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路的確是先賢的不二智慧啊!”
賈琮笑著說道:“子度也不必過謙,想要行萬里路,也要有足夠的知識底蘊,才能一路無阻。開國一脈籌辦了一家書院,明年開始,每年年底,都會帶著書院學子遠行,看一看大乾的風土人情,從最底層的百姓觀察,反思自己所學的不足。”
“屆時子度應當已是舉人了,不過我猜子度不會為官,而是準備繼續參加春試。到時候子度可以隨書院學子一同游歷,待回來時金榜題名,豈不美哉?”
王寬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后和賈琮一起笑了出來。
這么多女人,先安慰哪個?
大乾和明清兩朝的制度有很多的相似之處,比如說科舉這件事,考中了舉人之后,如果覺得自己沒有把握在考進士了,不想考了,可以自己上呈。
經過朝廷考核后,或是擔任地方教育官員,比如教諭這樣的職位。
又或許是補授知縣,不過什么時候能真正的輪到你,那就不一定了!
而教諭這種教育部門下放的官員,幾乎一輩子都沒什么油水,不過是博得一世名望罷了。
而自覺有能力的,都會去參加春試,為的就是成為進士進入翰林院磨礪。
或許十年,或許二十載后,就會外放成為一方大員。
然后在磨礪個十年二十年,回朝以后少說也是三品大員。
這是所有讀書人的最高理想了,在想往上爬,就不是靠知識了,而是靠手腕和本事,靠關系和忠誠。
對于其他人,賈琮不敢說百分百的肯定,但是對王寬這個人,賈琮絕對可以肯定他能中進士的。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成為舉人后就放棄科考。
王寬對書院的事明顯很是感興趣,笑著問道:“伯爺,學生也聽說過這書院,只是語焉不詳。聽說和外面的書院或者族學的方式都有所不同,伯爺可否為學生解惑?”
賈琮點了點頭,然后把書院的情況和王寬說了一遍。
然后笑著說道:“自古以來,儒生都講究君子六藝。可如今大乾的儒生已經逐漸的走向一個極端了,他們歧視武人,也不認可刀兵。這本無可厚非,可滿朝衣紫竟然沒有一個身體好的,三十歲老的和四十歲一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書院開學之后,所有的學子無論大小,都要學習騎射兵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若是真有外敵肆虐,不至于他們什么都不懂,空口的紙上談兵,最終貽誤了大事。”
王寬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本身也學習了一些武藝,雖然說不會騎馬,可站射還是能十中七的。
再加上本身就以君子之道修身,雖然是有些理解歪了,但君子六藝這種明確的圣人言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伯爺果然非常人,如此書院不出十年,必然是大才頻出。便是余者中人之姿,擔任一縣之地的縣令也是綽綽有余。兵法、醫道、農學、儒家、法家,伯爺果真是為大乾培養了許多的人才啊。”
“只是伯爺也當明白,適當的避嫌是必須的。雖然科舉之后,他們都是天子門生。可他們畢竟是同門,書院又是伯爺一手創辦的,難免會被一些人認為是廣布黨羽,借此攻擊伯爺。”
賈琮挑了挑眉,他自然考慮過這個問題,這也是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去過書院。
哪怕其他幾家時常在書院外遙望,他也從來都沒有去過。
別人只當他是沒做父親,不懂這些思念。
其實就是在避嫌,至少現在是。
隆正帝是皇帝,皇帝,就沒有不多疑的。
“子度放心,此事我心中有計較。本就是為國培養賢才,說到底,我能得一些名聲罷了。至于他們,未來的路都要靠自己走。能走到什么地步,就看他們今日下了多少苦工了。”
王寬點了點頭不在繼續說此事,而是直接說起了金陵的事情,“伯爺,學生當初動身時,察覺到江南一帶有些不對。不過也可能是多慮了,畢竟并未有什么蛛絲馬跡,倒更像是一種直覺。錦衣衛監察天下,伯爺若是有余力,可以讓人查探一番。”
聽到王寬將錦衣衛監察天下幾個字讀重了音,賈琮瞇著眼呵呵一笑道:“子度放心,回頭我就讓人去查探一番。若是真有什么事情發生,這功勞我可就獨占了!”
“伯爺說笑了,本就是隨口一說。若是無事最好,若是出事了,伯爺也可以提前得一些消息。時間不早了,學生這便告退了,還請伯爺吩咐人將內子叫出來。”
賈琮笑著點頭對老三吩咐道:“讓人去寧安堂請嫂夫人,馬車直接駛入后宅。”
“喏!”
等到老三離開,賈琮才笑著說道:“今日與子度暢談,當真是痛快無比。日后子度閑暇時,要時常過來才是。你我兩家是百年的姻親,不要有任何的外道。”
王寬起身拜了一下,然后說道:“今日與伯爺品酒閑話,讓學生心境更加平復,且更是聞得許多書上未有之事。多謝伯爺點撥之恩,日后少不得要麻煩伯爺,還望伯爺莫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