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總督大人,請!城內(nèi)早就設好了酒宴,為總督大人接風!”
賈雨村一路引著,還不斷介紹著周圍的鄉(xiāng)紳,聽說賈史王薛四家的人也來了,賈琮呵呵一笑,也沒在乎他們的疏離的情緒。
他們來迎接自己,是因為必須出來相迎,但對于自己將四家子弟全都關在詔獄的事情,依舊很是埋怨。
這會兒他們還不知道死的就剩下那么幾個了,還以為都活著呢。
賈琮一路上和賈雨村把臂暢談,看起來非常投機。
只有跟在后面的老三和張群等人目視前方一臉嚴肅,他們知道,大人又要坑人了!
……
京都,榮國府,東路院外,明南明北看著邢夫人帶丫鬟離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咬著牙進了屋。
自從賈赦癱瘓之后,脾氣越來越暴躁,雖然別的話聽不清,可罵人的話還是能蹦出兩句,服侍的丫鬟婆子都受不了他了,每日里能偷懶的全都偷懶,就連邢夫人每日都只是過來一趟。
兩個人進了屋看見睡過去的賈政,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慢慢的走了過去。
渡航:陛下所有的疑慮該打消了!
京都,榮國府,東路院,所有的賈家主子都聚在這里,就連王夫人都被人扶著坐在一旁。
賈母雖然沒有哭出聲,可眼里的淚不斷的往下落。
黛玉也在一旁哭著扶著賈母,她倒是對賈赦的死沒什么感覺,就是看到老太太哭,心里也跟著傷心。
邢夫人跪在床前不斷的哭嚎著,聲音之凄苦,讓人聞而傷心。
王熙鳳上前扶著邢夫人小聲的抽泣道:“大太太,還是在意下自己的身子吧。大老爺已經(jīng)走了,您在哭壞了身子可怎么好?大老爺在天之靈也會難受的。”
邢夫人伏在王熙鳳的懷里大哭道:“怎么就這么突然的走了啊!早上我在的時候還好好的,還有力氣罵人呢。怎么這會兒就沒了!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賈母沉聲喝道:“胡言亂語什么!什么命苦?!賈家是能趕你出去,還是會沒人養(yǎng)你?!以后好好的在東路院過自己的日子,沒人來惹你!”
“鳳丫頭去讓小廝發(fā)喪貼吧,在通知二老爺回來。這段時間家里只有二老爺一個人了,說不得還要和衙門里請假幾天,還得去宗人府請人來。”
當時賈珍死的時候停了三天才發(fā)喪貼,那是因為賈珍是賈家的族長,又是寧國府的主人。
可賈赦就是一個襲了親貴爵位的大老爺,榮國府的正主是賈政,所以賈赦可以現(xiàn)在就發(fā)帖。
當然,因為有爵位在身,還是要找宗人府來驗證死因的。
王熙鳳點了點頭,起身哭著出去了。
賈母吩咐完正事,坐到了床邊,摸了摸賈赦的臉,老淚縱橫的說道:“當年你做下那么多糊涂事,惹得太上皇大怒,改名為赦。先榮國為了保下你,特地讓你襲了爵,一點都沒有給政兒機會。”
“老婆子為了能壓住你的性子,特意讓政兒繼承了榮國府。沒想到從那之后你就自暴自棄,考封的時候只承了一個親貴爵位。”
“知道你埋怨我們,一直困在府里,也從來不喜歡去上朝。本來想著富貴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好歹你還有璉兒和琮哥兒,各個都是懂事的。”
“可沒先到今天你竟然先走了,罷了,去吧,去吧,別掛念家里了。憋了這么久,也該自己輕松輕松了。等過了七天,在回來看看娘。”
賈母越說越是悲傷,早些年賈赦仗著先榮國的勢,真的是無法無天的很,不知道鬧出了多少事情來。
后來被太上皇改名為赦,就足以知道當年的賈赦的混賬讓太上皇有多惱火了。
若不然榮國公的嫡長子怎么會取這么一個字?
這么多年下來,這大兒子每天在院子里玩小老婆,糟蹋銀子,賈母從來都沒有說過什么。
她是更喜歡賈政這個小兒子一些,可也不至于因為疼愛小兒子,就把大兒子趕到東路院,讓小兒子掌管榮國府住進了榮禧堂。
這不僅在當時鬧出了笑話,也讓賈赦一直對賈政心存怨念。
這事別說是賈母了,就是正常的當家主母都不會這么做,畢竟關系到先榮國的臉面呢。
若不是為了賈赦能安份下來,不在招惹大禍,賈母何必做這么多讓人笑話的事情?
可現(xiàn)在看著‘郁郁而終’的大兒子,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傷心。
黛玉連忙上前勸道:“外祖母別傷心太過了,大舅舅躺在床上這么久,每日里受盡了折磨,頭痛,脊椎痛,都要靠著阿芙蓉才能止痛。”
“如今逝者已矣,咱們生者如此悲傷,豈不是拘著大舅舅不讓他放開?都希望病者多熬一段時間,可病者受的折磨,哪里是他人能體會的到的?”
“如今大舅舅解脫了,外祖母怎么還看不開了?每日里遭受那么多的折磨,外祖母也是疼在心里。如今外祖母在哭傷了身子,豈不是讓大舅舅在天之靈也要心疼?”
賈母這些年早就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