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美女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齊齊啐了一聲,黛玉拉著寶釵往屋里走,還不忘扔下一句狠話,“三哥哥再這樣胡說,用這些話來欺我和寶丫頭,我就去告訴外祖母去!”
賈琮在后面哈哈大笑的跟著進了屋,“咦,三妹妹在寫字呢?早知道不在外間聊的那么大聲了。”
探春正伏在案上臨字帖,聽到賈琮的話,促狹道:“哎呀,我只是擔心出去了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到時候林姐姐寶姐姐怪起我來,我可怎么辦?”
“畢竟這里也算得上是她們的地盤了,我還是得小心些,若不然以后可在怎么來呀?”
寶釵和黛玉聞言越發惱怒,黛玉拉著寶釵的袖子一扯,那意思就是方才我說了三哥哥了,現在該輪到你說三妹妹了。
寶釵也沒讓黛玉失望,慢聲慢語的說道:“三丫頭怎么還醉著呢?這里哪是什么你的我的?說到底不過都是人家寧國府的,大家都一樣是個外人罷了。”
“倒是三丫頭如今做起生意來,對這些倒是上心了。莫不是急著嫁出去,用管理鋪子攢下的經驗,好給自己打下一塊大大的地盤來?”
黛玉伏在寶釵的背上咯咯的偷笑,還在寫字的探春在也寫不下去,轉頭對賈琮告狀道:“三哥哥,你看我這兩位好嫂嫂,如今……哎呀,好姐姐,玩笑的,莫要扔字帖!饒了我這一遭吧,再也不敢了!”
看著探春被寶釵黛玉捉到撓癢癢,賈琮坐在一邊笑呵呵的。
就是這種感覺,可以讓自己完全的沉浸在一種舒適溫暖的狀態下。
不用考慮那么多的陰謀,人性占據了主要的地位。
探春實在不是寶釵和黛玉的對手,玩鬧了一陣就不斷的求饒。
“兩位好姐姐,快饒了我吧。三哥哥還看著呢!”
“哼~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下次我和寶丫頭就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了!”
“是是是,林姐姐最大氣了,快讓我起來吧!”
三個小姑娘整了整衣服,然后又恢復了一片淑女的形象。
這副變臉的速度讓賈琮樂不可支,結果收獲了三人的白眼。
賈琮剛要說話,就聽見院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順著窗戶望去,就見到寶玉帶著一群姑娘和丫鬟們進來了。
寶玉進了院還對著賈琮招了招手,然后喊道:“林妹妹、寶姐姐、三妹妹,我來啦!”
賈琮一臉黑線的看著他,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等到眾人都進了屋,沒等寶玉開口,賈琮呵呵笑道:“咦,這不是咱們賈家未來的清貴才子么?怎么,今日不在家里苦讀了?這樣兩天打漁三天曬網的可不行,回頭得和二老爺說上一說。”
寶玉頓時蔫了,氣憤道:“你這個黑了心的,恨不得我不來是不是?好霸占著姐妹們和你玩!去桃山沒去上,昨兒的東道沒趕上,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你還氣我!”
周圍的姐妹們都捂著嘴笑,倒是黛玉搖搖頭說道:“此事可怪不得三哥哥,去桃山之前還知會你來著。是舅舅不許你去,讓你在家安心讀書進學。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和之前沒什么區別啊。”
寶釵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后趕忙用團扇遮著臉偷笑。
寶玉一看黛玉護著賈琮,頓時心如死灰。
還好探春知道寶玉有癔癥,上前勸慰道:“昨兒過來的時候,你還在族學呢,怎么去找你?不是給你留了信兒了么,不過老太太和太太怎么舍得現在放你出來?”
賈母對于賈政囚著寶玉讀書是非常不喜的,她始終覺得有了賈政和賈琮,寶玉便是做一輩子的富貴閑人也足夠了。
何必去遭那份罪?
苦讀到最后和賈珠一樣的結局可怎么辦?
平日里也就督促著寶玉活動活動筋骨,生怕他像是賈琮說的一樣,因為王夫人裹胸而先天壽元不足。
倒是王夫人對于賈政的決定非常支持,這是兩口子第一次在這件事情上一件統一。
王夫人實在是眼紅賈琮的造化,一心想要寶玉的成就比賈琮更好更高,在她心里,寶玉有著親姐姐這個妃子,有親舅舅這個兵部尚書,只要努努力讀讀書,將來考個狀元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寶玉此時晦氣的說道:“都怪家里的婆子,不對,多虧家里的婆子,要不然也不能過來找寶姐姐和林妹妹……”
話還沒說完,就被賈琮打斷了,“舌頭不想要了?!”
死魚一樣的女人
賈琮從一開始就對寶玉并沒有多少惡感,當然,也沒有多少好感。
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寶玉的看似多情實則薄情,賈琮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一直也沒怎么特意和他接觸,更何況現在還涉及到王夫人,所以是直接拉開彼此的距離最好。
但寶玉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己未來的兩個老婆,這td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眾女見到賈琮拉下一張臉,頓時都下了一跳。
湘云連忙上前解圍道:“愛哥哥,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