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先生,山上正好做了餐食,還請先生上山一起品嘗些,在吃些茶,那些茶葉雖然不甚名貴,可味道卻好得很。”
“哎呀,王茜,快!上山讓她們馬上準備素食!要最好的!把桌椅和鍋碗都收拾干凈!”
王茜領(lǐng)命后急匆匆的往上跑,看著王茜的身影步法,渡航笑道:“伯爺不必如此麻煩,我雖出家為僧,卻也心分佛道儒,并不忌諱葷腥。倒是這個孩子的步法,頗像是白蓮教那邊的功夫。”
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降龍十八掌之類的夸張武學(xué),但是殺人的功夫還是有的,而且很是繁多。
單打獨斗之下,一個高手能殺一個賈琮手下的錦衣衛(wèi)不成問題。
但要是十人以上的拼殺,基本上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了。
而只要超過百人,什么高手都得團滅,錦衣衛(wèi)這邊的精銳士卒根本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損失。
當然,這是說的正面交戰(zhàn)的前提下,并不考慮計策下毒什么的。
賈琮呵呵一笑,也沒藏著掖著,將王茜是怎么抓到的,怎么審問的,怎么攻破心理防線的,怎么洗腦的都說了一遍。
渡航不斷的點頭道:“洗腦這個詞有趣,也用的妙!這種辦法不錯,很適合對付這些有信仰的教徒,而且可以迅速的為我所用。不過若是返回去做探子,卻不適合。”
“江南那邊的局勢太過復(fù)雜,正是白蓮教用人之時,白蓮教主虛妙必會加倍關(guān)心這些教徒。而進了詔獄幾乎沒有逃出來的希望,這女娃若是回去,怕是用處不大。”
賈琮雙眼微瞇,自己只是說了一點,竟然被他猜到了這么多?
猜到讓王茜做探子很容易,畢竟自己大費周章的給她洗腦,她又有些功夫在身,原本又是潛伏在京都的。
不做探子的話,賈琮費這個勁干什么?
玩么?
王茜的容貌不過七八十分,身材也一般,賈琮沒有那么博愛……
但是渡航能猜到是要放回去江南,著實讓賈琮驚了一下。
就連身后的張群和老三都瞇著眼隨時準備聽令抽刀了!
渡航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說道:“不過那虛妙與我有過幾面之緣,想謀劃倒也不難。我兩位師兄曾說過,那虛妙看似百般攻計,實則草包一個,弱點太過明顯了。”
賈琮皺了皺眉問道:“兩位師兄?敢問先生當年出事之后,去何處出家?”
渡航呵呵笑著,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說道:“當時氣憤之下準備游玩一番山水再回蘇州老家,誰知在揚州城郭外發(fā)現(xiàn)一個破敗小廟,與那老禪師聊了幾天,覺得佛法比儒家有趣多了,便在那里剃度了。”
不止賈琮,就連身后的三個人都扯了扯嘴角,你這剃度的是不是太隨便了些?!
賈琮忽然一皺眉說道:‘智通寺?身后有余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
這下輪到渡航吃驚了,驚訝道:“咦?賈伯爺竟然知道智通寺?自從家?guī)熯^世后,那寺廟如今早就破敗了,也無甚值得錦衣衛(wèi)關(guān)注的啊。”
賈琮舔了舔嘴唇說道:“先生的兩位師兄,不會是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吧?”
渡航這些直接愣在了原地,這劇情不對啊!
這什么情況?
他怎么知道我出家的寺廟和兩位師兄的?
化身小迷妹的姑娘們
桃山上,王茜急匆匆的跑上,結(jié)果看著一群姑娘們愣住了。
這里誰說了算?
黛玉見到她回來,又是跑回來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急忙問道:“三哥哥呢?!”
“啊?這位姑娘,主人沒事。主人讓我上來通告,馬上準備素食,所有的桌椅、鍋碗全都要仔細清洗干凈。”
寶釵和眾人提著的心都放下了,這般吩咐必然是要宴客,而且看著姑娘急切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貴客!
還未等她們開口,王熙鳳就吩咐道:“你們趕緊的,將所有葷食端到別的地方去!將鍋碗桌椅全都給我仔細擦洗!若是見到半點油水,小心你們的腦袋!琮哥兒可是從來不慣著你們,出了半點差錯,和先前的那些人一樣說殺就殺了!”
王熙鳳即便是幫賈琮吩咐,也不忘了踩賈琮一腳
一群可憐的婆子們又急匆匆的去做事了,不少丫鬟都被王熙鳳給打發(fā)去了。
不過這樣王熙鳳還是不放心道:“不行,她們做事沒有章法。兩位大嫂子、蓉哥媳婦兒和我一起去盯著!琮哥兒既然能帶到山上來,必然是尊貴至極的人物。萬萬不能出一點差錯!”
尤氏和李紈還有可卿都點了點頭,扶著王熙鳳一起過去了。
她們也明白賈琮對賈家東西兩府有多重要,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寶釵猶豫下說道:“咱們還是回避一下吧,三哥哥宴請貴客,咱們不好出面。”
黛玉搖了搖頭,先問王茜道:“來的是什么貴客?不是說一個不倫不類的僧人么?怎么忽然成了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