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前院的親兵們,也都按著她們的意思辦差。
現在整個寧國府都在私下里議論這件事,有說兩人厲害的,也有說兩人聰慧的,當然也有說兩人心狠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位入主寧國府是早晚的事情。
賈琮知道賈母和薛姨媽讓她們晚上都回去的時候,微微皺著眉說道:“這急什么,好歹在住幾天。明兒我去說一聲就是了,你們安心住著吧。”
可卿在一旁捂著嘴笑道;
“三叔啊,今天出了這樣事,若是在住下來,兩位姑姑豈不是要羞死了?老祖宗和姨奶奶也是讓兩位姑姑回去,免得被人說嘴。”
一旁的探春將頭擔在湘云的肩膀上笑道:“哎,其實我們是不想走的,不過為了兩位姐姐的未來,也只好犧牲一下了。”
湘云沒忍住吭哧吭哧的笑出了聲,好不容易壓住了笑意說道:“看三哥哥這般不舍的模樣,要不咱們就不走了吧!等老太太和姨太太問起來,就說咱們拉著兩位姐姐不讓走,不就行了?”
黛玉和寶釵紛紛啐了一口,白天的時候心里掛念賈琮的名聲,到底還是失了方寸。
萬萬沒想到,當著滿院子的人,這些姐妹還有尤氏可卿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把兩個人給凸顯出來了。
這些姐妹在一旁作陪的模樣,更加讓人覺得是給她們倆站臺來了一樣!
賈琮看著她倆嬌羞的模樣,知道她倆在這里的確是住不下了。
要不是為了等自己,怕是這會兒早就跑回西府了。
想到這,賈琮對著晴雯吩咐道:“去讓人把駕攆套上,我送兩位妹妹回去一趟。”
“是,爺。”
晴雯轉身就走,黛玉和寶釵伸手想要攔下,卻被賈琮攔在了中間,笑著說道:“既然老太太和姨太太開口了,又是涉及到咱們的事。那我就送你們回去,也好和她們說一下。不過寶妹妹莫急,林姑父尚未回來,我不好先提……哎呀,怎么又掐我。”
黛玉和寶釵一人掐了一下,看著賈琮作怪的模樣,黛玉啐道:“又亂說什么,姐妹們都在這呢,可不許胡說八道!”
“三哥哥吃酒了不成?我有什么急的,中午也不過是恰逢豈會罷了。”
看著兩人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賈琮呵呵一笑對著眾人說道:“你們也別收拾了,東西就放在這邊吧。以后每個月都過來住十天八天的,也免得總是拿著東西來回折騰。”
黛玉正要說話的時候,來了個婆子急匆匆的進院稟報道:“伯爺,前面來了一架馬車,是神武將軍府馮家的,馮家世子陪同而來,馬車內的是后宅家眷。”
賈琮挑了挑眉,盒子都已經拿到了,他還帶著家眷來了。
要么是做戲做全套,要么是馮紫英也不知道寧王派人來偷盒子的事情。
“讓馬車直接繞到后面去寧安堂,請馮世兄去寧正堂等候,我隨后就到。”
“是。”
賈琮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會兒,這馮紫英估計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安排了宴請自己試探自己的意向。
若不然以他的性格,知道了寧王的做法之后,這會兒斷是沒臉見人了。
心念急轉間定下了一會兒見面時的態度,然后轉過頭對著黛玉寶釵說道:“你們且等等,我出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了,可不許先跑回去。”
有轉頭對著湘云笑道:“云妹妹幫我攔著,可不能讓她倆先走了。務必要等我回來!”
湘云裝模作樣的抱拳說道:“三哥哥放心,交給我了!”
一旁的黛玉和寶釵恨得咬牙切齒的,剛才聽到婆子說話,還尋思著機會來了,不用在坐上那個車攆了。
沒想到轉眼間就被賈琮給識破了,還找了湘云來看著。
賈琮出門先找了封氏,一路上交代了怎么說話做什么反應。
封氏一一記下后去了寧安堂,賈琮則進了前面的寧正堂。
“琮哥兒,實在是打擾了。家父知道消息后,就讓我帶著內子過來問問。實在是慚愧,琮哥兒切勿惱火。”
看著馮紫英作揖道惱,賈琮面無表情的說道:“坐。”
馮紫英一愣,中午吃酒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態度這么冷淡了?
就算自己來的有些急,也不至于這般啊?
“琮哥兒,可是有什么不妥?若是我哪里做錯了,琮哥兒但說無妨。”
賈琮看著馮紫英說道:“中午咱們吃酒的時候,后宅出了丑事。一個婆子拖住封嬤嬤,一個婆子去偷了封嬤嬤的東西。銀子無所謂,但封嬤嬤家里遠親寄存的盒子也丟了。”
“我原以為世兄是真的要尋親,還從未想過,這里面有這么多說道。香菱是我的愛妾,封嬤嬤是香菱的母親。連我都不知道封嬤嬤還有那么一盒子,怎么就這么巧,專門丟了盒子?”
“世兄,寶玉多次與我說世兄為人仗義,有俠義心腸。我也是對世兄保持著足夠的敬重,現在出了這等事,世兄是不是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