,我也受不了見不到寶妹妹。”
黛玉和寶釵就算是相互扶著,可先是聽賈琮說什么疼啊愛啊的,然后又是提親又是見面的,兩個人齊齊身子一軟,要不是賈琮見縫插針直接擠到兩人中間扶著,怕是要直接摔倒了。
兩個人剛要離開賈琮,就被賈琮牽著手拉倒了墻角下的長椅上,頗有些自得的說道:“你們看,這是上次和你們晚上散步的時候想到的。每個院子門前都安置一把長椅,以后咱們散步累了,就可以在任何一個長椅上休息。怎么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兩個人借著院門出散發(fā)出來的燈光,看著賈琮那得意的笑臉,又沒有感受到賈琮手上有什么不規(guī)矩,也就慢慢放松下來了。
“林妹妹,寶妹妹,我和你們說,這次去江南之地,其實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危險。我就是因為心里念著你們,想著一定要回來娶你們,這才克服了重重危機!”
寶釵感覺自己的手心被撓了了一下,瞬間一股電流從手心直接沖到了全身,這種感覺只有上次擁抱‘受襲’的時候才感到過,頓時身子發(fā)軟的靠在了靠背上,心說這壞人就是故意來調戲我的!
黛玉輕啐了一聲說道:“你少胡說了,哪個信你?我們都知道呢,這次有四萬大軍跟著你們,還有那五千錦衣衛(wèi)一直跟著你。你不是說要一直在后面指揮的么?莫非一開始在騙我們?還是現在在騙我們?”
賈琮被噎了一下,心說小丫頭怎么腦子轉的這么快?
于是也在黛玉的手心上撓了兩下,于是黛玉也成了軟腳蝦。
看著一左一右靠在長椅靠背上的兩個小美女,賈琮也順勢靠了上去,兩只手直接也順勢和她們十指相握。
“你們看,天上的星星多美,就像是全都圍繞著月亮在贊美。以后咱們就要生活在這邊星空下幾十年,然后是下一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的,我們都要在一起?!?
黛玉現在是又羞又氣,羞的是自己腦子里總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氣的是自己不爭氣,不過是手心被撓了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就渾身沒了力氣了?
聽到賈琮這么說,反擊道:“那誰是你的月亮啊?莫不是還有兩個月亮?”
“這世上哪有兩個月亮,而且在我眼里,月亮也比不上林妹妹和寶妹妹。因為月亮對我來說遙不可及,而你們卻在我的眼前,我的心里。”
黛玉一滯,輕輕啐了一聲,扭過頭不去看賈琮,然后就感到了手心又被撓了一下,轉過來氣的瞪了賈琮一眼。
右邊的寶釵這會兒好多了,一邊閃著團扇,一邊輕聲說道:“三哥哥,以后你好好說話,若是總這樣,我和林妹妹都不知道怎么說了。再說被人聽到了,豈不是要羞死人了?”
看著已經恢復端莊的寶釵,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以后委婉點,把心里的話換一種方式說出來,既不會讓你們覺得是怪話,也不會別再心里不舒服?!?
寶釵和黛玉將信將疑的看著賈琮,心說這個可能性好像是不大吧?!
兩個人雖然嘴上都讓賈琮不要說怪話,但是早就習慣賈琮說的那些怪話了,而且聽起來心里也喜滋滋的。
知道賈琮的脾性,自然也知道賈琮不會改的。
果然,賈琮笑著說道:“那以后就把我想你了改成我夢到你了,我愛你,改成我喜歡你。林妹妹寶妹妹,我喜歡你們,每天都會夢到你們。”
“啐!”“呸!”
兩位姐姐被三哥哥吃胭脂了?
小惜春的院子里又擺進去了不少的玩物,都是城外莊子這幾個月做出來的。
趁著晚上開宴的時候,賈琮讓婆子們趕緊搬進來的。
尤其是一個跟小惜春差不多高的琉璃木馬,讓小惜春喜歡的不得了,在周圍的琉璃盞的照射下,這琉璃木馬渾身上下都閃著光輝。
賈琮和黛玉寶釵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邢岫煙和迎春在一旁扶著小惜春搖來搖去的。
湘云看見三人進來,眼珠一轉,嘿嘿一笑道:“呀,我說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