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拉著賈雨村的胳膊親近道:“二老爺和王家舅老爺果然沒說錯,賈大人是個能臣!既然是能臣,那自然要大用,給機會才行!這次江南剩余的地方,賈大人就隨我逛一圈吧!”
隨后有正色道:“本伯久居京都,又戍邊三年。對江南實在不熟。現在本伯以兩江總督的身份調賈大人隨軍,跟隨本伯一路清掃江南各地的亂賊!掌功罪,賞罰的稽核!”
賈雨村大喜過望,有了賈琮的這句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賈琮離開金陵了,當然,還是需要落在紙上形成文書的。
不過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只要這次隨軍平叛,自己的屁股坐的正一點,好好做好賈伯爺吩咐的事情,那么太仆寺卿的位置就在向自己招手了!
那可是京官啊!有實權的京官啊!
賈雨村連忙拜下,恭聲道:“多謝總督大人提拔,下官感激不盡,沒齒難忘啊!”
賈琮扶起他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也不和你們說那些沒用的,這個宅子我今天肯定不能住。要住也是回去住老宅,這是規矩。”
“不過這個宅子的地契和這些女人的身契給我準備好,這些,我都要了!賈大人,你先回去準備,一會兒文書就送到府上去。”
“差不多要跟我走一個多月,你把衙門里的事情妥善安排一下。這些事馬虎不得,若不然你跟著我立了功,結果應天府出事了,那不是白干了么?!”
“我和幾家的家主在這邊閑聊一會兒,說一說家常話。你安排好一切事物之后,就持著文書去賈家老宅見我。”
聽著賈琮還擔心自己走后應天府出問題,賈雨村感動的拜下說了一番車轱轆話,這才帶著人急匆匆的回去安排去了。
等他們離開,賈琮對著賈史王薛四家金陵族長說道:“放心吧,金陵子弟都沒死。這次跟著我回來幾個,剩下的還在給我做事呢。唔,這些女人誰送的?挺有眼光啊!”
家族的力量
其實賈琮是非常不理解這種古代封建社會的制度的,尤其是這種家族系的傳承。
初代寧榮二公追隨太祖高祖起事的時候,和曹操幾乎沒有什么區別,都是帶著宗族的男丁青壯上戰場,那一代的整個賈家成年男丁幾乎都拼沒了!
然后是先榮國賈代善從軍的時候,又是帶著上千名剛成長起來的賈家青壯,十數年征戰,那一代的青壯又幾乎拼沒了!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人覺得這些榮耀只有寧榮二公府享受有什么不對,甚至依舊對寧榮二公府極為推崇。
就連寧榮街后面的那些賈家族人過的在不如意,也沒有想過是當年他們的祖先用血用命才堆出了寧榮二府,也沒人想過靠著這個去寧榮二府說什么要什么。
就像是現在,賈家分家以后,金陵這邊四位家主聽說自家子弟沒死,全都欣喜若狂的看著賈琮,那種忽然回來的親近感,讓賈琮有些無所適從。
這一刻,賈琮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了,就是因為在現代社會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這個時候給賈琮的沖擊才非常大!
金陵賈家的族長賈攸捋著胡須說道:“既然人還活著,又是給琮哥兒做事,那是他們的造化。琮哥兒如今是京都一脈的族長,讓他們做事是應該的。”
“此次江南平亂,各地情況有些復雜。有些官員看似老實,其實背地里做的全都是陰私事。這個賈雨村就不是什么好鳥,琮哥兒你要當心一些。”
“待我回去以后,找些善騎的家族子弟跟隨琮哥兒,他們對江南各地的情況都了解的很。遇到摸不準背景的,就問他們就行。”
“回頭看看若是得用了,那就留在身邊。若是不得用,就直接讓他們回來就是了。都是賈家人,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咱們可和那個賈雨村不一樣,這里坐的都是真親人。”
其他三家的族長也都笑著點了點頭,世家的族長史鼏(i)笑著說道:“這樣,我這邊再出幾個,琮哥兒回頭將他們調到史鼎那去吧。我們都幾十年沒見了,這次他們雖然沒跟你一路過來。可該幫忙的,還是要幫忙。”
“和他一樣,若是覺得還能用就留下,若是不能那就讓他們回來。咱們四大家族彼此聯姻百年,互相扶持才是正理。”
王家族長和薛家族長笑罵了幾聲,雖然沒有在出人,可是銀子和糧食拿出來了不少。
這四個人這態度一出,賈琮覺得自己有點畜生了。
他們或許是有讓家族子弟跟著沾沾光的心思,但出發點肯定是好的。
像是王家薛家不好開口,就只拿了銀子和糧食,這就是純純的人情了。
想到這,賈琮心里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跟我回來的史家的三個,王家一個,賈家的三個,剩下的子弟都被我留在京都了,準備派出去做一些事情。有危險,但也有好處。”
史鼏擺了擺手說道:“既然都活著,那他們做什么就不用說了。琮哥兒既然將他們從詔獄里提出來,又沒有被人知道,顯然也是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