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羞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白了她們一眼,可這嬌嗔的小白眼,絲毫沒有威懾力。
反倒是逗得姐妹們哈哈大笑,就連迎春和邢岫煙都沒有忍住。
賈琮黑著臉看著湘云說道:“什么叫書讀的不怎么樣?昱文公都說了再過三四十年,我就是大儒了!大儒!懂么?”
姑娘們笑的越發的聲音大了,昱文公的話的確是傳過來了,別說朝堂嘩然了,就是賈家都嚇了一跳,后來還是王熙鳳一語點醒夢中人,“琮哥兒一天忙的跟什么一樣,哪有功夫讀書?還是寶玉去讀書做大儒吧?!?
湘云也不甘示弱,雙手掐著腰說道:“那三哥哥你這個大儒倒是說說,你和林姑父都說什么了?”
寶釵用團扇拍了下湘云的叉起來的胳膊笑道:“胡說什么?大儒二字也是能拿來玩笑的?三哥哥自然是和林姑父說的正事,哪里能拿出來說嘴?”
寶琴用小臉貼著黛玉的小臉,作怪道:“呦呦呦,林姐姐的臉好燙呀!莫不是發燒了?快來人,請太醫?。 ?
一屋子人都快被她裝模作樣的怪模樣笑死了,寶釵也忍不住了,笑了一聲后連忙拿團扇遮著嘴說道:“林妹妹莫要瞪我,我可不是笑你,是笑琴丫頭呢?!?
黛玉現在哪里會信這個?
雖然賈敬大喪的時候,跟著到寧國府一個月,可那也是老太太讓的,現在賈琮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以后還怎么在姐妹們之間立足了?
想到這瞪了眼賈琮,像是在說:都怪你,快解決!
賈琮受到信號以后嘆了口氣,黛玉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心說爹爹不會不同意吧?!
自己一直這么爭強好勝,為了三哥哥,也為了不被寶丫頭比下去,都到寧國府理喪了,要是爹爹不同意,那自己還怎么活下去?
“哎,林姑父說這件事不是我能開口的。說是等到回京了,和老太太在談。怎么也不肯直接答應我,好傷心!”
要不是后面有寶琴在,黛玉就直接渾身無力仰過去了!
這壞人,這肯定是故意的!
“啐!三哥哥你少來胡吣!爹爹才不會和你說這些呢,爹爹只會和你說正事?!?
“對呀,林妹妹的終身大事,對林姑父來說,才是最大的正事。更何況還是林妹妹和我的終身……”
“呸!你還敢說!”
看著黛玉要起身來攔自己,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高榻上的薛姨媽也笑道:“林老爺說的對,這件事哪有你去說的道理?你開口就已經是無禮了,沒讓下人將你打一頓,已經是林老爺大人有大量了?!?
賈母雖然笑的有些沒力氣了,不過還是開口說道:“你這個猴兒,一點規矩都沒有。這些話也是你能說的?真是不害臊。這些事,自然有我和如海來說,你以后切莫在這么丟人了?!?
賈琮老老實實的點頭,當初他也沒想那么快就攤牌啊,誰讓黛玉的信里直接露了餡??!
黛玉現在站在原地坐也不是走也不是,這事兒和以往都不一樣,以往算是小兒女彼此互有好感,被姐妹們打趣幾句。
后來在寧國府做了一次‘主母’,又跟著理喪,姐妹們也都知道這件事算是定下來了,可‘算是定下來’和‘定下來’完全是兩回事啊。
現在宗人府來了,賈琮又說和林如海說過了,那么這件事就已經是定下來了,只差一個提親的手續了。
也就是說,黛玉以后就是賈琮名正言順的媳婦兒了!
看著黛玉都有些要暈倒的趨勢,邢岫煙過來拉著她坐下,然后對著賈琮笑道:“還沒謝伯爺一路上讓人照顧呢,多謝伯爺?!?
賈琮搖了搖頭,對著黛玉挑了一下眉,氣的黛玉又瞪了他一眼。
但是周圍的幾個姐妹們全都忍著笑,卻也不敢在刺激黛玉了,怕她直接羞暈了過去。
賈琮這才笑著說道:“本就是親戚,哪里來的這么多客套?大太太待你可還好?”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有些冷清了。
高榻上的賈母哼了一聲,也沒再繼續說這個,而是轉移話題說道:“琮哥兒,你請回來的妙虛師太,實在是佛法高深。老婆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高僧,比京城許多高僧都要強?!?
薛姨媽也點頭說道:“這個確實,琮哥兒倒是好福源,多少人求都求不到這樣佛法高深的大師一面,如今竟然請在家里來了?!?
賈琮心說她可不只是佛法高深,其它的地方也很深!
林姐姐,侯爵夫人是幾品啊
寧安堂上,因為賈琮的平安歸來,又獲封了一等侯,拿回了京營節度使,這讓所有人的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看著賈琮和賈母說笑逗賈母開心,小惜春都到黛玉身邊小聲道:“林姐姐,侯爵是什么啊,比伯爵還要高么?是什么品級?。俊?
黛玉此時總算是好了一些,有寶釵在一旁幫著扇風,臉上的燥熱下去的也快了一些。
此時聽到小惜春的問題,笑著點了下她的額頭說道:“四妹妹怎么這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