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丫頭,正好一起領回去吧。”
“你那東府,要么是一群親兵的家眷婆子,要么都是小不點。哪里有這樣的后宅,來了誥命豈不是丟死人了?”
賈琮倒是沒什么所謂,不過正好借著這個由頭一起出去,“也行,正好現在缺了不少的丫鬟給平兒她們。珍大嫂和蓉哥媳婦兒身邊的人也不夠用,不過先說好啊,要錢可沒有!我就當老太太送我的!”
“呸,你這個猴兒,趕緊去吧!等以后我給你送一批好的,這次的還是調教的時間短了。回去讓珍哥家的好好調教調教,你身邊的晴雯和香菱都沒那個能耐。”
賈母雖然看不上尤氏,但也知道尤氏是有點子手腕的。
至少是比晴雯和香菱都強上好多,至于可卿,哪有侄媳婦給調教人手的?
王熙鳳眼珠一轉說道:“大嫂子和我一起去吧,正好說說這幾天的賬本的事。寶玉房里也缺丫頭,我挑了幾個送去都不滿意,大嫂子給我參謀參謀。”
一聽到有寶玉的事,賈母果然是又中了智力debuff,連忙說道:“既然這樣,就快些去吧。今天寶玉又惹了他老子,被好一頓罵。想來是沒心思好好讀書,挑幾個伶俐的給他送去。讓那個婆子好好看著那些心思不好的丫頭,萬萬不能耽誤了寶玉讀書!”
李紈心里砰砰砰的直跳,福了一禮說道:“那我便去看看,挑幾個聰明本份的。便是不如老太太身邊的鴛鴦,也得和姨太太身邊的同喜同貴一樣。”
薛姨媽哈哈一笑道:“可莫要這么比,同喜同貴能有鴛鴦一半的聰明孝順,我可就知足了!”
賈母倒是一點都沒謙虛,她認為鴛鴦比王夫人還孝順呢。
“行了,你們快去吧。挑完了也早點休息,你倆這段時間太累了。”
賈琮心說她倆是挺累的,而且還總缺水。
“走吧,大嫂子二嫂子先給我挑,挑剩下了在給寶玉!”
逗了賈母笑了一會兒,賈琮跟著王熙鳳和李紈出去了。
心說去哪呢?總不好太過張揚吧?!
聰明人總是自我攻略!
城外玄真觀,寧王秦灝和馮紫英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被小道士給請進去。
秦灝的臉上雖然沒什么變化,可心里的確有些不痛快。
心說這個賈敬當年和父王幾乎是同吃同住的君臣了,被很多人稱作有劉備諸葛之誼。
后來父王出事以后,賈敬拒官辭爵更是一時的美談。
可如今看來,莫不是這賈敬也變了心思,還是淡了心思?
秦灝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沒有完全把握的人和事,他都不會放心。
更別說一直沒什么交集的賈敬了,原來雖然賈珍靠向寧王府,可賈珍那個貨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
竟然因為對兒媳婦起了歹念,和那個廢物賈蓉一起命喪黃泉了。
自己那個所謂的妹妹,可真是夠命苦的!
想到這,秦灝在心里嗤笑了幾聲,轉過頭對著捧著盒子的馮紫英說道:“一會兒見到先生,你可要保持冷靜,別丟了臉面。”
他知道馮紫英一向視賈敬為偶像,只不過一直沒什么機會面。
如今才說了一句玩笑話。
馮紫英哈哈一笑道:“敬老爺是我生平最佩服的人之一,便是丟些臉面怕什么?”
秦灝搖頭笑了笑,心說你學學以前的賈敬就好了,千萬別學現在的這個。
這明顯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這玄真觀乃是賈家的家觀,所有的一應開支都是由東府負責的。
并不接受外人的捐贈什么的,平時來往的人也不多,基本上就是上百個道士服侍伺候賈敬罷了。
這些道士經常用各種名頭來貪污一些銀子,各個都被喂的肥頭大耳的,看起來就有福的很!
片刻后,在煉丹房內,兩人終于見到了賈敬,現在的賈敬看起來面色就有些不太好。
秦灝心說得虧來的是時候了,若不然怕在過個一兩年,說不得這位也該駕鶴西歸了!
賈敬只是行了一個道家禮,然后問道:“王爺怎么有空到這里來了?”
“孤的確有些事想要請教。說來慚愧,孤也是通過紫英的提示才想起來一些幼時的事情,這才深夜叨擾。”
賈敬的態度說不上熱情,但也說不上冷淡,好像并不太在意這個自己曾效忠的先太子之子。
“哦?王爺有何事?我這馬上就要煉下一爐仙丹了,今夜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萬萬不可誤了時辰。”
秦灝和馮紫英紛紛一滯,原以為賈敬在城外修道是為了躲開朝堂漩渦,怎么如今看起來倒是真像是在求仙?
馮紫英此時對賈敬的偶像濾鏡簡直是碎了一地,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直崇拜的人現在會是這個樣子。
那個忠義無雙、智謀超群、不畏皇權的敬老爺呢?
難道時間真的能消磨一個人的心氣?
秦灝心中雖然也不悅,但到底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