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子虛,你們老扛把子呢?”
“賈伯爺,這點事用不著勞動我們扛把子。賈伯爺有什么吩咐,直說就是。”
“看來你也是個明白人,也是,若不是明白人,也坐不到漕幫的舵主之位,還是京都的分舵。你上邊是誰?”
屈子虛猶豫了一下說道:“賈伯爺,你的用意我不敢胡亂猜測。但我漕幫之根基,也絕對不是誰都能打主意的。”
“根基?呵,哈哈哈哈!”
賈琮狂笑了兩聲,指了指門外說道:“你看到了什么?”
屈子虛不解其意,疑惑的搖了搖頭。
“大人有話直說便是,能接下的,我自然不會躲閃。接不下的,大人也要考慮一下漕幫才是。”
賈琮嗤笑了一聲說道:“考慮漕幫,怎么?想帶著你們那十余萬青壯顛覆大乾不成?這外面是大乾的江山!是大乾的根基!你漕幫也敢自稱根基?!”
屈子虛雙眼微瞇道:“大人不必如此唬我,我漕幫在大乾立國到現(xiàn)在,何曾做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不過是一群靠著碼頭吃飯的窮苦人罷了,賤命不值當大人的思慮。”
賈琮嗤笑著扔下一沓紙,“看看,這個窮苦人三個字,你配得上哪個字?”
屈子虛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去撿了,撿到第三張的時候雙眼猛地瞪大,然后迅速將所有的紙張撿了起來快速看了一遍,上面全都是關(guān)于他的消息,家庭、子女、資產(chǎn)、族人、來歷、殺過的人、犯過的罪一樁樁都在上面。
屈子虛這一刻有一些虛,但還是強自鎮(zhèn)定道:“大人貴為一等伯,應(yīng)當不會如此下作,用婦孺孩童來威脅在下吧?”
“呵,王青對我動手,那四百青壯的婦孺孩童現(xiàn)在都在詔獄死了大半,你說我會不會?你忘了?本伯是錦衣衛(wèi)啊!”
看著屈子虛大變的臉色,賈琮呵呵笑道:“別人都以為你無子無女,只有一個不能生育的老妻在身旁,為你賺下了好大的名聲。卻沒人知道你在外面有三房小的,還有四個兒子。嘖,倒也算是有子孫福的。”
“不過本伯對這些沒興趣,本伯現(xiàn)在問的是你背后的是是誰,那王青是誰派出來的!你說的和本伯知道的有一條不符,本伯就送你一個兒子上路。”
“漕幫背后的確有不少靠山,便是本伯都知道不少。但那是漕幫的,不是你的。你的罪狀一筆筆的記在這,你說你背后的靠山會死保你,還是換個人扶持?”
屈子虛冷汗直流,他知道今天沒辦法善了了。
或者說從見到張群的那一天就知道,只不過是一直抱著僥幸心理,畢竟漕幫背后站著太多的靠山,也許能嚇退錦衣衛(wèi)。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只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棋子,背后的人怎么可能會死保自己!
漕幫里面可以扶持的人太多了,自己死了在換一個就是。
想到這,屈子虛咬牙道:“伯爺,我背后的,是戶部侍郎吳天佑吳大人,他的女兒是當今陛下去年冊封的麗妃。”
賈琮摸了摸下巴,原來是這個家伙。
原著里曾經(jīng)提到過貴妃省親的時候,還特意點了一句吳天佑不是在京都內(nèi)的宅院該省親別墅,而是跑到城外圈了一塊地蓋!
這個麗妃就是原著里的吳貴妃,只不過現(xiàn)在還沒提到貴妃位。
后來還提到王熙鳳坐了一個夢,一個娘娘搶了她一百匹錦緞的夢,還說那個娘娘不是自家的元春娘娘,不少紅學家都說那就是在映射吳貴妃,畢竟能被曹雪芹單獨寫出姓名的吳天佑必然是有著隱喻的。
“吳天佑的背后是三皇子還是順安親王?”
屈子虛的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說道:“大人,這個真不清楚。我每年只是負責上供,八年前是吳天佑主動找到的我,也是他推著我上位的。”
“至于那個王青,在下是真的不清楚。甚至都沒見過他,如何得知是誰派來的!”
賈琮倒是沒懷疑這句話,要是王青是個高調(diào)的人,也做不了死士。
而吳天佑背后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只要那個‘吳貴妃’在,兩家必然是死敵!
賈琮對著屈子虛笑道:“漕幫這么多年,幫眾數(shù)十萬,青壯十余萬。把控著天下運河的營生,便是漕運衙門都被腐蝕不堪,各地沿岸官員幾乎都掛著你們漕幫的香主之位。你猜陛下現(xiàn)在怎么想?”
屈子虛的最大弱點就是子嗣,如今被拿捏住,此時再也沒了那股淡定,躬身道:“伯爺,漕幫雖然聚集了一些人,可都是奉公守法……”
話說到一半也說不下去了,畢竟自己的罪狀就在自己手上呢。
賈琮毫無形象的靠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其實都不重要,誰讓你們當年投靠的是順安親王,而不是陛下呢。”
屈子虛的腦袋轟的一聲,抬頭驚訝的看著賈琮惶恐道:“太上皇他……”
不只是屈子虛,就連漕幫的其他人也都清楚,若是太上皇活著,漕幫還能抓緊發(fā)展。
若是太上皇駕崩了,隆正帝勢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