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咋咋呼呼的。”
賈琮呵呵笑道:“云妹妹就是這副性子才是純真呢,要不然就不是云妹妹了。對了,過幾日去桃山,你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么?”
眾多姑娘們紛紛點頭,目光中都是期待不已,湘云嘿嘿笑道:“三哥哥,到時候咱們早點去唄,還能打開車窗看看街上。”
賈母在上面說道:“姑娘家的,哪有那么多心思。不過早一點去也是好的,車馬太多,晚了不好走。”
王夫人見眾人完全將她的事兒給忘了,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倒是一旁的薛姨媽看到了,沉默了下開口道:“我就不去了,姐姐這兩日身體不舒服,我在家陪姐姐聊聊天。再說家里那個孽障也不消停,不在家看著他,我也不放心。”
賈母一怔,看了眼王夫人的模樣,就知道她還是沒咽得下這口氣。
賈母實在不明白,王夫人怎么變成這幅模樣,琮哥兒就算是過的再好,也不耽誤寶玉啊!
沒準(zhǔn)兒以后還能幫扶幫扶,西府現(xiàn)在就剩下寶玉、賈環(huán)和賈蘭三個男丁了,賈環(huán)和賈蘭去了書院,半年回來一個月。
就只有賈琮才是寶玉的弟兄了,王夫人怎么就見不得賈琮好?
方才還想著還她一點管家的權(quán)利,畢竟……鳳丫頭嚴(yán)格來說不算是賈家的人了。
可如今看來,還是得多注意著點了。
于是點點頭說道:“也好,我本也不想過去折騰,正好咱們娘們家的在家說說話。她們都出去了,家里也安靜幾天,太太也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
賈琮在下面皺眉道:“老太太,那山上的溫泉對身體好,老太太去泡泡有好處的。”
“你啊,知道你孝順。下次吧,這次我就不去了,家里離不開人。還有那么多的事兒,你們小輩兒去吧。”
賈琮知道賈母是操心新采買的丫鬟下人,畢竟出了細(xì)作那么一檔子事,如今王熙鳳和李紈要去桃山放松兩天,她不放心王夫人插手,就只能自己管了。
王熙鳳眼珠一轉(zhuǎn)說道:“老太太,那我也不去了,我在家伺候你,讓大嫂帶著姑娘們?nèi)グ伞!?
賈母搖搖頭道:“你去你的,你現(xiàn)在正好身子虛,去泡泡溫湯說不定能好的快一些。家里的事兒就別操心了,好好去玩玩吧。”
止住了李紈和王熙鳳的話頭,又對賈琮說道:“你可得看好了她們,可不能磕了碰了,更不能欺負(fù)寶玉!”
賈琮冤枉的摟著寶玉的脖子說道:“我啥時候欺負(fù)你了!”
“你就是欺負(fù)我了!”
看著他倆針鋒相對的,賈母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哥倆別在這鬧了。去珠哥媳婦兒那吧,鳳丫頭可還能走?。”
王熙鳳爽朗道:“老太太,我現(xiàn)在都能飛了!可別小看了我!”
賈母笑著攆她下來,平兒趕緊上前去扶王熙鳳,“奶奶慢點,昨兒才做起來,今兒又逞強。”
王熙鳳挑挑眉調(diào)笑道:“呦~這不是平兒奶奶么!給平兒奶奶見禮了!平兒奶奶吉祥!”
平兒氣的啐了口道:“奶奶就不饒人吧!看你好了誰還理你!”
眾人哈哈大笑,只因為王熙鳳現(xiàn)在能說笑了,說明是真的想好好的養(yǎng)身子了。
和賈母行禮后,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李紈的院子走去,賈琮故意落在后面,果不其然,寶釵和黛玉走路的姿勢越來越不自然了……
林妹妹我送你回去
女人對于男性的目光最是敏感,哪怕她們沒親眼看到,可也能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甚至是感覺到對方打量自己的哪個部位。
黛玉咬牙切齒的在前面走著,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扯壞了,心里不停的念叨著:“壞人!亂看什么!”
寶釵這時雖面色自然,可仔細(xì)看就知道她順拐了……
進了屋,賈琮自然的坐在兩人跟前兒,笑著對黛玉問道:“這幾日的藥膳是不是味道輕了?”
黛玉嗔怪著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早就說過了,還用特意來問我?你怎的又往我們這邊湊,你去坐那邊去!”
“哎呀!林妹妹竟然攆我走,心好痛!”
“啐!就知道胡說,你快起來吧!”
賈琮坐的扎扎實實的,黛玉推了幾下都沒推動,榻上的王熙鳳高聲道;
“咦,你們那對兒小兒女說什么呢?今兒可是琮哥兒開業(yè)的大日子和平兒奶奶的好日子,你們隨禮了沒有呢?”
平兒一個恍惚,氣笑道:“奶奶才剛好了一點,就又這般模樣。偏拿我一個丫鬟來打趣!”
李紈拉著平兒笑道:“對對對,這可是平兒奶奶了,可不能在站著了,快坐我身邊來。”
平兒見這妯娌倆沆瀣一氣的調(diào)笑自己,又氣又羞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正好黛玉見狀起身過來拉著平兒的手說道:“平兒姐姐怎么還不好意思了,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可是三哥哥第一次主動開口要的人呢,大家都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
賈琮嘴角抽了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