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妝肯定少不了?!?
“林妹妹就更不用說了,姑母當年出嫁,那嫁妝讓整個京城女兒蒙羞兩三年。如今這份嫁妝都落在林妹妹身上了,老太太和兩位老爺太太也得跟著填一些。嘖嘖,琮哥兒,你大婚的時候,可是發了!”
賈敏,也就是林黛玉的母親,她雖然過世了,可那些嫁妝依舊不是林家的,而是自己的孩子的。
如今只有黛玉這一個女兒,自然都是黛玉的了。
老太太將黛玉當做孫女兒養,自然要填補嫁妝。
賈赦賈政做為舅舅也要給填補,這下林黛玉的嫁妝可就是非常夸張了!
不過賈琮倒是一點壓力也沒有,笑著說道:“還有幾年的光景呢,不著急。再說到時候我多下一些彩禮也就夠了,總不能比嫁妝少,不然豈不是給賈家丟了面子。”
兩個小美女瞪了一眼賈琮,黛玉更是啐道:“少來胡說這些,快吃你的飯吧!二嫂子在酸呢,你還當真了!”
賈琮連忙低頭吃飯,逗的一桌人哈哈大笑,氣的黛玉臉都紅了。
怎么搞得像是賈琮怕自己一樣!
“你少作怪,怎么往日里說了不聽,這會子倒是來了怪相。”
賈琮吃下一碗飯后笑道:“林妹妹說話我自然是聽的,這不是為了我好么!二嫂子酸就酸吧,一會兒我在治她!”
“我呸!哪個酸了!當年姑奶奶出嫁也是有全抬六十四的!就是現在姑奶奶的嫁妝還在呢!用得著酸你們兩個小丫頭?!”
聽到王熙鳳撒潑,賈琮冷笑道:“是,二嫂子自然不是小丫頭,既然如此,一會兒拿主意的時候可別猶豫!”
王熙鳳頓時噎住了,搖了搖銀牙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我讓你再喊!
桃山上,寶釵和黛玉帶著一群姑娘們在花海里賞花,香菱和湘云帶著小不點們到處瘋玩,聽著她們銀鈴般的笑聲,寶釵用帕子捂著嘴笑道:“怪道三哥哥說由著她們玩吧,就這般的笑聲的確是能讓人情不自禁的跟著開心。若是每日都這樣,便是生活里有些苦楚,也就不算的什么了?!?
迎春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以前都沒發現,這些小丫頭竟然能這般的活潑。尤其是四妹妹,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小惜春正倒騰著小腿追著寶琴跑鬧呢,腦門上都見了汗了,卻一點都沒感覺到累。
寶琴在前面還在不住的逗她,看的這邊的幾個人都捂著嘴笑。
只有尤氏唬的跟什么似的,帶著一群婆子在一旁嚴陣以待,生怕哪個姑娘摔了碰了。
她可不比這些姑娘,但凡誰碰個傷出來,最先落埋怨的就是她了,賈母可不會去說賈琮的不是。
再說這時候賈琮也不在這兒啊!
黛玉左右瞅了瞅說道:“三哥哥和二嫂子還有平兒姐姐都走了半個多時辰了,怎么還沒回來?金陵那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尤氏點了點頭說道:“必然是金陵四家來了什么消息了,畢竟伯爺關著那么多的金陵子弟,現在都在詔獄里呢。要是四家族老一起施壓,伯爺也難辦?!?
“應當是要鳳丫頭和老太太姨太太出面,先安撫下四家的人。雖說是分了家的,可到底還是一個姓。也不好鬧得太過難看了,更何況金陵還有不少先榮國一輩的老人在呢?!?
寶釵和黛玉都點了點頭,當初四家子弟鬧的事情太大,老太太和姨太太幾乎是被唬的臉上都沒有血色了。
黛玉氣憤道:“都是他們自己惹的禍,現在反來埋怨三哥哥了。若不是三哥哥,怕是這會兒金陵那邊就抄家了?,F在還仗著身份來壓人,真真兒的是……”
后面難聽的話沒說出來,不過大家也知道是要說他們不要臉。
寶釵笑著打岔道:“林妹妹果然是和三哥哥心意相通的,以前只看寫詩啊詞啊的,現在說起抄家都和喝茶一樣了。”
姑娘們捂著嘴瘋狂大笑,氣的黛玉揮了下帕子嗔怪道:“寶丫頭少來捏我的錯,又不是只有我這么想。我倒是沒個所謂,怕是你才是最埋怨金陵薛家的那些人吧!”
寶釵搖了搖頭笑道:“雖說早些年遷都的時候,我家沒有跟過來。可也是一樣分了家的,每年也就年節時分能見上一見。這些年更是就通通書信罷了,哪里值得我來埋怨。”
薛寶釵本就是清冷的性子,便是在金陵的時候,都和那些族中兄弟姐妹沒什么交情,更別說都來了京都幾年了。
不過她的確是擔心的,沒別的,就是擔心自己哥哥分不清輕重,最后給三哥哥惹去什么麻煩。
探春在一旁拉著寶釵笑道:“你呀,莫要操心的太多。以前林姐姐就是總自己慪著,如今好不容易好了。你在變成林姐姐,可讓三哥哥怎么辦?”
“便是老太太都說了兩邊分家幾十年了,除了同一個姓,哪里還有什么情份在?三哥哥估計也就是擔心二嫂子受不了打擊,這才私下里說說?!?
“要不然咱們都知道了,二嫂子豈不是臉上難看?她本就經歷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