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我之真情。”
黛玉低著頭紅著臉說道:“我知道了,你快別再說了。這些事我,我又做不得主,你也莫在和我說那些怪話了。”
賈琮現在都想比一個勝利的手勢!
原以為和黛玉還要靠著時間慢慢磨,沒想到因為一個誤會,反而讓兩人的關系大為進步了。
如今黛玉很明確的態度就是父母之命,在林如海沒回來之前,賈琮別在想得寸進尺了!
但這已經足夠讓賈琮欣喜了,賈琮笑的越發開心的說道:“好,都聽林妹妹的。林妹妹只要記得,一直有一個三哥哥心里喜歡你,愛著你,等著你長大呢。”
“哎呀!又說這些怪話!不理你了!”
林黛玉羞紅著臉轉身就跑了出去,她生怕自己在留下來,賈琮會在說一些受不了的話。
出了門就拉著紫鵑往前一路小跑,跑出了院門拐角處,黛玉才緩緩喘了口氣,不斷的用帕子扇著風,她感覺自己的臉上都能燙火鍋了……
紫鵑在一旁神色莫名的說道:“姑娘,你可得守住了啊!三爺太厲害了,姑娘千萬不能被騙了身子去。”
“呸!胡說什么,什么騙了……不許亂嚼舌頭!”
紫鵑回頭看了眼正在走出來的賈琮,嚇得趕緊拉著黛玉說道:“姑娘,快走快走,以后千萬別和三爺單獨呆著。三爺和寶二爺太不一樣了,太危險了!”
黛玉被紫鵑拉著往前走,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起剛才那近在咫尺的面容,還有一句提親的話……
我會是個耙耳朵?
惜春的小院里,姐妹們都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只有黛玉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寶釵看了她一眼,坐了過來輕聲道:“林妹妹今兒是怎么了?莫不是遇到了要拱小白菜的野豬了?”
聽到野豬兩個字,黛玉沒忍住笑了一聲,隨后又白了她一眼。
心知寶釵肯定是猜到什么了,只能嘴硬道:“沒什么,就是在想去山上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樣的。這么多年,我還沒出去過呢。”
寶釵一滯,然后笑著握著黛玉的手說道:“這不就能出去看看了么?以前咱們小,不好出門,怕出什么事情。現在好了,三哥哥在外面好大的事業,咱們也有機會借個光了。”
黛玉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寶釵,“是呀。”
寶釵宛然一笑,她猜到方才必是出了什么事兒,無外乎就是三哥哥又調笑黛玉了。
不過既然黛玉不說,她也就不好問了。
畢竟容易被人當做自己吃醋……
賈琮和寶玉都被攆到了外間,因為姐妹們都要商量一下會館鋪子以后著重做什么,昨兒會館賣出去了什么東西,平兒已經告訴她們了。
因為涉及到文胸之類的內衣,所以賈琮和寶玉只能被攆出去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寶玉忽然嘆氣道:“琮哥兒,我怎么發現從你回來以后,好像我總是不順呢?要么姐妹們和我嫌隙,要么老爺打我罵我。”
“以前總是聽人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孽緣,都有上輩子還不清的帳,轉到了這輩子。莫非你就是我的孽緣?”
賈琮:“……你可別惡心我了!”
寶玉還要嘆氣,賈琮實在受不了這么個神經病,想一出是一出的,趕緊打斷這個風一般的少年說道:“最近有沒有人在請你出去?”
“你是說馮世兄他們?這幾日倒是沒有,怎么了?”
賈琮心說不對啊,自從寧郡王府和忠順王府派來的細作被砍了,應當有人過來試探一下啊,至少馮紫英就應該過來邀請寶玉,進而試探自己的態度。
現在反派的段位都這么高了么?
自己都表現的這么不愛上班了,怎么還沒有人送上門來找事?
想到這,賈琮對著寶玉說道:“唔,若是馮紫英和琪官再找你出去,你務必讓人知會我一聲,若不然老爺回來問起來,沒人給你遮掩。”
寶玉怔了一下,好像不相信賈琮有這么好心一樣,不過想起賈政的淫威,還是點了點頭。
“那若是我在出去,你不攔我了吧?老爺那邊,你替我遮掩一些。他們真的沒有什么惡意,我能感受的到的,就像是我能感受到姐妹們的心意一樣。”
賈琮呵呵笑了笑,他現在頭腦越發的清明,但越這樣,看不清摸不透的事情就越多,他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推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囑咐完了寶玉,賈琮起身進了屋詢問道:“商量好了沒有?虧我又給你們鋪子,又給你們出主意的,還把我攆出去了,要攆也是攆寶玉啊!我可以給你們做個參謀!”
寶釵捂著嘴笑道:“都說好了,本就是一個打發時間的營生,再說只是第一天,能看得出什么。不過是云妹妹急著拉著我們開個會罷了。”
湘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比眾人更為急切的了解這些,因為她明白如果沒有好的營生,什么家族都會變成之前的史家一樣,她也的確想好好的學習一下管理這些鋪面和了解賬目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