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對林妹妹說的。對了,我的畫技怎么樣?給你的那張畫,有沒有時常拿出來看看?”
黛玉聽到這話,實在是沒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出來,其實只按照畫技來說,賈琮算是不錯了,能和現在的小惜春比了!
就是屬于形似神不似的那種,偏偏他的自畫像又出奇的自戀,讓黛玉每次看都有一種想笑的感覺。
賈琮有些不滿的說道:“湘云說我的書讀的不怎么樣也就算了,怎么林妹妹還在笑我的畫技?我覺得我的丹青已經算是很完美了啊!有沒有畫圣的感覺?”
黛玉笑的越來越開心,剛才還是羞澀的笑,這會兒都是放肆的笑了。
仰著小臉笑道:“三哥哥好不要臉,竟然還敢自比畫圣呢。你現在勉強也就夠得上四妹妹的水準罷了,而且意境上還比不得四妹妹呢!”
看著賈琮越來越黑的臉色,黛玉笑的越發的開心了。
“不過這也算不錯了,三哥哥你要知道四妹妹的手仿佛天生就是該拿畫筆的。好像是上輩子就是畫師一般,這么小就有這樣的實力,很多人都夸呢!”
賈琮心說她才幾歲,就是畫出一幅小雞吃米圖都應該有人夸的好吧!
不過不得不說,賈母調教的四個孫女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優秀。
迎春雖然性子木訥了一切,但是對于棋道的見解非常深,一旦摸到圍棋,整個人都變了。
探春現在的書法極強,都可以靠賣字為生的那種強了!
小惜春就是屬于天生畫手一樣,從小就精于工筆畫。
而賈琮沒有見過的元春據說是最優秀的,琴藝在六宮之中都無人能敵。
這四個孫女琴棋書畫各精一門,但是對其他的也都有涉獵。
如果四春都是男人,走科舉一途,賈家早就興旺了。
不過賈母現在到底是年紀大了,也沒有精力調教孩子了。
看著黛玉傾國傾城的小臉,賈琮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了上去,看著賈琮越來越近的臉,黛玉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因為嬤嬤都教過了這些。
想到嬤嬤教的那些羞人的圖冊,黛玉此時暈乎乎的,在想是不是要推開三哥哥???
要是推開的話,三哥哥不會生氣吧?
可要是任由他欺負的話,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孩子?
就在黛玉胡思亂想的時候,沒想到賈琮只是親吻了她的額頭,并且笑著說道:“林妹妹,我要和你生生世世,不離不改!”
話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是黛玉感受了里面的鄭重,也感受到了里面的尊重。
“嗯!”
兩個人又抱在了一起,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就像是照在兩個人的心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黛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哥哥,你先松開一些,我有些喘不上氣了、”
原來是兩人正坐著扭著抱在了一起,扭了這么半天的腰,換做誰都要不舒服的,更何況黛玉的底子本來就弱。
賈琮笑著起身拉著黛玉的手,“走吧,咱們在院子里走一走就好了,正好這么多的花,也能散散心?!?
不得不說,整個賈家東西二府,單論打理花草,尤氏絕對是最強的一個。
探春不經常過來,這院子里的花草都是尤氏打理,無論是色彩還是品種的搭配,讓人看著就賞心悅目。
黛玉笑著指著一朵花說道:“齡官最喜歡這些花了,今天沒讓她們過來,不然就更熱鬧了。對了,還有妙玉,她性子太靜了。只有和岫煙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才有話說,和我們的話不多?!?
“倒是寺廟里的那些小尼姑,現在每天都沒心思做早課了,天天陪著小惜春玩。妙虛上人也不管,說是道法自然,端的是一派大師氣度。三哥哥你的運氣真好!”
賈琮呵呵一笑,心說可不是我運氣好,是我的實力碾壓了她,嗯,不管是哪方面的實力都碾壓她!
這妙虛從小受到渡航的教導,哪怕是對佛法了解的在多,對她而言也不過是遮掩身份的道具罷了。
更何況還能結合白蓮教的教義給人洗腦,怎么可能真的去信那些東西?
而妙玉見過兩次妙虛的‘荒唐事’,再加上妙虛的真實身份,估計也是對佛教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整個賈家以為的高僧師徒,最后沒有一個信佛的,也真是夠諷刺的。
“小戲班子送回來以后,你們看戲了么?都說她們十二個唱戲是當地最好的,不過我也沒聽過?!?
黛玉聽到他這么說,失笑道:“哪里能看戲啊,敬大爺和大舅還停在鐵檻寺呢。不過她們平時練戲的時候,我們倒是去看過,也好玩的很。那齡官倒是有三四分像以前的我,看著有些讓人心疼,”
賈琮平靜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世上若有人能及林妹妹三分,那都是得天獨厚的造化了。我也見她了,沒覺得和林妹妹像,或許是因為林妹妹在我心里是獨一無二的!”
黛玉還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