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要走三四個月。時間有點久,所以叫你們倆來囑咐一下。”
“我會給會館留下兩百人守門,來回接送你們。我回來之前,你們不要太早去,也不要太晚回來。不管是點帳還是點貨,就交給其他人去做吧。”
“府里面我倒是沒有太多擔心的,有珍大嫂在,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事。平兒和晴雯有什么不順手的,珍大嫂幫襯一把。”
聽到賈琮還喊自己珍大嫂,尤氏是又羞又氣,床笫之間的稱呼也敢拿出來說嘴。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伯爺放心吧,我會幫著平兒和晴雯的。會館的事,我也會注意的。晚出早回,在路上人多的時候進出。”
賈琮笑著說道:“不錯,就是這樣。我不在京都,難免有什么跳梁小鬼出來作怪。你和平兒都要仔細些,若是發現什么不對,寧可不要出去,也不要冒險。”
尤氏和平兒都點了點頭,她們明白賈琮這是在擔心她們的安危,而她們也不想成為賈琮的負累。
對于賈琮來說,只不過是習慣性的留個保障而已。
這次他去江南平亂,別的人不說,便是隆正帝都不會讓賈家人出事,要不然他真的就沒臉做那個龍椅了。
賈琮伸了個懶腰起來無奈道:“走吧,都去西府吧。一會兒二老爺也回來了,老太太知道以后不一定怎么操辦呢。”
可卿此時有些不舍的說道:“三叔千萬要好好的回來,別在一馬當先的去沖去拼了。外面不比京都熟門熟路的,三叔可要早些回來才是。”
賈琮心說現在京都我還沒逛全呢,好多路還不認識呢!
不過還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牽著可卿和尤氏的手說道:“你們好好在家等著我,別胡思亂想什么。等我回來了,再給你們帶一些禮物。”
兩個人雖然和賈琮一起胡亂了幾回,可這天還沒黑了,周圍又還有三個美婢,自然是羞臊的不行。
平兒在一旁捂著嘴笑道:“爺都說了這次去雖然是平叛,可比京都的兩次還要簡單。不僅有錦衣衛的五千人,還有山崠大營的四萬多兵馬。到時候爺就是坐在后面指揮的,安全肯定是安全的。”
賈琮捏了捏兩人的手笑道:“走吧,去西府吧,馬車都讓人套好了。早點過去吃頓飯,晚上還得趕緊回來休息,明早卯初前就得走了。”
尤氏和可卿都微微的點了點頭,這種風韻的美女就是比較體貼人,哪怕是在害羞,也不會嗔怒。
一行人上了馬車直奔西府,到榮慶堂的時候,賈政還沒回來。
老太太看著東府的主子全都過來了,趕緊問道:“琮哥兒,可是又出了什么事兒了?”
薛姨媽和姑娘們也全都緊張的看著賈琮,生怕賈琮在出什么事。
賈琮笑著說道:“是好事,如今陛下擢升我為錦衣衛指揮使,正三品。而且史家兩位舅老爺被點位山崠大營的正副統帥,老太太,史家沉寂這么些年,終于熬出頭了。”
賈母愣了一下,剛露出笑臉,然后就連忙搖頭說道:“不對,不對。怎么會突然就全都升官了?陛下到底要你們做什么?怎么一竿子支到山崠那么遠?”
薛姨媽也是說道:“可是又得了什么差事?要不然怎么一下從正四品升到正三品了?這幾日你又沒做什么,就算是升官也不會跳級啊。”
姐妹們也全都看著賈琮,她們自然明白錦衣衛得的差事都是做什么的,哪件事都是非常危險的。
賈琮給了黛玉和寶釵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才笑著說道:“山崠和江南那邊出了點亂子,陛下點我作為兩江總督過去監察。兩位舅老爺提督山崠大營,與我互相配合。此事并不算多麻煩,只是時間需要三四個月左右。”
賈母皺著眉頭說道:“一個大營差不多四萬多人,就算吃空餉,也有三萬左右。竟然需要一個大營和你配合,琮哥兒你老實說,此事是不是大禍?”
賈琮怔了怔,然后搖頭失笑道:“老太太放心吧,要是什么大禍事,我哪有心情過來見姐妹們。這會兒還在鎮撫司安排呢!老太太放心吧,此事不難。”
賈母猶豫了一下說道:“山崠巡撫和津門參將都是先榮國的故舊,江南之地,也有不少的先榮國的舊部,稍后我讓二老爺書信一封,蓋上他和大老爺的印信,你若是有需要,就持信拜訪他們。”
賈琮這下是真的驚了,這賈母遇到這些事是一點都不糊涂啊。
而且還知道需要賈赦的一等將軍印信和賈政的家主印信,這就代表著是整個榮國府的面子了。
那些故舊如今雖然未必能出多少力,但如果能不添亂子,甚至站到自己這邊,那可就讓計劃再次輕松許多了。
賈琮恭敬的給賈母行了一禮說道:“多謝老太太愛護,老太太放心,孫兒必定不會辜負老太太的一片愛護之心。”
賈母笑著點頭說道:“也不求你什么,只是此次去,莫要墮了先榮國的威名。若是果真事有不成,讓你兩位舅老爺出面頂著,他們是長輩,這是他們應當做的。”
賈琮呵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