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尼姑才八九歲,可光溜溜的腦袋頗為喜感。
“小師太,你怎么出家了啊?是因為家里么?”
“呀,可不敢當施主的師太稱呼,小尼就是剛入空門的。是上人從人販手里買下的我們,寺院里的師姐師妹們都是。”
賈琮聞言皺了皺眉問道:“蘇州有很多人販子么?上人怎么不報官抓他們啊?還要花錢買下你們?”
小尼姑迷茫的搖了搖頭,這個問題顯然超過了她的理解能力了。
賈琮也不好問的太多,畢竟這些孩子以前在人販子手里都是受盡折磨的。
感受到賈琮生人勿進的氣息,左千戶連忙說道:“大人莫生氣,等回去我就帶人查一遍。肯定能把所有人都查出來,背后之人也抓出來!”
賈琮點了點頭,毫無感情的說道:“記得到時候帶賈雨村去,一切都交給他解決。所有的人販都直接砍了,背后的人不管是誰,押送回京!”
“喏!”
左千戶他們不算是太能明白賈琮為什么這么恨人販子,這個時代,只有小部分人販子是違法的。
大部分都是持證上崗的!
持證的這一部分就是人牙子,專門收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家兒女,然后在收拾打扮好了轉手一賣。
這些是完全合法的,甚至是這個社會都必須存在的畸形產物。
不過只要賈琮不開心,那他們就得讓這些人全都消失。
一行人到了大殿,看著黃銅打造的三米多高的佛像,在看看周圍所有的小佛像都是黃銅的,老三不由得感慨道:“還是當和尚有錢啊!這一個大殿的佛像都得花海了銀子了,這得融了多少銅錢才鑄的出這么多佛像?”
賈琮一臉笑意的看向后面的門,走進來的兩人都是身著僧袍,可都是帶發修行的。
一個看模樣三十左右,一個十六七歲左右。
那年長的尼姑行了佛禮道:“不過都是信眾的心中執念罷了,佛像不管是金銀銅鐵,還是草木泥塑,都是佛像。都是我佛的一種顯化,并不是什么富貧之說。”
這尼姑長得怎么說呢,不算是天香國色的那種,但是這股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氣質實在是太出塵了。
尤其是那那臉上的神圣表情,和淡淡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的就信服她說的話。
賈琮現在只有一個心理想法,這個女人殺了太可惜了,要不然收下?
他對妙玉并沒有什么想法,兩個人是堂姐弟,血脈上就不允許賈琮這么想。
不過看到妙玉現在的神色和亂轉的眼珠,也知道妙玉并沒有鉆研佛法,難怪原著上說妙玉只喜歡莊子學說。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見過妙虛上人,妙玉道長。”
“見過施主,敢問施主尋貧尼所謂何事,可是要扶乩?”
賈琮一愣,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原本只是想見見上人,但上人既然有這等神通,自然是要麻煩一下上人的。”
賈琮一擺手,老三又從懷里掏出了一沓銀票塞進了功德箱子。
妙虛看到清楚,上面最大的一張就是百兩,想來下面也是,剛才老三塞進去的差不多有幾千兩!
妙虛的臉上依舊是無喜無悲的表情,對著賈琮行禮道:“這位施主要問什么?貧尼也好準備一番。”
“唔,那就算一個人吧。”
“原來施主是要尋人,不知道所尋何人?可有姓名和生辰八字?”
妙虛心里高興的很,尋人的是最好忽悠的。
只要忽悠這個人多捐一些香油錢,明兒就能帶著妙玉遠走高飛了!
這都是香火錢,就算是花起來也不怕被追查。
妙玉卻在妙虛的身后腰間點了點,她可是知道師父扶乩從來都沒準過,只是好像對自己的能力又十分自信,極愛給人扶乩。
如今施主到來,花了那么多的銀子,要是扶乩的結果錯了怎么辦?
賈琮一眼就認出了妙玉,想起了那句判詞,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
現在他百分百肯定妙玉就是先太子遺女,妙玉美麗聰穎,心性高潔,是佛家弟子,文學上卻大愛莊子、
感情上又塵緣未了,不潔不空;
她才華馥郁,品位高雅,櫳翠庵品茶,刻畫她茶藝精湛,中秋夜聯詩,塑造她為“紅樓詩仙”。
寶玉丟失通靈寶玉,岫煙請妙玉扶乩。
這樣一個被曹公著重筆墨的人,妙玉的身份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似乎感受到賈琮的目光,妙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賈琮收回目光,對著妙虛說道:“上人,在下測的這人,雖然不知道姓名和生成八字。但是我卻知道她的身份,這般的難事,上人可愿意扶乩?”
妙虛雙手合十的喊了聲佛號,然后自信的說道:“只要施主能形容出此人的容貌和做得過的事,再有她的身份,倒也不難扶乩出來。”
“唔,長相嘛,和上人相似。至于身份嘛,一個是寺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