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送去,怕是林妹妹都不會去上門了。不過只是藥膳也沒用,還需要練瑜伽才行。”
黛玉連連點頭,做一個不愛吃藥的孩子,總比說出‘愛心藥膳’要好的多!
聽到瑜伽兩個字,李紈的臉色有些紅,不過也幸好是在外面,篝火照應之下看不出來。
那些瑜伽的姿勢這些小姑娘們不懂,她可是知道不少的,畢竟出嫁前的女孩兒家都是要學春x圖的。
王熙鳳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大大咧咧的說道:“回頭琮哥兒教我一遍就是,我這人別的不行,學東西那是快的很!你們學了那么多年的字,我對對帳就認識了。我若是小時候想學,現在你們的詩社還輪得到大嫂子做主?”
李紈啐笑道:“你少來刮帶著我,不就是要了你五十兩銀子么,記著到現在。真真兒的是個水晶心肝玻璃心的人,現在還能說出兩車無賴泥腿世俗、專會打細算盤分斤撥兩的話來!”
“虧你是出生在詩書大宦、名門之家里做小姐,要是生在貧寒小戶人家,生做個小子丫頭還不定怎么貪嘴貧舌的呢。天下人啊,都讓你算計了去。”
王熙鳳被李紈說的捂著嘴哈哈大笑,一桌的姑娘們也都是笑個不停。
其實李紈在賈府過的算是非常富裕的,賈母憐憫她年紀輕輕的就守寡,將她的月例直接提到了和賈母、邢夫人王夫人一樣,每月都有二十兩的足銀。
而且賈政和王夫人也給李紈撥了幾個榮國府的產業吃出息,不過在榮國府做什么都要給賞錢,想讓廚房做點什么吃的,每個月添置點什么都要花錢。
但就算這樣,李紈的家私一年少說能攢下二百兩來。
要知道一個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都吃不了二十兩進去。
不過這也是因為賈珠沒了,院里沒有頂梁柱賺錢,這些銀錢都是給賈蘭攢的,也沒人真的去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