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三個丫鬟屬于不同的暗探,分別是忠順王府、寧王府。另外有一個要服毒,被弟兄攔下了,不過她嘴硬的很,屬下猜測……”
賈琮揉了揉額頭嘆道:“消息傳出去了么?”
“還沒有,她們還沒到各自接應的點就被我們抓了,但在寧榮街上人多眼雜,怕是那幾個點也都撤了。不過我還是派了人去摸一摸。”
“嗯,忠順王府和寧王府的殺了吧,剩下那個帶到鎮撫司看著。另外把好東西兩府所有的門,許進不許出!院里那兩具尸體抗走燒了!”
“喏!”
老三扛著兩具尸體匆匆離去,屋里的人都驚愕的看著賈琮。
賈琮也不回應,轉頭對賈璉說道:“你不用僥幸,三天內沒事兒,你能留下一條命,但是賈家你呆不下去了。三天內有任何府衙來過問,你下不去手就喊我,我送你上路!”
說完起身就要走,卻被賈母連連喊住:“琮哥兒,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
周圍的姐妹們也是連連求情,“三哥哥,不是沒事兒了么?把守住前后門沒人出去就好了。”
“是啊三哥哥,現在大房就璉二哥一個,若是……”
“三哥哥你在想想辦法,若是璉二哥也出事了,二嫂子可怎么活啊!”
“璉二哥吃多了酒糊涂了,又是那兩個蕩婦引誘的,三哥哥你別生氣。”
賈璉也是跪行到賈琮跟前拉著賈琮的手哭道:“琮哥兒,不要啊!我就是一時糊涂,別殺我啊!也別讓人抓我!我不想死,琮哥兒你救救我!”
“我不在賈家呆了,不在賈家呆了!只要不殺我,我走的遠遠的!你說去哪,我就去哪!”
賈琮剛要甩開他,可卿開口道:“三叔啊,你先說清楚才是,若不然老祖宗和我們怕的厲害。”
周圍的姐妹們也都跟著勸道,最近賈家出事太多了,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家人。
再說二嫂子已經流產了,若是在沒了璉二哥,二嫂子怕是活不下去了。
賈琮剛要說話,外面的丫鬟急匆匆稟報道:“老太太,三爺,太醫來了!”
“快快快,快去偏房看鳳丫頭,快去快去!”
賈母連聲催促,雖然有李紈、平兒和幾個丫鬟在屋里照顧,但她還是擔心,此時也著急要過去,對著賈琮說道:“你快說明白!外面的事我懂得不多,怎么就鬧到了要殺他,要離開賈家的地步?!”
到底是嫡子嫡孫,在生氣也是自己的血脈。
賈琮氣笑道:“老太太何等智慧的人,怎么遇到他和寶玉就去不管不顧的護著?賈家現在作為開國一脈和陛下的橋梁,元平一脈恨不得把賈家碾碎踩進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今兒抓到是這三個,抓不到的呢?還沒來得及出去的呢?誰知道哪個是誰家的探子?那三個倒好,都是二嫂子新采買的,以前剩下的那些丫鬟婆子呢?!”
賈母頓時臉色煞白,賈琮繼續說道:“若是三天內順天府不來,那還能給他一條生路,但也不能在留在京都了,怕是要出去躲幾年。這后面的手尾我還不知道要花多少精力!”
說完起身就往外走,到了偏房門外,沒人看見他的表情時,賈琮笑了……
林妹妹放心,有我呢
榮國府現在留下的老人里面,的確還會有被人收買的人,但完全算不上是細作探子之類的。
那三個新招進來的丫鬟被抓回來了,只要能在把消息控制的住,這件事其實就很好斡旋了。
也是這段時間西府有點亂,要不然那三個丫鬟都出不了府去。
賈琮進了偏房,看到太醫正在給王熙鳳把脈,拉著平兒到角落輕聲道:“沒事兒吧?身上可有傷?要太醫一會兒給你瞧瞧。”
“伯……爺,我沒事兒,也沒打到我身上,就是奶奶……嗚……”
平兒強忍著,可還是嗚嗚咽咽的哭了。
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賈琮從袖兜里掏出一個小瓶,打開后用手指沾了點藥膏,剛要接觸到平兒的臉,就被平兒擋住了。
“爺啊~”
賈琮無奈只好將小瓶遞給她,“去照著鏡子擦一下,一晚上就好了。放心,一會兒我給你出氣!”
“爺,我沒事兒的,做奴婢的,哪有什么氣不氣的。”
“那是以前,現在跟了我了,就不能受氣!”
這話讓平兒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是搖搖頭捏著藥瓶又去王熙鳳的床前守著。
李紈也在王熙鳳的床前守著,這段時間和王熙鳳的感情越來越好,眼下也是哭的眼睛都紅了。
賈琮站在她身邊,還沒開口呢,賈母帶著尤氏可卿還有一群丫鬟進來了,讓賈琮沒想到的是王夫人也來了。
賈琮眉頭一皺,這些丫鬟婆子看來還是欠收拾!
因為太醫是外男,所以姑娘們不能露面。
賈母見太醫還在診脈,心下就是一沉。
心說這鳳丫頭要是出了什么事,那璉兒