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在這么叫我,小心我啐你!”
“小鳳兒!”
王熙鳳抿著嘴看著賈琮的臉,伸手摸了摸賈琮的臉,像是愛撫一樣,賈琮也沒多想,然后王熙鳳順手就捏住賈琮的耳朵狠狠一擰,“我讓你再喊!再喊啊!”
“疼疼疼!小鳳兒手下留情!”
李紈:我呸!
大溫湯池這邊,李紈沉默不語的在里面泡著,她現在是真的明白了,為什么昨兒王熙鳳和可卿平兒泡了一天,原來是擔心臉上的春色被人看出來。
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樣的,只覺得亂糟糟的像是一團亂麻。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是一個好寡婦,將來死的的時候,或許還能得了一座貞潔牌坊。
這樣也就不算是辜負了老太太對自己的憐惜了,也能給賈蘭的未來留下一個好名聲。
可怎么也想不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以后還有什么面目和姑娘們見面?
還有什么面目再去見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李紈的眼淚又滾珠一樣的往下流,這兩天本來還在吃著寶釵黛玉的瓜,沒想到現在造孽到了自己的頭上。
王熙鳳進來的時候見到李紈還在哭,頓時心虛的厲害。
她倒不是因為拉李紈‘入伙’心虛,這大嫂子守寡六年多,心里如同死灰一樣。
也就是這兩三個月才有了點女人的模樣,要說這大嫂子心里一點悸動都沒有,打死王熙鳳都不信!
不過王熙鳳估摸著她和自己差不多,也就是有那么一絲絲,自己是能強制摁下去的。
不過自己都被那頭野牛得了手,每日和大嫂子見面,難免什么時候被發現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將大嫂子也拖下來加入,大家以后也就誰也別說誰了。
所以她并不是心虛這件事,心虛的是剛才在隔壁發生的事,動靜雖然壓制著,可兩邊就是木板隔著,這邊肯定是能聽得到的。
王熙鳳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下了水,聽見水花的動靜,李紈才回過神來。
見到了王熙鳳,頓時又驚又怒又氣又羞,第一次忘了自己受過的禮法教育,伸出手指著王熙鳳罵道:“你這個害人精!竟然還有臉來見我!是不是看我死了沒有,好遮掩過去你們的好事!”
王熙鳳連忙在溫湯里小跑過去捂著李紈的嘴,這說話動靜太大了,讓外面聽見怎么辦?
“好嫂嫂,別喊別喊!”
李紈拼命的反抗著,拍打著王熙鳳的手,這一幕要是讓別人看見,還以為王熙鳳是要謀殺李紈呢!
李紈撲騰了一會兒沒了力氣,但是一雙杏眼還是靜靜的盯著王熙鳳,王熙鳳知道說軟話作用不大,只能挑了挑眉說道:“怪道他說大嫂子這雙眼睛最是好看喜人,最喜歡大嫂子這雙眼睛呢。”
“我呸!鳳丫頭,你害我不貞,今兒若不和你同歸于盡,我便無顏到九泉了!”
說完就要起身去撲王熙鳳,結果一個踉蹌又坐了回去。
王熙鳳稍微離得遠一點笑道:“呦,怎么著,這是還腿軟呢?不至于吧?大嫂子怎么看著比我還虛弱呢。”
其實王熙鳳這會兒也腿軟的厲害,不過這時候要是露怯了,后面也就沒法聊了。
李紈坐在溫湯里面,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恨王熙鳳的奚落,也恨自己的不爭氣。
見到她哭了,王熙鳳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坐到了她的身邊說道:“大嫂子,昨晚上他必然是與你說了好多的話,今兒我在和你說幾句。你便是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蘭兒想想。”
李紈猛地一抬頭,她這輩子就賈蘭這么一個指望了,還以為王熙鳳是在威脅自己呢。
看著李紈瞪著自己,王熙鳳連忙說道:“好嫂嫂,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蘭兒未來的處境!蘭兒雖說是個有志氣的,可也要人幫扶才是。西府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寶玉的,這點你也應當知道。”
“二老爺二太太因為先珠大哥的關系,對你不親近,對蘭兒也不親。老太太雖然可憐你,可到底年紀大了。這些你心里有數,要不然這些年也不會省吃儉用的給蘭兒攢家當。”
“可就算是蘭兒在有志氣,在肯苦學,書院再好。可書院有一千多孩子哪!蘭兒就是最好的那個?那么多比蘭兒大的孩子,將來也能比蘭兒更早的得用。你說他到時候會先用誰?”
李紈依舊沉默不語,她本就是沒準備死的,要不然昨晚上就撞死了。
除了因為掛念著賈蘭,也有一部分是因為的確是對賈琮有那么一絲絲的悸動,從第一次扶著賈琮縫針那晚夢到賈琮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心和以前不一樣了。
昨晚再加上賈琮說的那些話,她也的確是往心里去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覺得是自己太過y蕩了。
所以今天才在溫湯里面泡了這么久,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么面對這些姑娘,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怎么面對賈琮。
見她沉默不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