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寶釵和黛玉并不介意這三個姨娘,姨娘雖然是丫鬟們的最終奮斗目標,可對于姑娘們來說,依舊是個奴仆,連半個主子都算不上。
雖然月錢升到了二兩,可姨娘只有兩個丫鬟,且丫鬟的月錢可都不是銀子,是一吊錢。
而且院子里也沒有那么多的小丫鬟伺候,還不如一個庶子的丫鬟多呢。
原著里面,年關時分賈環被賈寶玉呵斥了幾句,回到趙姨娘那里訴苦,結果被趙姨娘罵的狗血淋頭,正好被路過的王熙鳳聽見了便隔窗說道:“大正月又怎么了?環兄弟小孩子家,一點半點的錯了,你只教導他,說這些淡話作什么!憑他怎么去,還有太太、老爺管他呢,你就大口啐他?!他現在是主子,不好了橫豎有教導他的人,與你什么相干!環兄弟出來,跟我玩去?!?
趙姨娘在屋里恨得直扯自己的衣領子也不敢回嘴,這就說明這個時代,姨娘也不過是比丫鬟好一些,甚至還比不得當家做主的人身邊的丫鬟。
她們的孩子也只能叫她們姨娘,叫嫡母母親,不管是寶釵和黛玉對這個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便是原著里也時常開襲人的玩笑叫她嫂子。
因為她們很清楚,姨娘就是姨娘,對她們沒有任何的威脅,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賈琮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說道:“哎,還以為林妹妹寶妹妹會吃醋呢,原來我在你們心里這么不重要啊,傷心了!”
黛玉用團扇遮著半張臉笑著,眼睛都笑彎了。
“你少來作怪,莫要以為我們什么都不懂。再說什么吃醋不吃醋的,就會胡說!”
寶釵也是白了他一眼,吃醋什么的怎么可能發生!
“大家都暈著呢,三哥哥也快帶晴雯和香菱還有平兒姐姐回去吧!以前怎么不知道平兒姐姐的酒量這么好呢,今天真是失策了。”
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兩個小美女對平兒的印象真的是超級好,現在還愿意叫著姐姐,不過以后進了門就不能這么叫了。
那邊王熙鳳已經吩咐丫鬟婆子帶著人分開住了,“都小心著點!姑娘們可金貴著呢!別磕了碰了的,我可不答應!都給好好擦擦臉漱漱口再睡,晚上留好守著的,吃多了酒半夜難受想吐也是有的?!?
囑咐完了丫鬟婆子,王熙鳳又對著可卿說道:“今晚就不回去了,折騰起來太過麻煩。都在你那休息了,珍大嫂也過去吧,我們說說話。也別讓那么多丫鬟伺候了,免得亂糟糟的。有寶珠和瑞珠就行了!”
可卿扶著尤氏,害羞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可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尤氏。
賈琮也扶著晴雯和香菱笑道:“我帶她倆先回去了,平兒你和二嫂子一起過去吧?!?
平兒抿了抿嘴點了下頭,早就荒唐了記不清幾次了,哪怕是覺得不妥,她也沒有拒絕賈琮的心思。
王熙鳳哼哼了一聲說道:“人家都是姨娘伺候當爺的,你倒好!慣著疼著的,簡直不像是個爺們,哪有這般做爺的!”
此時晴雯和香菱幾乎都沒什么意識了,若不然晴雯非得羞臊死在這。
賈琮挑了挑眉說道:“沒事兒,二嫂子會見識到的?!?
沒說見識什么,可王熙鳳呸了一聲,拉著平兒去扶尤氏去了,還張羅著素云和小紅幫賈琮扶著。
一路回到了主院,打發了兩個丫鬟,賈琮給晴雯和香菱仔細擦了擦臉,然后坐到位置上摸了摸下巴喃喃道:“不是人就不是人吧,早晚的事!尤氏這種兩面的性格,再加上離不了榮華富貴,早晚也會自己送上門。不過這會兒還不行,丫鬟們太多了,且在等等吧!”
看著床上和八爪魚一樣的香菱,賈琮笑著搖了搖頭,過去把晴雯解救了出來放在了陪榻上。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賈琮才出了門,一路貼著墻根陰影處朝著可卿的院里走過去了。
金手指帶來的后遺癥
第二天凌晨太陽還沒出來呢,賈琮一個人做賊一樣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就這樣一路上還得躲著一些出來清掃的婆子呢!
進了屋,看見晴雯和香菱還都在睡呢,許是昨天喝的太多了,平日里機警的晴雯都沒聽到賈琮回來的動靜。
賈琮自己打水泡了個冷水澡洗了洗身上的味道,這才到到外間的羅漢榻上和衣躺著。
賈琮此時雖然疲憊的很,可一點困意都沒有。
舉起手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那股力量,賈琮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嘖,竟然比可卿的第一次充電還要多,這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這么說起來充電多少的程度真的是和出場多少有關,要是這么說的話趙姨娘、王夫人、薛姨媽……呸呸呸,雖然我不是好人,但不能不當人!”
賈琮給了自己一巴掌連忙止住混亂的思緒,昨晚雖然非常累,但得到的回報卻也是極大的。
雖然不如王熙鳳的第一次充電強勁,但也和平兒差不了多少了。
原本昨天賈琮還在猶豫賈敬應該什么時候死掉,但現在重新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