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真的有人追查過去,死的也是封氏一族,了不得在死上那遠親一府的人。
而這個盒子的機關(guān),只有他們當初跟隨先太子的少數(shù)幾個人懂得打開。
若是暴力拆開,盒子底部會燃燒起來將信件燒成灰燼。
信中還說等到時機到了以后,會有人持著這個盒子來找賈敬,要賈敬看到信以后馬上處理掉可卿,隨后不久就會有人帶著真正的先太子之女到來,而那個人知道先太子的東宮印璽的下落。
只要到時將東宮印璽交給太子的兒子,也就是寧王,那么這個元子元孫就更名正言順了!
而他為了將一切線索切斷,自愿追隨先太子而去,以后的甄家只會暗中支持寧王,為寧王勾連江南。
信里也希望賈敬能好好的為寧王效力,為先太子正名!
賈琮捏著信喃喃道:“一群老銀幣!一個比一個老奸巨猾!竟然連賈敬和秦業(yè)都瞞著!兩個人都當可卿是先太子的遺女,原來那個遺女是妙玉!”
“我就說,為什么可卿在原著里死的那么倉促,像是為了什么鋪墊一樣。原來是給妙玉鋪墊!可憐金玉質(zhì),終陷淖泥中。妙玉這兩句判詞里的金玉質(zhì)難道是說金枝玉葉?”
“也是,整部紅樓名字帶‘玉’字的,都是有著特殊的作用的。尤其是妙玉出現(xiàn)的太巧了!可卿死后,元春探親之前入了榮國府,做一個祈福的女尼,沒有人會懷疑。”
“畢竟真正懷疑的人,也都是懷疑可卿,而可卿那個時候已經(jīng)死了。td,這老銀幣這是拿賈家和甄家的未來在賭啊!而且還瞞的秦業(yè)和賈敬這么多年。”
“不過他絕對想不到,甄家的旁支也會沒落成這個樣子,而封氏壓根沒把那這個‘破盒子’當回事。或許封肅,也就是封氏的父親知道什么,但他已經(jīng)死了。”
“不行!還是不保險!難保有其他人知道這個盒子,雖說按照這個老銀幣的手段,不會告訴柳景太多的事情,但難保不會有其他人參與……妙玉的師父、江南柳家、白蓮教主妙虛、白蓮教勾結(jié)漕幫和江南官員……我艸你大爺!”
賈琮腦海不斷的串聯(lián)著一個又一個的消息,腦門上不斷的冒出冷汗,來回踱步幾次,咬咬牙又罵了一句。
“好個甄家!難怪太上皇一死就被抄家滅族,最后就留下幾個活口。原來你們還參與了這么多的破事!d,你倒是死了個痛快,留下這么一個大爛攤子給老子!賈敬現(xiàn)在修仙都修糊涂了,你太看得起他了!”
賈琮瞅了瞅手里的信紙沒敢吃,直接拿出火折子少了,然后將灰燼在手里搓揉殆盡。
陰沉著臉朝著寧正堂走去!
必須得給金手指充電了!
寧正堂上,老三無聊的在一旁站著,都過來半個多小時了,結(jié)果賈琮什么也沒說,一直坐在那想事情。
正低頭尋思自己妹妹和張群那個王八蛋到底有沒有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賈琮問道:“老三,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人會看骨齡的,就是那種摸摸后腦勺就知道這人多少歲的?要那種能明確的,不是估摸差上一歲兩歲的那種。”
老三趕緊站的溜直的回話道:“大人,這江湖路數(shù)當不得真,大多數(shù)都是先收集好信息,然后精準的去找目標行騙。”
“大多數(shù)?那少數(shù)的呢?”
“額,我就是這么一說,我估摸著沒有少數(shù)。”
賈琮沉著一張臉,我這都快急瘋了,你還跟我扯犢子呢!
不過他也沒辦法,因為這些事壓根不能說出來!
不是不相信老三,而是這件事的牽扯太大了!
尤其是不能讓渡航知道,這個老銀幣要是知道了,第一反應絕對就是拿秦可卿做棋子拋出去!
賈琮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你讓弟兄們摸查的時候注意點,若是打聽到會這手的奇人異事,先抓,不是,是先帶到鎮(zhèn)撫司,找?guī)装賯€弟兄挨個試試。要是有準確無誤的,就來通知我。”
“喏!”
“唔,讓屈子虛也幫著注意點,他到底是江湖上的人,這方面或許能知道的多一些。你在等一會兒,我在尋思尋思,現(xiàn)在思緒有點亂。”
“是,大人。”
賈琮不斷的轉(zhuǎn)著手上的扳指,他是問過可卿的年齡的,可卿說過自己今年正好十九歲。
如此看來可卿也是被秦業(yè)騙了,她應當才十八歲才對!
而妙玉按照原著的描寫,出場時十八歲,也就是明年十八歲,那么現(xiàn)在她是十七歲,如果她是少報了一歲,那就對的上了!
妙玉和可卿就算不是同月,但絕對是同年!
十七八歲的少女,往上往下說個一兩歲都看不出來。
如今確定了妙玉的身份,賈琮也是送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賈琮對于可卿雖然沒有躲著,可心里還是有些覺得不舒服。
因為如果自己是老八的兒子,可卿是先太子的女兒,那么兩人算是堂姐弟了。
賈琮原來還自我安慰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